“難道我真的沒有超越父親的可能了麽!”
朦朧的夜色下,唐三傑坐在房間門口呆呆的王者天空,放在右手邊的鐵鍋因為長時間用來練習甩鍋,而在月光下閃閃發光。
看著左手上那條也許永遠也消除不掉的刀疤,他的腦海中不禁又浮現出年幼時的那段不愉快的回憶。
“連菜都切不好,或許我真的應該放棄廚師這個職業了。”唐三傑情不自禁的握緊了拳頭,臉上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這麽晚了還不睡啊?”犬塚啖笑吟吟的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更準確的說,這是犬塚啖通過完美影分身之術分出來的真實分身。
“犬塚啖?”唐三傑驚訝的望向犬塚啖。
這個年紀比他更小的日本少年,卻通過了十全大師的考驗,直接成為了陽泉酒家的一等廚師,讓他很是羨慕。
而年紀和他相仿,即將頂替他的位置的劉昂星,卻讓他很是嫉妒。
“這麽晚了你還在這裡幹嘛?”
“不關你的事。”
熱臉貼了冷屁股並沒有生氣,只是淡淡的看著唐三傑收起鐵鍋進了屋子,“啪”的一聲將門給關上了。
“調皮!”
摸著下巴,犬塚啖在思考如何才能將這個傲嬌的小夥計收入囊中。
第二天,微風不燥,陽光正好。
陽泉酒家一如既往的生意火爆。
“唐三傑,你過來,今天你負責給我打下手。”
陽泉酒家除了主廚十全大師和管理廚房的及第之外,一等廚師便擁有著廚房裡的最高權限,可以任意的支配負責打雜的四等廚師。
“可是,我今天...”
由於犬塚啖和劉昂星的加入,根據陽泉酒家的門規,排在最末尾的王福和唐三傑則要接受最後的考驗。
只有通過了考驗才能繼續留在陽泉酒家,反之則要離開,畢竟灶台有限,廚房裡也站不下那麽多人。
“啊,我知道的,不久是炒青椒肉絲嘛,材料我都幫你切好了,你快點炒完過來幫我,第一天上班,我連東西放在哪裡都不清楚,腦殼疼!”
犬塚啖很是隨意的擺了擺手手,裝作一副在找東西的模樣,桌面上擺著的三個臉盆中分別裝著切好的青椒絲,竹筍絲還有肉絲。
他不經意的瞥了眼正在洗菜的劉昂星,如果唐三傑通過考驗的話,難不成劉昂星要被退貨麽?莫名的有些小期待呢!
“你!”唐三傑整個人像個木頭一樣杵在那裡,半天說不出話來,他有些看不懂犬塚啖的意圖。
“還愣在那裡幹嘛?待會兒客人都等急了。”
說完犬塚啖便抄起一個鐵鍋遞到了唐三傑的面前。
白切雞、燒鵝、烤乳豬、紅燒乳鴿、蜜汁叉燒、上湯焗龍蝦、清蒸石斑魚、阿一鮑魚、鮑汁扣遼參、白灼蝦、椰汁冰糖燕窩、乾炒牛河、老火靚湯、廣州文昌雞、煲仔飯、廣式燒填鴨、豉汁蒸排骨、魚頭豆腐湯、菠蘿咕嚕肉、蠔油生菜、香煎芙蓉蛋、鼎湖上素、煙筒白菜、魚香茄子煲、太爺雞、賽螃蟹、香芋扣肉、南乳粗齋煲、龍蝦燴鮑魚、米網榴蓮蝦、菜膽燉魚翅、麒麟鱸魚、蠔皇鳳爪...
陽泉酒家的菜單上竟然幾乎囊括了所有的廣州菜。
然後尷尬的事情就發生了,犬塚啖發現,這些菜他幾乎都不會做。
於是乎,他便把主意打到了唐三傑的身上,身為上海龍鎮酒家的少東家,而且在陽泉酒家呆了這麽久想來這些菜應該都會做。
“青椒肉絲炒完了嗎?過來幫我把這個什麽鮑汁扣遼參炒一下。”
“哦!馬上來。”
這邊唐三傑剛抄炒完一鍋青椒肉絲,還沒來得及擦汗,就被犬塚啖叫了過去。
“那個蜜汁叉燒的醬汁沒了,幫我調一下。”
“好...”
犬塚啖一刀就將手頭上的白切雞切好後,仔細的觀察著唐三傑調配叉燒汁的全部過程,隨後他的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蜜汁叉燒get。
“是不是應該招收一個宇智波一族的廚師來著!”一邊觀察著廚房裡眾人料理的過程,犬塚啖一邊思考著這樣一件事。
似乎...宇智波一族都是天生的廚師啊!
掌握火遁,擁有複製眼,還有什麽菜是他們學不會的麽!
之前怎麽沒想到,看樣子是時候讓本體去找一波富嶽了, 佐助和鳴人果然還是不應該分開,這難道是命運的指引?
“那個接下來我做什麽?”
“...”
犬塚啖的歪歪最終被唐三傑的話給打斷了,他順手將放在桌上的文昌雞一刀切好後,對唐三傑說道:“把這個文昌雞料理一下。”
相傳明代有一文昌人在朝廷為官,有一年返鄉回家鄉過年,回朝時帶上文昌雞至宮廷款待皇室成員,皇家成員邊品嘗邊稱讚,當知道此雞產自文昌後不覺感歎:雞來自文化之鄉,人傑地靈、文化昌盛、雞亦香甜,真乃文昌雞也!文昌雞聲譽日隆。
因此,這道菜的料理在陽泉酒家也是用來招待貴客用的,所以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不允許二等廚師以下的人員料理。
唐三傑在接過文昌雞後,頓時有些不知所措,直接就愣在了原地,是不是哪裡有些問題?
“還愣著幹嘛,趕緊去做啊!”
“哦,好...”
皺著眉頭,在思考哪裡不對的唐三傑突然被犬塚啖打斷了思緒,下意識的就走向了灶台。
“文昌雞的特點是肉質滑嫩,皮薄骨酥,香味甚濃,肥而不膩。其關鍵點在於在浸雞時,將雞提出兩次,倒出腔內的湯,以保持雞腔內外溫度一致。在浸雞肝時,如一次未浸熟,可用鹽沸水再浸。”
灶台前,唐三傑一邊努力的在腦海中回想著及第師傅在向其他人傳授這道文昌雞時所說的話,一邊開始料理這已經被斜切成長日字形,共24片的文昌雞肉。
“文昌雞好了沒有?”廚房外,嘟嘟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