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安拿到東西,高興的衝薑薇道:“娘,我拿到了。”
“嗯。”薑薇抱起他,隨後對著賀勇道:“想討公道,來蕭家找我。”
對於她的挑釁,賀勇氣得漲紅著臉,怒斥道:“薑薇,你真是無法無天了!我們是你長輩!”
“我的眼裡只有死人和活人。”
薑薇抱著蕭安轉身離去,此刻賀家門外擠滿了人,眾人見她要走,讓出了一條道。
他們親眼所見薑薇折了賀趙氏的手,想起這幾日的薑薇,邪門得有些可怕,最好還是離她遠一些。
沒走多久,就遇見韓軒文,他發絲有著凌亂,微喘著氣,“薇兒,你沒事吧?我聽見娘說你上賀家了。”
對於這人她始終有些看不透,初見那抹殺意絕對不假,如今卻字字透露著關心。
“不勞你費心。”
這些天的薑薇不若之前纏著他,他以為她耍著欲擒故縱的把戲,如今看來她是不想和他再有瓜葛,莫名的失落感。
“薇兒,我娶你。”
現在他真的忍受不了她待在蕭清南的一分一秒,至於他和蕭清南的事,何苦靠她一個女人。
對於他散發出濃濃的佔有欲,薑薇彎彎的柳葉眉皺成了一條線,“晚了。”
原身已經死了,他說什麽都晚了。
見她一副死心的樣子,韓軒文心裡咯噔了一下:“薇兒,我一定說服我娘,讓她同意我們成親。還有明日我便去退親,可好?”
前世因為他娘的阻攔,他和薑薇才沒能成親。
“你的事與我無關。”薑薇抱著蕭安繞過他走了。
“薑薇!錯過這一次,我再也不提娶你!”
對於他的威脅,薑薇不為所懼,依然大步離去。
韓軒文站在原地不動,有那麽一瞬間他心裡酸澀不已,隨後面色閃過一絲陰狠,只有蕭清南死了,一切都會好起來。
蕭清南在屋頂清雪,村子裡的一切,他一目了然,韓軒文和薑薇講了多久,他就看了許久。
薑薇她變了,不是嗎?
……
薑薇回到院子,見他在屋頂掃雪,將安兒放下來,仰頭道:“看到了?”
“嗯。”
蕭清南將屋頂最後一點雪掃乾淨了,直接從屋頂躍了下來。
薑薇走上前,替他拍掉身上的雪,自然的摸了一下他冰涼的手,“進屋換身衣裳,我去溫水。”
蕭清南拉住她的手,不讓她走,黑白分明的眸子盯著她,似乎想說什麽,卻又沒說,“嗯。”
薑薇燒了一鍋水,提進了茅房。
見她要出去,蕭清南喊住她:“娘子。”
“嗯?”薑薇看著他。
“陪我。”
對上他期待的眼神,熠熠生輝,薑薇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正好我也有兩天沒洗了。”
蕭清南聞言立馬又去提了一桶溫水進來,然後囑咐蕭安不許進茅房。
薑薇在蕭南的注視下,淡定的解開衣裳,絲毫沒有女子的羞澀。
“我替你更衣。”
蕭清南上前兩步,靠近她,冰涼的手指劃過她的鎖骨,薑薇身子輕顫,耳後爬上了紅暈,“不用。”說著將衣裳合攏。
蕭清南失笑,從後環抱著她,“娘子害羞了?”
“洗不洗?不洗就出去。”
聞言,薑薇有些惱羞成怒,她堂堂殺手,什麽場面沒見過,害羞是個什麽鬼!
……
兩人從茅房出來時,
已是半個小時候,蕭清南垂頭喪氣的坐在床上,腹部有一團火無處釋放,剛才就差一點! 該死的月事,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
一巴掌拍在床榻上,“哢嚓”一聲,木塊斷裂。
他的面色更不好了,這下事沒辦成,還得修床。
蕭安被他嚇著了,呆在一旁不敢出聲。
薑薇正縫著月事帶,聞聲看向他,“天快黑了,做飯。”
蕭清南有些怨念的看了她一眼,但還是點了點頭,出了房裡,想著薑薇來了月事,需要補補,便多炒了一些肉。
……
薑薇看著碗裡的肉,皺了一下眉頭,“不吃。”
“不許挑食。”
蕭清南按住她想夾出來的手,一臉不讚同。
在蕭清南的監視下,薑薇足足用了半碗肉。
飯後,蕭清南將碗洗乾淨,燒水洗臉洗腳後,他找了一根木塊,將斷裂的床接好,幾人才上床睡覺。
……
半夜裡,肚子裡傳來一陣一陣的絞痛,剛開始薑薇還能忍,到後面痛得“嘶”了一聲。
蕭清南睜開眼睛,摟著她的腰,一臉擔憂道:“怎麽了。”
“沒事。”
她的聲音有些虛弱無力,蕭清南立馬下床將油燈點燃,微黃的燈光,顯露出薑薇蒼白的面色,額頭有許些密汗, 嘴唇緊緊的閉上,“哪裡不舒服?我帶你去看郎中。”說著就準備抱起她。
薑薇抬手,阻止道:“沒事,幫我煮一下紅糖薑水。”
原身有嚴重的痛經,屋中一般都備得有。
蕭清南沒煮過這東西,猶豫了一下,去了薑家。
薑武漢被敲門聲震醒了,披上衣裳就出來開門,見是蕭清南,有些詫異:“清南,這麽晚了,可是有何急事?”
“嶽父,小婿叨擾了,能不能麻煩嶽母隨我走一趟,薇兒身子不舒服。”
“薇兒,怎麽了?你等著我這就去喊她。”
薑武漢跑了進去,沒過一會,拉著吳桂芬出來了,“走吧。”
一行三人,摸黑快速前行,很快到了蕭家。
院子裡多了些腳步聲,薑薇第一時間便發現了。
吳桂芬衝進屋子,聲音有些著急,在深夜裡尤其明顯:“閨女,還是很疼?”
在來的路上,蕭清南便同他們說了。
“還好。”
“好什麽好,都疼出汗了,傻閨女,在娘面前逞什麽強。”
“你再眯會,娘這就去給你熬紅糖薑水。你爹在外面,你要不要見?”
薑薇點了點頭,吳桂芬立馬衝著屋外喊道:“武漢,進來吧。”
薑武漢大步的走了進來,見閨女臉色卡白,對著吳桂芬,急道:“桂芬,快去煮。”
蕭安被聲音吵醒了,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阿公?阿婆?”
“狗蛋乖,繼續睡。”吳桂芬面帶歉意,聲音輕了不少,隨後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