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不貴是功法堂一霸。
他並非是天生癡傻,而是在原本一次下山做任務時,吃了一隻豬妖的血肉,從此之後,智商退化。但好處是,得到了一身無敵蠻力。
他手中所持的,乃是一把玄鐵所鑄狼牙棒,堅硬無比。
因為智商降低,他行事開始遵循自己的本性。一次因為一名弟子嘲笑他,結果被他用狼牙棒生生砸成肉泥。
從此之後,功法堂弟子都對他敬而遠之。
而那一次殺人,卻因為他腦子問題,被輕輕放過。從此之後,他便越發不再以理智行事,甚至會偶爾發作變成癡傻之人。
癡傻之時,當真是隨時可能暴起殺人。
這數年來,死在他手下的功法堂弟子,不下五人。
有人或許覺得他背後有人,但其實沒有。
隻不過是有人樂意見得功法堂中有這麽一個混人,略加引導,便會成為自己手中的刀。
這把刀,功法堂大師兄申起用得最順手;但今日,外事堂大師兄趙飛天,也要用了。
看著堵門的孫不貴,王墨卻是輕蔑一笑道:
“沒錯,你就是個傻子,而且是個該死的傻子!”
“吼!我要你死!”
孫不貴暴怒,身體直接撲來,手中的狼牙棒發出尖銳的呼嘯風聲。
與此同時,似乎有一股凶戾之氣籠罩而來,讓人身軀僵直!
“難怪,五個煉氣期九層的同門師弟,連逃都沒逃掉,被他生生打死。”
王墨面色發寒,心中也是殺意大氣。
法力運轉,周圍升騰起一層深紅色的法力護罩!
“轟!”
劇烈的碰撞聲響起,一股勁風四面八方橫掃,周圍的一切都被撕裂了出去。
隨著勁風一起的,還有一道道爆裂的紅色法力,如同火焰一般,濺落到孫不貴身上。
這正是王墨以極火心經所修煉出來的新法力,一落到孫不貴身上,便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
“喝!”
孫不貴低喝一聲,周身黑光一閃,卻是直接將這法力驅逐開來。
“轟!”
孫不貴又是一棒狠狠打下,這一下似乎力量更強了。
噔噔!!
在巨大的力量衝擊下,王墨的身體也連退三步,直接撞散了身後的牆壁,退到了外面來。
轟!
孫不貴巨大的身體從牆壁缺口處飛出,整個房屋直接被撕裂了一般,轟然倒塌。
“死來!”
狼牙棒上,似乎有黑光閃耀,發出嗚嗚叫聲,再度向王墨迎頭砸來,孫不貴的身體緊隨其後,身上黑光閃動,整個人如同一隻黑豬妖一般。
王墨身體略微一閃,狼牙棒砸在地上,一個丈許大的坑洞被炸開。
這個時候,兩人交手的巨大聲勢,早已驚動了大量的內門弟子,紛紛前來圍觀。但一看到是孫不貴出手,立刻撤得遠遠的。
“各位師兄師弟,這孫不貴是我功法堂中一大毒瘤,我王墨既然要做功法堂大師兄,就先替大家除掉此獠!”王墨朗聲說道。
他法力湧動,卻是施展起炫羽離火訣。
偏偏炫目的羽毛從天空降落,將周圍照的一下明亮起來。
“原來是王墨。”
“是王墨師兄,王墨師兄若真能殺死孫不貴,我就認他是大師兄。”
“不錯。我也認他。”
……
“吼!”
孫不貴的雙眼怒睜,但是在炫目的光芒照耀下,
卻更加看不清王墨的身影,隻覺得周圍是一片明亮的紅光。他不由得狂怒,發出如同野獸般的吼叫。 一隻狼牙棒揮舞的更加急速,瘋狂。
劈裡啪啦!
隨著火焰炸開的聲音響起,孫不貴周身的黑光被燒穿,緊接著,周身一下變成了一個火炬一般,劇烈的燃燒起來。
“嗷吼!”
他的聲音越發瘋狂,猛然狼牙棒對著自己的腦袋砸下,噗的一聲,化作了一團飛灰爆開。
“原來他早已被妖氣侵蝕,化作半人半妖之物。”
一個聲音從上空響起,王墨抬頭看去,就看到一名白發老者站立空中,顯然是一名築基期長老。隻是此時,這長老目光中散發出紅光,向著王墨打量。
王墨隻覺得全身一寒,似乎被看穿了一般。
“王墨,你接連殺害同門弟子,隨我們去一趟執法堂!”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
“哦,是你,這幾日你多次追拿我?你是何人,又以什麽名義來拿我?”王墨毫不客氣的問道。
執法堂弟子中,為首者冷聲道:“我是執法堂白勝;要捉拿你,是因為你連殺劍堂周子翼、同房丁明、功法堂孫不貴三名同門。殺人償命,你可服氣?”
王墨道:“我自然不服,周子翼要殺我,我隻是正當防衛!丁明之死,是趙飛天下的手,你為何不去找他!還有這孫不貴,剛才這位長老可是說得清楚,他早已化作半人半妖之物, 我殺了他,算是除妖了。”
“伶牙俐齒,事實如何,功法堂自有決斷。拿下!”
“嘿,執法堂我可信不過,你們要拿我,那就別怪我以執法堂來立威!”
王墨冷笑道,周身法力運轉,片片炫目的飛羽當空落下。
“好膽,竟然敢對執法堂出手!你們統統退下,我來拿他!”
“量心尺!”
白勝手中,法力凝聚成一把三尺長的黑紅色戒尺,衝著王墨當頭打下。
啪!
戒尺打在王墨的不動離火罩上,卻是打得離火罩一顫。
與此同時,炫目的飛羽同樣落在白勝身上。
白勝周身的法力運起,卻是化出一隻怪獸虛影,這怪獸虛影浮現在白勝頭頂上方,還有一道道紅綾圍繞著白勝周身轉動。
飛羽與紅綾碰撞在一起。
紅綾光芒目光可見的黯淡了下來。
“怎麽可能這麽強?”
白勝大驚,他頭上的怪獸虛影突然張口長吼,無形的衝擊打在不動離火罩上。
啪!
一聲脆響,不動離火罩直接破了,一根戒尺衝著王墨當頭打來。
嘿,王墨冷笑一聲,周身又一層不動離火罩升起,擋下量心尺的攻擊。
“原來修煉了極火心經,難怪各項法術的威力都強了一籌。”
淡淡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王墨身體一寒,隻覺得自己周身上下被看得通透。
“莫不是個老變態。”
他心中想著,身體如同幻影般閃動,緊接著,直接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