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於魚正在水群的時候,李勾突然打了一個響指,
“怎麽了?想到辦法了嗎?”於魚驚喜的問道。
李勾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說道:“沒,我隻是想在你屋裡裝一個攝像頭,今晚我就住你旁邊的房間,親眼看一下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哦~好吧。”
“我家裡就有一個,我裝上你拿手機掃一下吧。”
對此於魚並不相信這樣做能有什麽作用,畢竟自己也是試過的,可每次都是看到一個黑影之後就黑屏了。
不過於魚也沒有大消李勾的積極性,反正李勾晚上是要住在這裡的,如果它要真來了,李勾也是跑不脫的,畢竟對於這件事他於魚也是一個有經驗的人。
於魚從房間裡一處大紙箱裡找出一個寫有什麽智能攝像頭字樣的盒子,然後就從裡面取出來一個雞蛋大小的攝像頭。
安放在了牆角,
“李勾特意感受了一下屬於這個攝像頭的威力,
不錯,從手機上來看,這整間房子都在它的籠罩之下。”
夜裡十點多快十一點的時候,李勾打起精神雙眼緊緊的盯著手機屏幕,生怕錯過一點畫面。
伴隨著時間來到了十一點,於魚睡得那個房間裡不知道突然從那裡出現一團濃霧,
飄飄蕩蕩的來到於魚的床前,然後慢慢的凝聚成了一個人影,
隨著這人影慢慢的凝實,變成了一個和遊戲裡的大喬放大成人類一般的模樣,
“嗯?”
這大喬突然看向了屋子的角落,隨後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她對著攝像機的鏡頭嫣然一笑,
李勾突然感到頭猛地一昏,隨後就看到那大喬伴隨著一團迷霧,邁著大長腿從遠處緩緩走來,她臉上還帶著嫵媚的微笑,衣裙微微張開,衣帶沒有拴緊隨風飄蕩。
隨著大喬得逐漸走進,李勾不緊看的有些癡了,傻乎乎的伸出自己的雙手就要走上前去把她抱在懷裡,
“嘶~”
就在這時,李勾的眼睛猛地一痛,
瞬間就把李勾給打出來幻境。
剛脫離幻境的李勾一臉迷茫:“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去往何處?”
“啪啪啪”還有些迷茫的李勾給了自己幾個摸頭殺,果然痛苦才是人類進步的階梯,
疼痛使李勾瞬間清醒過來,我是李勾,我在網友家,我來幫他驅鬼。我正在看監控……
等等……我正在看監控……
“臥草,我手機怎麽冒煙了!”
自己的手機都被搞成這樣,那於魚還會好嗎?
處於這種想法的李勾急忙奔到於魚的房間門口,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房門就是一腳。
“彤~”門開了,
李勾一眼就看到了正靠在床上,懷裡還摟著一個露著潔白後背美女的於魚,目光呆遣如機械般的動作一樣,雙手在這位美女身上不停的摸索,
對於李勾把門踹開的巨大聲響充耳不聞,仍舊在繼續手頭的動作,
甚至還試用手徒撥下這位美女胸前那單薄的布片。
但是這位美女卻並不是這樣想的,
在感應到李勾踹門就來的那一瞬間,美女就在於魚額頭一點,
於魚保持著姿勢瞬間停待下來。
緊接著美女身體一振,那原本已經脫了一半的衣服,就自動套在了身上。
好一位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身穿彩裙,氣質高冷的長腿美女――大喬!
大喬看著一身塵灰的李勾,
清冷的聲音響起:“是我給你量身定做的幻境不夠美好,還是你這個人的審美有問題? 放著一位美女在身旁,不做些什麽事情,
卻早早的脫離幻境前來送死,這可真是讓我很無奈呀!”
雖然大喬嘴裡說著很無奈,但她臉上那一抹微笑卻是怎麽都掩蓋不住。
“剛好,我就差一點就能進階了,你來了剛好。”
李勾有些鬱悶的看著大喬,說道:“你就這麽有信心能把我拿下?”
“你說呢?”大喬話還沒說完手就出現了一把……呃,一隻麻將,猛地砸向了李勾。
這麻將在空中開始加速,發出尖銳的聲音,
霎那間就砸向了李勾,
而李勾一個深蹲就輕松躲開了這塊麻將的攻擊,
沒有了阻擋物的麻將直衝牆壁,把牆壁給打出了一個窟窿。
隨後李勾右手中就出現一把利劍,
拿著利劍就準備往上衝,右手一抖就是一個劍花,
這劍刷的一聲就刺了過去,
剛好大喬手中也打出了一個手印。
隨著大喬手印的打出,空中出現了三條冒著黑氣的鎖鏈,衝向了李勾。
李勾急忙改變攻勢,M劍擋在身前。
“哢~”一身別扭的聲音響起這擋下的一瞬間,鐵鏈就從三根變成了三個半根。
沒想到這鐵鏈這麽脆弱,李勾面露喜色, 持劍上前,準備賞她一劍的時候,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道鬼影,抬手抓起了大喬,從而讓她躲開了這一擊。
雖然這個鬼給自己穿上了夜行服但她和自己之見的那股神秘聯系是如何都阻擋不了的。
“聶嬌?你這是做什麽?”
李勾看著這隻穿著夜行衣的聶嬌生氣的說道。
“這麽快就認出我了?真沒趣!”聶嬌嘟囔著嘴抱怨到。
隨後聶嬌從空中落下,手中緊緊的擒住大喬的脖子,
對李勾撒嬌道“主人~這隻鬼今天就不要殺她了嘛,她對我還有點用處,要不先緩兩天??”
李勾:“哼!”
大喬聽了聶嬌的話趕緊努力抬起頭來睜大眼睛露出了可憐兮兮的表情,望著李勾……
然而李勾仍高舉屠劍!
看著李勾手中仍舊舉著的利劍,聶嬌在次開口勸說道:“主人~您就同意嘛~
緩兩天在殺嘛~
就像買的野魚野蝦一樣,先放兩天吐吐沙子淤泥一樣嘛~”
李勾:“……”
大喬:“………”
雖然沒有說什麽,但那已經收起來的利劍就代表了他的心意。
“主人你最好了~”聶嬌開心的說道。
李勾沒有搭理聶嬌,隻是走到於魚床邊,看著還是那個姿勢的於魚,
嘴角有些抽搐。
“這家夥是個什麽情況?”
正在一旁對大喬施法的聶嬌抬頭看了一眼,輕松的說道:“哦,他隻是被控了魂,這個很簡單的,等下我弄完就給他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