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兩朵罌.粟般鮮紅的巨大花朵綻放之際,釋放了漫天花粉。
這些花粉無色透明,顆粒極其微小,凡胎肉眼根本無法將其察覺。
若不是九尾貓對花粉一類的東西過敏,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徐六甲恐怕也難以立刻察覺出花粉的存在。
就在九尾貓打了幾個噴嚏之後,他便立刻向徐六甲說明了花粉的存在。
徐六甲即刻凝聚玄金鐲護體,不讓這些無色透明的神秘顆粒,侵入自己的身體。
他隱隱感覺,這些無色透明的花粉,似乎還有什麽別的用處。
他將金色靈氣匯聚於雙瞳之內,瞳孔中仿佛有兩朵金蓮燃燒火焰。
他凝視整片天空,終於看清了這些無色透明的花粉,到底是什麽樣子。
它們雖然極其微小,但徐六甲的瞳視也很強大,足以看清細微之處的萬般變化。首發 https:// https://
徐六甲發現,這些極其細小的花粉,各個都是不規則的方塊,棱角分明,表面坑坑窪窪,沒有一絲光滑之處。
然而,也正是由於表面坑坑窪窪,當它們靠近生靈之時,便能更強的吸附生靈靈氣,用於填補起表面的坑窪之處。
它們就像是不規則的病毒體,企圖攻陷周圍所有的生靈。
甚至,它們微小到足以穿過玄金鐲的靈氣編制空隙,來到徐六甲的眼前。
幸好徐六甲還有五盞正天燈,燈芯內燃燒著鮮紅離火,灼熱的火能量籠罩周圍,形成一道赤紅色的屏障。
那些穿過玄金鐲空隙的花粉,根本無法靠近徐六甲,便被燈芯火能灼燒殆盡。
只是,另外那些人就沒有徐六甲那麽幸運了。
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花粉的存在,就被病毒一般的花粉攻入身體,侵入靈魂,全都變得渾渾噩噩,行屍走肉一般矗立著。
柳白驚的蛇信部隊,胡唐風的胡家弟子,總共數十人,全都直愣愣的站在原地,閉上雙眼,像是睡著了一般。
他們修煉的靈氣,也大為縮減,似乎已經被那些花粉吸食乾淨。
與此同時,徐六甲又聽見了柳白驚的呼喊,這是他在呼救。
徐六甲也很驚訝,被異變成那麽大的一朵紅花,柳白驚竟還沒有死,竟然還能高聲呼救,他們的生命力可真是頑強。
所以,徐六甲決定上去查看一下情況,看看至今未死的柳白驚和胡唐風,到底變成了什麽樣子,是否已經被同化成鮮紅花朵,異變成了另一種生物,這也說不定。
徐六甲忽然說道:“洞庭,花粉還沒有散去,你快躲入我的懷中。”
“喵!”
九尾貓點了點頭,立刻飛入了徐六甲的懷中,躲入他的衣服內。
而後,徐六甲伸出雙手,向著行屍走肉般矗立的蛇信士兵抓去。
他手中抓著兩位昏迷中的蛇信士兵,飛到了那一朵碩大的紅色花蕊之內,竟瞧見柳白驚的身軀陷於花蕊之內,隻顯露腦袋和四肢。
像是被囚禁一般,動彈不得,極度痛苦。
此刻,柳白驚瞧見徐六甲的到來,又看見徐六甲手中提著兩個自己的士兵,立刻便問道:“怎麽回事?他們都死了?!”
徐六甲搖了搖頭,“沒有,不過也半死不活了。你們開花的時候,釋放了很多花粉,他們沾染了那些花粉,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聽了這話,另一朵巨型花朵中的胡唐風,也問道:“我家的那些孩子怎麽樣了?也被感染了麽?”
徐六甲回答,“對,他們也被感染了,同樣是行屍走肉一般,靜靜站立不動。”
停了這話,胡唐風忽然又問道:“徐兄弟,你可否救我們一命?”
“我為什麽要救你?你先前一直想要殺了我,我再救了你,讓你再動手殺我?世界上可沒有這種事,我也不是活菩薩。”
徐六甲搖了搖頭,而後伸出右掌,雙指凝聚一柄靈氣金劍。
他目光陰寒的望著柳白驚,說道:“想必你們兩個的願望,就是想要破壞整個先民之森,將那些亡魂都消滅。正巧,我也想要這樣做。
眼下你們已經成了異物,與這花朵融為一體,就算我想救你們,也無從下手。
不如就讓我幫你們解決痛苦,早升極樂,剩下的先民亡魂,我會逐個消滅。
或許,你們吃了古樹之心,我只要消滅你們,就能摧毀先民之森?你們意下如何?”
聽了這話,柳白驚暴怒狂吼道:
“放屁!你小子早就想好了這一遭,老子上了你的當!
你殺了我哥,現在又想殺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們柳家更不會放過你!”
“不放過我,那就先抓住我再說吧。”徐六甲只是簡單回應這一句話。
就足以令柳白驚驚恐無比,內心駭然,切實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
但,與柳白驚的狂怒不安截然相反的是,胡唐風倒是顯得極為平靜,他歎息一聲,說道:
“恐怕這花粉,已經害死了我弟子們的性命。
徐兄說的沒錯,我們吞下了古樹之心,現在異變成了這種東西,或許真的必須殺掉我們,才能破壞先民之森,徹底消滅那些先民亡魂。
徐兄,動手吧,給我一個痛快的死法。
不過,臨死之前你跟我說個實話,柳白生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不是。”徐六甲堅定的回應。
胡唐風點了點頭,道:“那就好……看來,我是沒機會知曉真正的凶手身份了。”
“那麽我就動手了,二位走好,一路順風。”
此話說完,徐六甲忽然高舉右臂,“神之右手”的金色靈氣最大限度的奔湧,凝聚成一柄金光閃閃的劍氣。
他一劍刺出,直刺那陷於花蕊中的柳白驚。
噗!
金色劍氣刺入花蕊,但傳來的質感,卻很奇妙。
不像是刺入堅實的肌肉身軀,隻像是刺入了松軟泥潭。
而且,柔軟的花蕊之中,好像還存在著某種生物,正貪婪吸收著金劍上的靈氣。
“這到底是什麽鬼東西!”
徐六甲立刻收回金劍,劍氣消散,他重新望著柳白驚,問道: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柳白驚,你還能感受到軀體的存在麽?是否你的軀體已經消失,已經完全融於花朵之中?你只剩下一個腦袋和四肢了麽?”
聽了這話,柳白驚的腦子忽然感覺“嗡!”的一聲,耳鳴驟起。
確實,經過徐六甲的提醒,柳白驚才發現自己的身軀好像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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