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這顆妖氣充溢的能量法球爆裂的瞬間,整片天空都彌漫著惡臭的氣息。
這也令玄醜更加確定,眼前這位少女不是人類,就是一隻妖族螞蟻。
在這一瞬間,借著妖氣炸裂開來那短暫的停頓,玄醜額心忽然開啟第三隻豎瞳。
鮮紅色豎瞳散發著耀眼的光芒,竟直接飛出一條一米長的火鳳神鳥,直衝蟻妖女皇而去。
“神獸魂形?”
蟻妖女皇心中一驚,對於這隻神獸火鳳的魂形,不敢有任何怠慢。
她直接抬起雙掌,與身前凝聚數十重黑色重盾,各個都是圓盤形狀,中心凝聚蟻族古老的生命圖騰,堅硬程度為整個蟻族最強。
然而,這數十重黑色圖騰重盾,依然沒有抵抗住那一隻火鳳神鳥的侵襲。
只見它帶著刺破天際的嘯叫,瞬間洞穿數十重黑色重盾。
更是將其表面活物般的生命圖騰全數衝碎,盡數熔化。
同時,它依然在朝著蟻妖女皇激射而來。
“這麽強悍?是你的最後一招麽?”
蟻妖女皇如此想著,即刻控制背後金色雙翼,向前凝聚。
兩扇金色的羽翼翅膀,將她保護起來。
砰!
神鳥火鳳直接撞上了蟻族聖翼,火紅色的塵埃過後,女皇依然懸浮在天空之上,扇動著完好無損的金色羽翼,面帶狐疑的看著玄醜,問道:
“真沒想到,一個人類少年都有如此強悍的手段。
我真的很恐懼,恐懼你們人類皇朝之內,還有多少厲害的敵人。
其實你也是一個可憐蟲,被那些高高在上的人類派往這裡,白白受死。
下一世,轉世成平凡的人吧。”
說話間,蟻妖女皇忽然抬起手掌,凝聚一道純白色的陰冷妖氣,向上猛地一拋。
即刻運轉日月長生功,伴隨那一團純白色妖氣的上升,整片天空都變得陰沉起來。
甚至連火紅的太陽,也瞬間變成慘白色。
灼燒大地的溫度消失,變作無窮無盡的極地深寒。
“幻術麽?”
玄醜望著天空,看向那一輪慘白色的太陽,他還從未見過這種手段。
扭轉天象的靈術,極為駭人。
此刻,蟻妖女皇正懸浮在那一輪陰寒太陽之前,負手而立,帶著蔑視一切的皇者氣魄,口中默念一句,
“封!”
借助日月長生功扭轉天象之能,天上寒日瞬間壯大數十倍,陰寒的妖氣不斷滲入大地,像是一個巨大的冰窖,正一步步侵蝕冰封玄醜的身軀。
“不好!”
玄醜內心大感不妙,此刻雙腳已經沒了直覺,被從地面延伸出來的寒氣侵蝕,已經凍成了堅冰。
並且,頭頂那極寒的太陽正不斷釋放寒氣,就快要將玄醜的大腦,徹底冰封。
“鳳火令!”
一聲傳喚,懷中靈器鳳火令猛然飛出。
一道菱形令牌忽然分化數百道,貼合在玄醜的身軀表面,替他抵抗這些極寒之氣。
但,時機似乎太晚了,就在這些鳳火令起作用之際,玄醜的整個身軀已經被完全冰封。
就像是一尊冰雕,直愣愣的杵在原地。
“收。”
蟻妖女皇收回功力,天象再度變作尋常景象,火紅的太陽再度散發著溫熱,似乎從來也沒被日月長生功干擾過,一直待在那裡,普照萬物。
其實,蟻妖女皇的這一招極日冰封,並不是真正的扭轉太陽天象。
而是在一方小天地之內,類似幻象般憑空造物,鎮壓一切敵人。
不僅僅鎮壓他們的身軀,更鎮壓他們的靈魂。
此刻,玄醜的身軀被完全冰封,整個靈魂也像是凍僵了一般,內在魂海之內毫無動靜,死氣沉沉。
蟻妖女皇落了下來,一步一步輕盈的走到玄醜面前,說道:
“只能用這種手段,將你的身軀保存,至於你的靈魂,灰飛煙滅吧。”
說話間,蟻妖女皇伸出了手,按在寒冷的冰面上,企圖窺視玄醜那死氣沉沉的內在魂海。
將其靈種徹底破壞,將其靈魂徹底抹除。
然而,就在她的魂識窺視入玄醜魂海之際,卻忽然看見本該死氣沉沉的內在魂海,忽然像是寒冰熔化,重獲新生。
“還有招數?”
她見狀不妙猛地收回魂識,退後三步,卻發現慘白的冰雕內、玄醜的心臟位置,竟不斷閃耀一抹鮮豔的紅色。
玄醜那被冰封的心臟,忽然注入一道鳳火令的原力靈氣,再度浮現了生機。
不斷跳動著,甚至像是發動的引擎一般,“撲通撲通”的劇烈心跳聲,響徹整個密林。
“你的身軀,為何如此強悍?你到底對你的身軀做過什麽?用以什麽樣殘忍的煉器法門?錘煉自己的肉身?”
蟻妖女皇的內心無比懷疑,她現在已經改變了想法,不再準備保留玄醜的肉身,連同靈魂一起,完全摧毀。
只見她再度抬手,準備施展最為強橫的殺伐靈術。
而借由跳動的灼熱心臟,融化冰封的玄醜,也即刻運轉涅槃經,再度進入小成境界,全身覆蓋鳳凰武相,直衝女皇而去。
二人的戰鬥,在天空之上打響,強悍的力量震蕩開來,甚至連周圍的空氣都在顫抖。
……
與此同時,徐六甲正從密林外圍趕往深處,先前他看見火鳳燎原的奇景,便立刻意識到深處發生了戰鬥。
或許是從巨城奉天趕來的更高級靈師,正在同螞蟻部落的高級戰力廝殺。
剛才又看見那一輪詭異的寒日,若不是他一直用離火翼壓製寒氣,恐怕也早已被那寒氣冰封。
此刻,他隻想趕快進入深處參戰,去幫助那一位素未謀面的靈師。
趕快解決螞蟻部落的禍患,防止它們再度為禍人間。
另一邊,黎陽鎮的百姓也像是炸了鍋。
先前他們望見灼熱的燎原火鳳響徹天際,還以為是神明顯靈,一個個紛紛朝著火鳳燎原的地界跪拜,無比虔誠。
盧洞庭和僵妹也沒有阻止。
雖然他們都知道那一種火紅色的鳳凰,一定是某種高級靈師的靈術。
但這些黎陽鎮的難民百姓們向那一處跪拜,也等於是像正在為他們戰鬥的靈師們,付出他們僅有的幫助。
同時,盧洞庭和僵妹也即刻動身,朝著密林趕去,去幫助可能趕往那裡的徐六甲。
只不過,他們兩個的行動,被一人看得一清二楚。
懸浮於整片天際之上吳痕,正面帶笑意望著大地上的爭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