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六甲只見那顆火球撞碎地面,衝入地下,又反向爆射數十米高的火柱。
如果那一處地下有任何士兵或是低級靈師的話,必死無疑。
“到底是誰?!”
徐六甲運用靈視掃視著整個奉天城,卻沒有發現任何鬼氣。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估計那一位進攻者,在釋放能量火焰之後,立刻隱匿了自身鬼氣。
它在暗處重新蟄伏起來,或許即將再度派遣坐標部隊,施行下一次精確打擊。首發 https:// https://
“你們這些惡鬼在鬼域困了兩百年,是從哪裡學的如此先進的偷襲手段?誰教授你們的?還真是聞所未聞。”
徐六甲喃喃自語,重新落入了地下基地之內,瞧見士兵隊長正拿著通訊器,一臉驚恐,說道:“十九個基地的戰友都聯系不上了。”
“他們都被摧毀了。”徐六甲很惋惜。
聽到這話,士兵隊長暴怒無比,剛想掏出靈能手槍槍決這隻斥候鬼,卻在子彈擊發的瞬間,被徐六甲一掌擋住。
“你做什麽?!”士兵隊長怒吼。
徐六甲牽引出金色靈氣,重新探入了斥候鬼的鬼胎,同時說道:“我早讓你殺了這隻斥候鬼,可你卻說再等一會。現在鬼族的進攻已經結束,你再殺了它也於事無補。倒不如放了它,或許還有機會為那些士兵報仇。”
噗!
話音剛落,徐六甲直接抽出鬼胎上的那杆坐標鐵旗,將其捏成粉碎。
徐六甲此刻已經大致猜出了這隻斥候鬼的作用,但他還是想試一試,放了這隻斥候鬼,能否找到那隻偷襲的宇文鬼族。
畢竟從先前判斷,拔了鐵旗的斥候鬼,呈現出極為強大的求生欲望。
而後,徐六甲又將自己的金色靈氣,捆綁在這隻斥候鬼的鬼胎上,尖端甚至凝聚成一柄利刃,無限逼近鬼胎表面,眼看著就要刺入其中。
同時,徐六甲又一抬手,將鐵籠摧毀,將靈絲網割斷。
最後,徐六甲再度對這隻斥候鬼說道:“你只有一條路,想活命的話,帶我去見你的主人。”
坐標鐵旗被拔出之後,斥候鬼的記憶再度出現缺失,但它仍然記得一分鍾之前發生的事,它還記得這支坐標部隊的控制著,所處的位置。
同時,斥候鬼此刻也爆發出極為強烈的求生欲望,它想要活著,便立刻朝著徐六甲點了點頭,而後飛快向著上方跳去。
快速穿過洞口,來到地表,斥候鬼四肢著地,猶如野猴子一般,飛快穿行在奉天城內。
徐六甲則馭靈飛升,一隻手牢牢掌控金色靈氣,如鎖鏈般捆住斥候鬼。
短短幾分鍾過後,這隻斥候鬼便來到了一處小平房面前,伸手指了指其中,示意控制它的宇文鬼族,就躲在裡面。
徐六甲一腳踹開大門,進入其中,果然發現眼前廢墟般的房間內,有一隻附身屍體的惡鬼。
並且,這隻惡鬼附身的高瘦男性屍體已經開始發臭,整個屋子彌漫一種腐朽的味道,仿佛掉進了爛魚堆裡。
徐六甲一眼望去,發現那一隻惡鬼正躺在床上。
而床的尾端,正擺著一張座椅,椅子上坐著一個姑娘,被五花大綁,渾身血跡斑斑,看起來身受重傷。
這隻惡鬼一瞧見徐六甲的到來,也很詫異,再一看見金色靈氣牽著的斥候鬼,立刻便知道了原因,笑呵呵的說道:“媽的,我說怎麽還有一隻坐標鬼沒有消失,原來被你就救了下來。真是晦氣,養狗的主人最後還被狗給出賣了。”
話音剛落,這隻惡鬼右眼之中,忽然顯現一朵紫色火蓮。
火蓮出現之際,斥候鬼的身上燃起熊熊紫火,頃刻間灰飛煙滅。
同時,另一股火能之力衝向徐六甲,卻見徐六甲渾身布滿靈紋武相,將這紫色火蓮的火能完全抵擋,毫發無傷。
瞧見這一幕,那隻惡鬼忽然站了起來,仔細瞧著徐六甲,說道:“是個強者,怪不得十三號坐標沒有消失,你的實力足夠抵擋我的打擊。報上名號吧,在下宇文全,宇文家族偏將之一。你是何人?”
“一個六級危害的小小偏將,還不配聽我的名號,你殺了那麽多人類士兵,現在又綁架了一位人類靈師,膽子可真大啊。”
徐六甲右掌舉起,浮現一團金色能量,無限壓縮成一枚金丹。
咻!
金丹飛出,猶如一道金光爆射,瞬間洞穿這屍體肉身的頭顱。
若不是宇文全這隻惡鬼即使離體,也要被這枚金丹打入靈魂。
宇文全瞧見這一枚金丹的威力,內心駭然,全然沒想到一個靈武者,會率先用這一種進攻手段,難道是術武雙修?
宇文全不但怠慢,口中忽然默念一道法決,渾身顯露戰將盔甲,身軀極為強壯,手持一柄青龍刀,渾身散發著凶惡氣息。
此為小成封王武相!
是為宇文家族傳承靈武學之一,修煉此武學者,曾出現過一位帝國地武者,代表此種靈武學,上限極高。
而宇文全修煉成的小成封王武相,距離大成境界僅一步之遙,這也足以令他本來六級危害的實力,一躍晉入七級危害的境界。
此刻, 宇文全手持青龍刀,武者之“勢”震懾萬物。
他望著徐六甲,說道:“小子,我從你的武者之‘勢’判斷,你的靈武修煉不亞於我。為何還不運轉靈武使出全力?難道你瞧見了我的‘勢’,而放棄抵抗了麽?”
聽到這話,徐六甲搖了搖頭,說道:“我暫且不想動武殺你。因為我想用你的武相,試一試我新煉製的器。”
“什麽?!”宇文全一頭霧水。
可就在下一刻,那徐六甲抽出饕餮斧之際,他才知道了什麽是恐懼。
這一柄布滿青銅光澤的斧子出現,直接令他的武者之“勢”,都自動收斂起來,仿佛它在這一柄斧子面前,根本上不了台面。
“這到底什麽兵器?!”
宇文全的話才剛剛說出,那一斧子就已劈來。
仿佛一道白色的光線閃過,宇文全赫然發現自己身上的封王武相碎裂開來,戰甲化作塵埃消散,一道深深的傷口也出現在自己胸前。
瞧見這一幕,徐六甲點了點頭,說道:“沒想到你的皮還挺硬的,我這一斧子隻斬碎了你的武相,卻並沒斬碎你的靈魂體。你的靈武修煉,確實抵達了一種很高的層次。”
而後,徐六甲再度抬手,準備再度劈下。
宇文全瞧見這一幕,兩眼瞪得鬥大,連忙逃竄,驚叫道:“媽的!你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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