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徐六甲似乎沒了多少戒備,直接展開背後離火雙翼,瞬間照亮整個空間。
他發現,整個空間只有他一人,以及六具直立的銀色棺材。
這六具直立的銀色棺材,就矗立在他的眼前。
大約二十米之外,似乎位於整個空間的中心位置。
不過,這六具棺材並未釋放任何邪氣,似乎只是六具空棺材而已。
他並未選擇去處理這些棺材,而是直接動用離火翼向上衝去,準備嘗試一下,能不能衝出這裡。
火焰雙翼猛一扇動,再加上雙腿肌肉的爆發力,令他整個身軀猶如一支鮮紅色的利箭,激射而出,向著頭頂的黑色石壁衝去。
他又雙臂內收,右臂向上縮進用力,準備用肩部的力量,硬生生撞開黑色石壁。
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在一聲沉悶的爆響過後,黑色石壁沒有任何改變。
而他的右臂和肩部也沒有任何傷痕,就像是剛才他根本沒有撞上黑色石壁,只是重新跌落到地上而已。
他不怕黑色石壁足夠堅硬,只怕他自己根本沒有機會撞在這些石壁上。
這樣一來,就根本沒有逃出這裡的可能。
現在看來,離開這裡的方法,可能還在眼前的六具銀色棺材中。
他忽然長舒一口氣,自言自語道:“沒想到我徐六甲,這輩子就是跟棺材有緣。
上一次看見七具棺材,就差點要了我的命。
現在又看見六具棺材,你們之中到底藏著什麽秘密?
你們將我的兩個夥伴,捉到哪裡去了?不會就在棺材裡面吧。”
他顯得很恐慌,腦中已經隱隱想到了一個最壞的結果:
盧洞庭和僵妹被封存在兩具銀色棺材中,被某種洗腦秘術控制了身軀,作為他人的武器,來攻擊徐六甲。
那樣的話,就是最大的麻煩。
如果沒有破壞那種秘術的手段,難道他真的要消滅盧洞庭和僵妹?
只希望這一種可能,永遠不要發生。
他一步一步上前,覺得自己的步伐忽然顯得有些沉重。
修煉靈武學的他,原本就是腳步輕盈的,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眼下的情況。
每走一步,都感覺有一座大山壓在頭頂。
想要讓他不要前進。
可是,又不得不前進。
如果想要證明他的猜想是錯的,就只有上前探索真相。
若是永遠止步不前,就永遠也無法得知真相。
長痛不如短痛。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猛地衝至六具銀色棺材之前,雙眼死死盯著眼前這一具。
靈視雙瞳掃試下,這六具棺材並沒任何異常,內部也沒存著任何東西。
只是,先前經過石屋那一事,徐六甲對自己的判斷,也有些疑惑了。
或許這裡六具銀色棺材用了某種特殊材質,隔絕了任何邪氣。
就像是先前煉魂宗煉製的七具邪屍一般,躲在黎陽眼皮底下數年時間。
若真是這樣,那麽這具銀色棺材中的存在,就更加危險。
“出。”
徐六甲低聲呼喚,魂器鬼吒即刻飛出乾坤葫,懸停在他的左掌中,隨機待命。
而他則伸手摸在從左到右的第一具銀色棺材上,準備將其開啟。
如果發生任何異動,手中魂器鬼吒會即刻出擊,發動進攻。
不給棺材內的邪物,任何動手的機會。
只是,令她也沒想到的是,“知啦”一聲打開棺材蓋之時,裡面竟什麽也沒有。
確切來說,是沒有什麽大物件。
當徐六甲的視線下移之時,他看見一個東西。
這是一個白玉狀的玩偶,只有手掌大小,看起來純淨通透,沒有任何雜質邪氣。
他也沒有奇怪,為什麽在棺材中,會放著一個白玉玩偶。
這裡可是妖族聖地霸者皇城,群妖爭鋒血流成河之地,竟放著這麽一個純淨通透的白玉玩偶,顯得極為突兀格格不入。
他彎下腰,拾起了這一個白玉玩偶。
想要仔細看看它,觀摩其中奧秘,或許能找到些線索。
可就在他拿起白玉玩偶之時,靠近看清之時,卻猛地身軀一震。
全因為這白玉玩偶並不陌生,正是一尊笑面佛的模樣。
先前他在成林鎮的鎮長皮長林家中,就看見過這尊邪像。
只不過那一尊是用木頭做的,而這一尊則是白玉雕刻的。
既然木頭做的都有如此邪惡的妖氣,那麽這尊白玉雕刻的笑面佛,就一定也藏著邪惡的妖氣,只是徐六甲還未發現,或是還沒激發而已。
眼下,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這白玉玩偶雕像向上一拋,牽引魂器鬼吒猛然攻去。
嘭!
笑面佛的白玉玩偶雕像,被瞬間擊碎,化作無數白色光粒消散。
只不過,消滅這一尊白玉玩偶,並不代表著萬事大吉。
還有五具銀色棺材,或許在其中,還隱藏著什麽。
他再度動身,接連開啟另外三具棺材,從其中又找出了三尊白玉玩偶雕像。
分別是苦行婆、惡童子和邪聖女。
雖然這三具雕像全是白玉通透,無比純淨,但其雕刻出的詭異模樣,依然令徐六甲毛骨悚然,後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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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度牽引魂器鬼吒, 即刻又將這三尊白玉玩偶全都破壞。
接連破壞四具白玉雕像,徐六甲並未懈怠,繼續向著第五具棺材進發。
他站在第五具白玉棺材之前,忽然深吸一口氣,定了定心神。
因為待在這裡足夠久了,他已經能夠察覺出,第五具棺材之內,或許藏著某種巨大的威脅。
只是,事情已經進行到了這一步,已經由不得他再做後悔。
既然已經走上了這唯一的一條路,就算前方未知,就算要一條路走到黑,也比中途轉身要好得多。
所以,他再度長舒一口氣,毅然決然的伸出右手,抓向第五具銀色棺材。
沒有任何猶豫,猛地將棺材蓋向後一拉,而後身軀退後三步,做好戰鬥打算。
轟!
沉重的銀色棺材蓋轟然落地,沒有掀起任何塵埃,就像是這種強悍的撞擊力,也被腳下的黑色土地完全吸收,毫無蹤跡。
只是,望向棺材內部的徐六甲,卻著實愣住了。
因為第五具棺材內部,不再放著什麽白玉雕像,而是一個人。
一位白衣飄飄,亭亭玉立的女子。
皮膚如白玉般的溫軟通透,面容如古畫中的女子般楚楚動人。
只是一直閉著雙眼,似乎沉睡了很久,也可能早已失去了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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