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洞庭看見這一柄漆黑木刀,握住之後才發現要比想象的重,它的材質肯定不是普通木頭,砸在地上竟有一種金屬的質感。
正合我意!跟那些小孩子玩太沒勁了。
盧洞庭用力提起木刀,嘴中吐出了一個字,
“好!”
雖然已經像是五歲孩子的模樣,雖然他還是十五六歲少年的心智,但此刻他還無法熟練說話,只能吐出這一個字。
僅僅是這一個字,卻令在場眾人無不一驚,誰也沒想到盧洞庭竟會說出一個“好”字,因為根本無人教他說話。
“好!爹爹現在教你!這是我家鎮邪刀的基礎刀法,看好了!”
話音剛落,金環刀立刻舞動起來,周圍風聲陣陣,皆是刀刃破風之聲,無數風氣匯聚在盧洞雲周圍,竟凝聚成一道旋風,草葉飛舞。
這一柄刀被握在他的手中,竟不像是一柄尋常的兵器,而像是他手臂的延伸,就算是如此沉重的金刀,他也舞動的如此輕巧。
而後,忽然單刀一松,竟直接將三丈高的巨石轟出一個大窟窿!
運氣收功,盧洞雲忽然四周,卻發現在場孩童以及雪國七雄,全都目瞪口呆盯著。
再一看,原來他們不是盯著自己,而是盯著自己身後十步遠的盧洞庭。
只見盧洞庭手握一柄黑色木刀,整個身形無比協調,似乎有過目不忘的本領,竟將鎮邪刀的所有基礎式練的有模有樣。
而且,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刀法越來越凌冽,竟完全摒棄了刀法之中柔和暗取的法門,反而全是剛猛進攻路數。
小小的身軀,凝聚強橫的氣魄,周身萬氣流動,草葉飛竄,竟凝聚一道微弱的罡風!
“這”
盧洞雲從未曾想過,有人會進步如此神速,這簡直就是“妖孽”般的速度,若是皇帝魂主就在這裡,恐怕會迫不及待想要親手捏死他。
“太好了”
盧洞雲臉上的震驚,逐漸變作喜悅,最後笑容竟逐漸失控,上前一把抱住盧洞庭,道:x
“好小子!你是老天給爹的福將啊!第一次見,就能將基礎刀法熟練掌握,明天我就教你真正的鎮邪刀!對了,不僅僅是刀法,還有身法,還有功法!我全都教給你!”
狂喜聲中,忽然有一人闖了進來,向著盧洞雲行了一禮,道:
“侯爺,有個自稱是藥蒼生的來了。”
“藥什麽不認識,不認識,打發走吧。”
盧洞雲依然沉浸在喜悅之中,根本沒有聽清下人說的是什麽。
但下人還沒有離開,又說道:
“侯爺,我看那人扮相雖然是個尋常百姓,但我聞到了不少藥味,可能可能是個醫生。我爹也是個大夫,藥味我聞的多了,那人準是個醫生。”
“醫生哦!對了!要的就是醫生!快請!快請!”
盧洞雲拉著盧洞庭,就朝前院走去,迎著一位灰頭土臉的白胡子老頭進了屋。
進屋坐下之後,盧洞雲忽然發現眼前這個白胡子老頭,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好像是在看一位久別重逢的故人一般。
但盧洞雲自己很確信,自己不認識他。
“不知閣下尊姓大名是否與我有過幾面之緣”
“在下在下藥蒼生,侯爺不認得我了”
“早有耳聞,聽說閣下早年在皇宮當過差,醫治過不少疑難雜症,頗有皇族的信賴啊。今日閣下能冒死來我南襄城,徐某不勝感激。若是能治好我兒子的病,一定重金酬謝。”
說到這是,盧洞雲心中還有所顧忌,全因為他不知道眼前這人來路。
現在整個南國邊境都被封鎖,沒有一個醫生大夫敢來這裡,而眼前這個藥蒼生,卻偏偏來了,很難確保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