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兩門武技?”
主席台上,劉德志驚叫一聲,臉上的得意也再一次凝固,原本以為熊衛傑施展出家傳的黃階上品武技《開山碎石掌》,應該可以輕而易舉擊敗燕青。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
劉德志陰沉著臉色,死死地看著,隨著那一道震耳欲聾的撞擊聲響起之後,掀起一股股磅礴的勁氣,就連草地上的綠草也都被連根拔起。
以至於綠草混雜著灰塵漫天飛舞!
遮擋住了裡面的視線,讓人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劉德志如今的心思,也早已經不在裡面戰鬥之上,他無法忘記,就在剛才,燕青身上突然形成的那一副鎧甲,明顯就是以真氣凝聚成型的。
這種武技,名曰:《真氣鎧甲》,他都不知道他多少年前就已經學習過了,令他震驚的,倒不是這一門武技,而是燕青竟然在這等年紀就把一門武技修煉成功不說,而且還能夠凝聚出成套的鎧甲,這哪怕是多年的武者境界武修,都難以做到的事情。
因為……
想要以真氣凝聚成型一套完整的鎧甲,可是需要無比精純以及數量極大的真氣才行。
像那種才跨入武修門檻,成為武修沒多久的少年,能夠在胸前凝聚出一塊類似護心鏡的甲片,就已經很不錯了。
而且。
除了這一門防禦的武技外,他剛剛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那個叫做“燕青”的家夥,施展的那一門拳法同樣不凡,明顯也是一門不錯的武技才對。
也就是說……
那個叫做“燕青”的家夥,能夠在眨眼間,就施展出兩門武技,除了武道天賦極為恐怖,體內真氣不管是精純程度還是數量,簡直是不敢想象。
這哪裡像是才跨入武修門檻,成為武修的少年,明明是成為武修多年的家夥。
“徐老師,你就真不能告訴我,你這一位學生,是拜在那位武道大師門下的嗎?”
劉德志深呼吸一口,強忍著心底如潮水般泛起的嫉妒之意。想他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名武道天賦不錯的少年,可是在這種年紀,別說是現像熊衛傑那樣學會了一門武修,連武修門檻都沒有跨入,還在鍛煉體魄。
更別說與那個叫做“燕青”的少年相提並論!
“我只是他的老師,又不是他的家長,怎麽可能會知道,他會拜在那位武道大師門下!”
徐梅隨意回了一句,她對於劉德志這王八蛋,可沒什麽好感,別說是不知道燕青的事情,就算是知道燕青的事情,她也絕對不會和劉德志分享。
說到這裡,徐梅話語一頓,沒有再看一眼面色變得極為難看的劉德志,抬頭看向那一片被漫天飛舞的灰塵以及綠草籠罩的地帶,似乎是想要看清楚裡面的情況,眼神深處也盡是震驚之色。
直到現在,她可以確定一件事,燕青那小兔崽子,武道天賦絕對比她想象的還要恐怖。
要知道不久之前,她也曾到圖書館中了解過燕青領取的三門武技的情況,其中正好有一門武技就是《真氣鎧甲》。
也就是說……
燕青這小兔崽子,竟然能夠在這短短的時間內,不僅僅把《真氣鎧甲》給修煉成功,而且還能夠凝聚出成套的鎧甲。
“這個怪物!”
徐梅深呼吸一口,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強忍著心底的震驚,她原先以為,熊衛傑的武道天賦,已經是夠變態了,沒想到還有一個比熊衛傑更變態的家夥。
從昨天領取《真氣鎧甲》,到今天施展出來,最多也就一天。這一天的時間裡,就能夠把一門武技修煉成功,哪怕僅僅只是黃階下品武技而已。
可也是隨隨便便都能夠做到!
哪怕是她,也無法做到。
而且。
燕青那小兔崽子,除了施展《真氣鎧甲》之外,還施展了另外一門拳法類的武技。
而這一門拳法類的武技,她記得,燕青昨天領取的三門武技中,可沒有任何一門武技,是拳法類的武技才對。
“看樣子,這小兔崽子不是拜在那位武道大師門下,也是跟隨某位武道大師修煉。”
徐梅若有所思道。
能夠在僅僅一天的功夫裡,就把一門武技修煉成功,足以說明其武道天賦恐怖,可能夠以真氣凝聚出成套的鎧甲,可就不僅僅只是武道天賦恐怖。
還需要龐大的武道資源!
不管是一門強大的煉氣之法,還是大量的修煉資源。
沒這些,是無法提高體內真氣精純的同時,也能夠讓體內真氣的數量快速增加。
“不過,這些事情,絕對不能告訴別人,尤其是這家夥!”
徐梅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事情,隨後余光撇了一眼劉德志,依稀能夠從他眼神深處,看到有些許嫉妒殘留其中。
單單只是武道天才,就足以讓許多人為之嫉妒了,可要是像燕青這小兔崽子這樣,不僅僅在一天時間內就把一門武技修煉成功,而且還能有這一身無比精純以及數量極大的真氣。
那就不僅僅只是嫉妒,怕是妒忌都有可能。
人心險惡!
這一件事情要是傳出去,絕對會小肚雞腸之輩,對燕青這家夥暗下殺手也說不定。
除此之外,其他不好的事情也會一一出現在他身邊。
當然。
也不是沒有好事!
只是風險並存!
“快看,已經分出勝負了!”
忽然,一道驚叫聲,把眾多十八班學生的目光吸引了過去,倒不是漫天飛舞的灰塵以及綠草逐漸散去,而是從灰塵以及綠草籠罩之中倒飛出去一道人影。
“這,這,這怎麽可能?”
一名眼尖的十八班學生,突然顫抖著語氣,難以置信地看著那一道倒飛出去是人影,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胳膊,清晰的疼痛感,讓他知道燕青所看到的一切,不是他沒睡醒看花了眼。
也就是說,如果他沒有看花眼的話,那一個倒飛出去的人影,正是他們的班長熊衛傑。
“噗嗤!”
只見,熊衛傑人到半空之際,突然一口鮮血噴出,臉色煞白毫無一絲血色,足足倒飛出去五六米,這才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怎麽可能?”
熊衛傑顫抖著語氣,臉上盡是難以置信,強忍著渾身猶如骨骼斷裂般是疼痛,想要起身,卻又是一口鮮血噴出,緊接著軟倒在地上,難以動彈。)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