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決定,林開河也不再浪費時間,開始一縷一縷從儲物空間中取出萬物母氣,並且覆蓋在自己身上。
當林開河身上的萬物母氣達到二十縷的時候,林開河便感覺身體已經承受不住,這可是整整二十萬斤的重量,林開河的身體都險些崩潰。
“該死,這萬物母氣太重了,我現在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
二十縷,已經是如今林開河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如果想要繼續覆蓋,只有身體崩壞一種可能。
看到近在咫尺的地火,林開河卻束手無策,這種情況,讓林開河有種抓狂的感覺。
“不行,我絕對不能就這麽放棄。”
林開河眉頭緊皺,下定決心,絕對不能就這麽放棄,一定要拿到地火。
“可是,現在還有什麽辦法能靠近地火呢。”
林開河思前想後,都沒有想到能夠靠近地火的方法,只要他能夠靠近地火,就能夠將地火收進儲物空間。
只要地火進入了儲物空間,其余的事情就簡單的多了,林開河總能想到辦法將這地火給吸收了。
看了一眼自己已經被覆蓋了五分之二的身體,林開河臉色有些難看,五分之二的軀體,也就代表,林開河只有五分之二的部分能夠安全抵擋地火的焚燒,其他的部分,估計還沒靠近地火就已經被焚燒成灰燼。
斷體重生,這是更高等級的強者擁有的能力,只有小金身境界的林開河來說,根本不可能實現。
所以如果林開河放棄這五分之三的軀體,他將變成一個殘廢。
“試試能夠控制這些萬物母氣,將他們變得更加稀薄,只要能夠讓自己靠近地火沒有性命之憂就可以了,不一定要完全隔離地火的高溫。”
突然,林開河想到了一個方法,連忙開始嘗試,同時期待著自己的方法管用。
萬物母氣,為世間最珍貴的物質之一也不是沒有道理的,操縱難度竟然極高,林開河運轉全身的能量,也不過才將這些萬物母氣移動少許罷了,更別提讓萬物母氣變得稀薄。
“對了,怎麽把它給忘了,既然它能產生萬物母氣,那肯定跟萬物母氣有千絲萬縷的關系,說不定通過它,能夠讓這這些萬物母氣變得稀薄一些也說不定。”
原本林開河都已經放棄讓萬物母氣變得更加稀薄,準備拚一把繼續在身上加持萬物母氣,在注意力投入儲物空間的瞬間,林開河看見了一角的那塊正方形石頭。
這個正方形石頭,自從林開河得到以來,不停的從石頭內溢出萬物母氣,讓林開河儲物空間中的哪團萬物母氣變得越來越大,林開河估計,現在這團萬物母氣,至少也有接近兩白縷。
對於萬物母氣這種世間奇珍來說,這數量已經非常恐怖了,更何況,還在源源不斷的產生。
既然想到了,林開河當場就準備嘗試。
將正方形石塊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來,研究了半天,林開河也沒有發現個所以然。
這個石頭就好像是一塊天然的石頭,沒有一絲縫隙,甚至就連萬物母氣是從什麽地方產生的都不知道。
不過,這期間,林開河倒是發現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只要這塊石頭離開儲物空間,就不在產生萬物母氣,似乎只有在儲物空間的時候,才會從中溢出萬物母氣。
這個發現,倒是讓林開河感覺有些詫異,不過現在他也沒那麽多心思去考慮這個,為今最重要的,就是想到辦法靠近地火,
取走地火。 剛剛逃走的二八男子可是一個非常不穩定的因素,如果不快點將地火收走,天知道後面發生什麽事情。
既然這塊石頭找不到任何使用的方法,林開河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開始對石頭輸入能量。
當林開河輸入的碰到石頭的瞬間,便被石頭絲毫不剩的吸收殆盡。
看到這一幕,林開河心中一喜。
“有戲。”
接著,林開河沒有任何猶豫,開始拚命往石頭內輸入能量。
無論林開河輸入多少能量,這塊石頭都能絲毫不剩的給吞下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林開河的臉色有些發白了,這裡畢竟靠近地火,林開河必須保留一部分能量用來抵抗這裡的高溫。
而另一邊則是需要將大量的能量輸入石頭,這讓林開河體內的能量逐漸呈現枯竭的狀態,眼看連用來抵擋高溫的能量都不夠了。
“嗡。”
就在林開河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 林開河手中的石頭終於有了反應。
石頭周圍的空間突然開始震動,就連林開河都被推出了幾米遠。
石頭漂浮在空中,散發出一股獨特的能量,哢嚓哢嚓的聲音從石頭內部傳來,好像隨時都會碎裂一般。
看到這一幕,林開河的心瞬間揪了起來,這石頭可是個寶貝,光是能產生萬物母氣就知道其珍貴程度了,如果真的毀在這裡,林開河估計得鬱悶死。
幸好,讓林開河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石頭並沒有崩壞,反而如同魔方一樣,開始變換,雖然很快就再次恢復成正方形,但是卻跟以前灰白色的石塊完全不一樣了。
現在的石頭,不,應該叫魔方,現在的魔方呈現銀白色,好起來異常漂亮,魔方好像是由六十四塊小正方形組成,每塊小正方形上都刻有印記,不過這些印記,林開河卻是一個也不認識。
看著飄在空中靜止不動的魔方,林開河猶豫了一下,盯著高溫走了上去。
在林開河靠近魔方的時候,他發現,原本讓自己非常難受的高溫竟然神奇的消失了,就好像地火突然失去了溫度。
這個變化,讓林開河有些詫異,不過更多的是狂喜。
他沒有想到,這個魔方竟然如此神奇,竟然只要靠近就能幫自己抵擋高溫。
有了這個魔方,地火基本上就是林開河的囊中之物了。
懷著激動的心情,林開河將原本覆蓋在身上的萬物母氣盡數收回儲物空間,將自己幾近全裸的身體暴露在地火炎熱的高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