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兩人便沿著路途返回了教堂。
剛到教堂,林開河便看到教堂外面灑滿了鮮血,四周有很明顯的戰鬥痕跡,這裡之前肯定發生過激烈的戰鬥。
想到狼王之前答應牽製大柳樹的事情,林開河突然想到了什麽,連忙跑進教堂。
“狼王,狼王,你在嗎?”
林開河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堂中響起,但是林開河卻沒有得到狼王的回應,就好像狼王根本就不在這裡似的。
“狼王。”
沒有得到回應,林開河再次開口大吼一聲。
但是回答他的,依舊是空蕩蕩的回聲,沒有任何回應。
“糟了,狼王會不會出事了?”看到這個情況,胡爺有些擔心的問道。
聽到胡爺這話,林開河眉頭一皺,雖然很擔心,但還是說道:“狼王那麽厲害,應該不會有事的,我們分頭找找。”
教堂附近已經被摧毀的差不多了,原本整個東海城就教堂這附近比較完善,但是經過這件事之後,這塊東海城唯一看起來完整的地方,也被摧毀的差不多了,徒留下一堆廢墟。
教堂依舊聳立,雖然有些破爛,但原型還在,林開河和胡爺分開行動,胡爺去尋找教堂附近,而林開河則是在教堂裡尋找起來。
“狼王。”
“狼王。”
尋找了半天,林開河都沒有找到狼王的蹤跡,只是地上的血跡依舊,覆蓋了整片教堂。
“哐。”
在林開河進入一間側門,突然聽到了這樣一個聲響。
聽到這個聲音,林開河心頭一跳,連忙繞過一堆廢墟,來到聲音所在的位置。
“狼王?”
來到聲音的來源後,林開河看到一隻銀白色的狼,跟之前狼王縮小的時候很像,不過現在,這隻銀白色的狼,全身都沾滿了鮮血,好不淒慘。
“林...林小子。”
看到林開河過來,狼王極其虛弱的抬頭,輕聲說了一句。
這一句,已經讓林開河確定,這就是狼王。
林開河連忙上前將狼王扶起來,問道:“狼王,你怎麽了?你怎麽會變成這樣?”
“還不是為了幫你小子。”
狼王非常虛弱,聽到林開河的話,沒好氣的吼了一句。
剛吼完,狼王就再次吐出了一口血,將林開河嚇了一跳。
“狼王,你沒事吧。”
狼王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道:“沒事,幸好你們出來的早,如果再晚一點,本王就真的有事了,這該死的瘋柳樹,發起狂來,竟然連老子都打。”
只見,狼王爬起來後對林開河擺了擺爪子,然後張開那張大嘴,斜對著天空,猛然一吸。
頓時一股巨大的暴風在空中出現,肉眼可見的靈氣白絲被狼王聚集起來,然後被它吞入腹中。
而隨著這些靈氣的吸入,狼王的氣色也越來越好。
見到這一幕,林開河原本提著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
說起來,狼王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還是因為幫他拖住大柳樹,否者自己也不可能這麽順利拿到地火。
狼王的付出,不可謂不大。
很快,胡爺也找了過來,實在是這裡的動靜太大了,胡爺想不注意都難。
“狼王沒事吧?”看到狼王淒慘的樣子,胡爺也有些詫異,瞧瞧對林開河問道。
“應該...沒事吧。”
林開河現在的實力,根本不知道狼王的具體情況,
只能根據狼王的表現來判斷,所以也有些不確定。 聽到這話,胡爺就知道了,所以也沒有多問,站在林開河旁邊等待狼王結束。
東海城大半的靈氣都進入了狼王的大嘴後,狼王的氣色看起來才好了不少,這才停下了動作。
“狼王,你沒事吧。”
見狀,林開河連忙湊了上去,對狼王問道。
“沒事。”
狼王擺了擺爪子,表示自己沒事,然後對林開河問道:“怎麽樣?地火到手了嗎?”
聞言,林開河點頭,道:“地火已經拿到了,但是只能存放在一處,現在還不知道應該怎麽使用。”
對於林開河的話,狼王似乎並不覺得驚訝,張嘴從嘴裡吐出一截柳條和一張紙,道:“我早就幫你準備好了,這是一截瘋柳的柳條,當你準備收服地火的時候,這東西對你有用,至於這個....。”
狼王指了指那張紙,道:“這是一張單方,可以祝你收服地火。”
“好了,你們離開吧,我要開始養傷了,短時間內你也不要回來了,這段時間這瘋柳估計得好好發瘋一陣子。”
說完, 完全不給林開河任何說話的機會,一股柔和的力量將林開河和胡爺推出了教堂。
被推離教堂之後,看著手中的兩樣東西,林開河才回過神來,想要再次進入教堂,但是卻被一股奇特的能量給攔住了,將他擋在教堂之外。
“狼王,狼王。”
林開河心中有些焦急,不知道狼王此舉到底是何意。
看到這一幕,胡爺上前,拉住了林開河,道:“好了好了,林小子,這次狼王估計也受了不輕的傷,它需要好好療傷,我們就離開吧,趕緊將地火收服,不要辜負了狼王的一片心意。”
被胡爺拉住,林開河也冷靜了下來,看了一眼教堂,林開河鄭重說道:“狼王,今日之恩,林開河謹記於心,下次回來,絕對會帶上更多好吃的。”
接著,林開河便跟胡爺離開了東海城。
實在是,如果他們現在不離開,就會有麻煩了。
正如狼王所說,大柳樹開始發瘋,整個東海城都在其攻擊范圍,雖然有些地方柳條伸展不到,但是攻擊卻一樣能達到,好幾次,林開河都差點被攻擊到了。
看到被攻擊到的地方,迅速融化的地面,林開河只能和胡爺趕緊離開。
“這次,東海城真的得全毀了。”
離開龍卷風包裹的東海城後,站在外面,林開河略有感歎的說道。
“這就是世界的殘酷,以後見到的只會更多,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實力,只會如同這座城一樣,隨時有被摧毀的可能。”胡爺站在林開河旁邊,也睜睜的看著東海城,點了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