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謝謝你,林開河。”
其實之前對於林開河會不會幫忙,藍琦心裡也沒底,畢竟他跟林開河也只有一面之緣,雖然幫過對方,但是對於林開河的品性如何,她也不太清楚。
而現在聽到林開河答應,藍琦原本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
“不用客氣,你需要我怎麽幫你。”林開河擺了擺手,對藍琦問道。
“他們自持實力強大,根本不擔心我們,所以如果我猜的不錯,今天他們就會過來,我希望你能幫我拿下他們,然後救出阿火他們。”
藍琦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好。”聞言,林開河點了點頭,同意了藍琦的辦法。
“砰。”
突然,距離這間辦公室不遠,響起一道劇烈的爆炸聲。
“發生了什麽?”
這道爆炸聲響,將林開河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藍琦歉意的看了林開河一眼,然後起身快速離開辦公室,前去查看怎麽回事。
林開河和胡爺兩人對視一眼,也跟了出去。
林開河剛出了辦公室,就看到一道人影從他面前一閃而過,林開河記得,這人是之前在街道鬧事中的一人。
“三隊四隊,攔住他。”
同時,一道林開河比較耳熟的聲音再後方響起。
接著,林開河許久未見的張霖跟了上來,大吼道。
同時,張霖也注意到了林開河,但是現在根本沒空跟林開河說話,只能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快速追向剛剛那道人影。
在張霖的指揮下,兩隊人馬將剛剛逃開的那道人影給攔了下來。
這些人手中都拿著奇特的武器,是林開河從來沒有見過的,跟之前的那些熱武器有明顯的區別。
“站住,舉起手來。”
一群人團團將那人圍住。
“哼,你們都是壞人,不就是為了我手中的寶貝嗎?呸,想要我束手就擒,沒門兒。”那人的情緒似乎非常激動,看著將自己團團圍住的軍人,滿臉警惕。
“開槍。”
見到這個情況,張霖一看就知道平常的情況根本不能讓他冷靜,沒辦法,只能下令開槍。
在林開河的注視下,那些槍齊齊開始開火,但是這些槍跟普通的槍不一樣,這些槍並沒有殺傷能力。
只是射出一道道能量白束,在空中組成一張大網,將那人籠罩在內。
這張白色能量光網,似乎擁有特殊的作用,將那人籠罩之後,根本不容對方反抗,直接將其籠罩在內。
“放開我,放開我。”被抓住,那人的情緒似乎更加激動,不停的掙扎,但是在白色光網之下,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將他押下去,等會我來處理。”見人已經抓住,張霖也松了一口氣,讓人將對方押解下去。
見人送走後,張霖來到林開河面前。
“哈哈,林開河,不好意思,沒想到剛剛見面就讓你見到這麽一幕,說起來還是我的失誤。”張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他原本已經從笑六哪裡知道了林開河的消息,只是因為太忙所以沒有去看林開河,沒想到他們第一次見面,竟然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林開河笑了笑:“從小六哪裡知道,你升官了,恭喜恭喜。”
“瞧你說的,好了,我先不跟你說了,我還有事需要處理。”
跟林開河寒暄了兩句,張霖便離開了,他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
“走吧,我們先進去。”見事情已經解決,再留在這裡也沒什麽作用,招呼了胡爺一句,回到了辦公室內。
藍琦自從離開之後,就沒有再回來。
而胡爺本來就是個閑不住的人,待在這麽一個小空間裡,他是渾身難受。
“林小子,要不你自己在這裡等著吧,胡爺我想自己出去轉轉,相信依你的實力,幾個小雜碎應該不是問題。”最後,胡爺還是沒有忍住,開口對林開河說道。
“你去吧,這裡我能處理。”
雖然跟胡爺相識的時間不長,但是胡爺的性格林開河還是比較了解的,所以也沒有攔著,點了點頭。
得到林開河的回答,胡爺臉色一喜,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接下來,整個辦公室裡就只剩下了林開河一人。
見狀,有些無聊的林開河開始查看依舊在解析功法的系統學習模塊。
“學習模式開啟中,14.976%、14.977%、14.978%。”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解析,從胡爺手中得到的那本功法已經解析將近百分之十五。
“15%。”
在林開河的注視下,系統的學習解析達到了百分之十五。
“高等級功法解析百分之十五,達到第一層,宿主自動學會第一層功法。”
“恭喜宿主,學會高級功法《墓訣》第一層。”
在系統提示剛落下的瞬間,林開河就感覺到體內一股強大的能量噴湧而出,體內的經脈甚至直接擴寬了三倍有余。
經脈擴寬的好處非常多,不僅能讓能量更加快速的輸出,也能儲存更多的能量,這是只有高等級功法才有的好處。
也在同時,林開河感覺自己體內的能量開始暴漲,雖然境界沒有提升,但是實力卻是提升了兩倍有余,這是一個極大的提升。
“太好了,沒想到還能這樣。”
林開河沒有想到,這功法竟然還能分層數學習,現在解析百分之十五,剛好是第一層完畢,讓他學會了這本功法的第一層。
“《墓訣》這名字還真夠奇怪的。”聽到剛剛系統的提示,林開河知道了這部功法的名字,同時心中感覺有些古怪。
運轉墓訣,一股黑色的能量在林開河手中浮現,這就是修煉墓訣特有的能量顏色,黑色。
雖然顏色不怎滴,但是其中蘊含的強大破壞能力,林開河確實能感覺的到,猶豫了一下,將一絲細小的黑色能量打入了一旁的一個凳子上。
在這絲黑色能量打入的瞬間,那個凳子便無聲無息化為一股霧氣,消散在空氣中,隻留下了一股極其難聞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