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逸仙從椅子上坐起來,坐到沙發上張小萌身邊,看到張小萌雙手抱胸,撅著嘴故意偏頭不看他,好笑道:“你幹嘛生氣啊?玩遊戲本來就是有輸有贏的嘛!”
張小萌伸出雙手捂住兩隻耳朵搖起了頭,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樣子,像極了瓊瑤劇裡那些“無理取鬧”的女主角。
“玩美女大找茬玩了一把之後你又不肯玩了,說什麽不想讓我看太多美女,那玩風景找茬你又嫌我找得太快,做男人好難......”
“做一個陪小女生玩遊戲的男人更是難上加難!”
旁邊傳來了一道清脆的女聲,張小萌抬頭一看,是蘇墨回公司來了,露出喜悅的表情,不過馬上又撅嘴嗔道:“墨墨姐,連你也欺負我,幹嘛幫這個壞人說話?”
蘇墨坐到她另一邊,拉著她的手笑道:“逸仙每天那麽辛苦,你也要好好體諒一下他,讓他贏了他會開心,他開心了你不就開心了嗎?你說對不對?”
張小萌歪著頭露出思考的小表情,過了幾秒後恍然大悟道:“對呀!那我剛才為什麽生氣啊?”
轉過身抓住徐逸仙的手臂,可憐兮兮道:“壞人,你剛才是不是生氣我在生氣所以才會導致我也生氣啊?”
徐逸仙差點被她繞暈了,好好捋了一下才明白,這怎麽變成了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了?
“沒有啊,我剛才很開心啊,陪你一起玩就很開心了,咱們都是一家人,我贏了就等於你贏了,你也根本沒有生氣,你記錯了。”
徐逸仙露出一口大白牙,在張小萌看來,這笑容溫暖純真,情不自禁地就相信了徐逸仙說的話,又笑著和徐逸仙打鬧了起來。
蘇墨看到兩人和好,笑著搖了搖頭,這一對歡喜冤家,每天不拌拌嘴就不舒服,還好張小萌很好哄,一袋好吃的小零食,幾句暖心的話,陪她去湖邊走一走就可以讓她開心一整天。
“哎,可惜這個徐逸仙徐總少年老成,一副遊戲人間,縱橫花叢的樣子,身邊不乏優秀的年輕女性,希望他不是個玩弄萌萌感情的渣男吧!”
拉著張小萌,蘇墨微笑道:“走,萌萌,跟我去玩,咱們不玩找茬了,帶你玩個更好玩的。”
不顧徐逸仙的怨念,蘇墨直接拉走了張小萌到了自己的電腦前,從旁邊推一張充氣沙發椅過來讓張小萌坐下,點開了貼吧小遊戲平台的客戶端。
周日的仙臨網絡傳媒公司裡靜悄悄的,大家夥好不容易把手頭上的項目都趕完了,元旦都沒休息,徐逸仙知道員工都辛苦了,今天除了平台上線必須在的維護員工外,其他人都可以不用來的。
走到了蘇墨背後,看到蘇墨點開了一款調色板圖標的遊戲,赫然是徐逸仙重點打造的半社交半休閑類小遊戲“你畫我猜”。
這是為了將來的更多社交類遊戲做預熱的,說它是休閑遊戲不算很恰當,這款遊戲更多的是社交,因為想玩好這款遊戲可不是那麽簡單的。每個人的想法、表達能力、表達方式不同就會導致各種表達和理解的偏差,從而引出很多很搞笑的事情。
每個人都可以在遊戲中充分發揮創造力、想象力和藝術能力,抽象派、印象派、寫實派……把你所看到的詞語用畫畫的形式表達出來,呼朋喚友一群人一起玩,才是這款遊戲的真諦。
“你畫我猜是什麽遊戲啊?墨墨姐,你要教我玩嗎?”
張小萌坐在充氣沙發椅上,雙手擱在桌子上,托著下巴好奇地看著蘇墨的電腦屏幕。
蘇墨給張小萌念起了遊戲規則:“每一場遊戲系統將隨機(按順序)挑選一位玩家做為當輪“畫家”,由其根據畫板上方提示的詞匯題目在畫板上畫出相應事物。繪製中,可通過調色板、橡皮等工具隨意修改。作畫時間為60秒,在作畫過程中,其他參與者可隨時在畫板底部的輸入框內輸入自己理解的“畫家”所描繪內容,並通過回車確定答案。”
張小萌微微抬起頭看著蘇墨道:“那這個遊戲很適合墨墨姐你玩啊!該不會是這個壞人特地給你定製的遊戲吧?”
說完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徐逸仙,像是在責怪怎麽不做一個適合自己玩的遊戲。
徐逸仙無奈地攤了攤手,意思很明顯:“你太笨了,基本上已經告別遊戲了。”
在張小萌的催促下,蘇墨隨便進了一個房間,所有人都準備好後,遊戲正式開始了。
第一個“畫家”憋了半天,三十秒後憋了兩個圓圈出來,中間還有一根細線連接著。
上面的系統提示是“兩個字”,蘇墨在“畫家”畫完兩個圈的時候就開始輸入答案了:“眼鏡。”
然而並沒有答對,看到別人輸入的答案普遍是什麽“眼睛”、“雞蛋”、“墨鏡”之類的答案,無一答對。眼看時間就要到60秒了,徐逸仙出手了。
在鍵盤上輸入了“胸罩”兩個字,當即跳出了加分的圖標,其他人很快都跟著輸入了“胸罩”,這一輪畫家算是涉險過關了。
遊戲規則規定了在越短時間內答出正確答案,作畫者和答對者獲得的分數獎勵越高。若60秒內,未有人給出正確答案,則由系統自動結束並隨後揭曉答案。如果始終沒有人答出正確答案,那麽“畫家”將會被扣分。
此時,除“畫家”外的其余參與者可向“畫家”贈送自身背包內的鮮花,也可砸拖鞋,這些都是要消耗金豆的。一輪遊戲全部結束後,系統將隨機挑選下一位玩家出任“畫家”,開始新一輪遊戲。
畫家和另一名男性頭像的玩家給徐逸仙贈送了一朵鮮花,另一名妹子頭像的玩家則給徐逸仙砸了一雙拖鞋過來。
畫家:“妹子還是你牛X,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麽畫胸罩,居然被你猜出來了!”
徐逸仙頂著蘇墨的頭像答題,確實會讓人誤會他是個妹子。
沒來得及得意,徐逸仙就感覺到兩道奇怪的目光在盯著自己。
他訕笑了一聲道:“你們看我幹什麽?”
張小萌指著徐逸仙嬌聲道:“這道題肯定是你這個大色狼出的,要不然怎麽我們都猜不出來,你一下子就猜到了呢?”
蘇墨也小聲地貼著張小萌耳語道:“一看就是經常接觸胸罩的,比我們女人還了解呢!”
張小萌想起了那個時候徐逸仙帶她去CK門店的時候還真的摸過罩罩,而且在自己家給自己揉肚子的時候甚至還摸到了罩罩的邊邊,頓時臉紅了起來。
蘇墨的悄悄話一字不落地全被徐逸仙偷聽到了,徐逸仙趕緊擺手正色道:“不要瞎想,這題是系統隨機出的,跟我完全無關啊!再說你們看系統提示‘一種常見的女性用品’,這不是很好猜嗎?”
二女還是一臉不信任地瞥了他一眼,徐逸仙趕緊指著電腦屏幕道:“快快快,下一題出來了。”
第二個妹子玩家,很快在屏幕上畫了一座山的形狀出來,是用黃色的畫筆畫的,張小萌驚訝道:“我猜到了,她肯定畫的是金山!”
徐逸仙看著張小萌笑道:“真聰明,我也覺得是金山。”
看到提示是“四個字”,蘇墨趕緊搶先一步搶答了起來:“水漫金山。”
然而並沒有彈出加分的圖標。
各種不負責任的猜想都冒了出來:“金山銀山、安徽黃山、大金山寺“,這也就算了,這位仁兄你寫個“秋收起議”也太離譜了吧?雖然秋收確實是漫山遍野的金黃色,只能說你想象力太豐富了。
搶答失敗,看著妹子繼續又在畫板上畫了起來,張小萌覺得這個四四方方上面還點綴著芝麻粒的東西很眼熟。
這不就是自己老家鄉下每次過年的時候都要吃的糍粑嗎?
嘴裡默默念著“金山,糍粑。”,張小萌想到了什麽,趕緊站起來在鍵盤上輸入了“金山詞霸”四個字,此時系統提示才浮現出來:“一款軟件”。
加分圖標成功跳出,張小萌也開心地輕輕拍起了雙手。
徐逸仙和蘇墨不約而同地驚訝看向張小萌,徐逸仙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誇讚道:“小萌,你怎麽突然變聰明了?”
張小萌興奮道:“這是糍粑啊!前面畫的是金山,合起來不就是金山詞霸嗎?我以前用它查過英語的。”
突然意識到徐逸仙說了什麽,張小萌皺起鼻子嗔道:“誒,你的意思是說我以前很笨嗎?”
“沒有沒有,你以前就聰明,現在只是更聰明了。”
呼,還好張小萌不會掐人,可以放心的逗她。
下一個不守規矩的家夥因為不會畫,直接用筆寫出了正確答案,為了分數不要臉了,眾人的拖鞋齊刷刷地朝著他甩了過去。
這種人破壞了遊戲的本質,看到大家的唾棄,直接灰溜溜地強行退出了房間。
接下來在經歷了一個魚身娃娃頭(娃娃魚)、小火柴人抱著魚(鮑魚)等題目的摧殘過後,終於輪到專業的“畫家”蘇墨壓軸登場了。
看到題目是“火腿腸”,蘇墨露出了自信的笑容,這也太簡單了吧?
本來想直接畫一根紅色的火腿腸,但是蘇墨覺得太簡單了,體現不出自己的技術,頓時決定整個大活兒。
自己常用的工作道具手寫板天然適合玩這款遊戲,蘇墨開始埋頭畫了起來。
僅僅用時三十秒,一副栩栩如生的畫面就出現在了屏幕上,而此時系統提示還只有“三個字”這一行。
畫面上是梳著雙丸子髮型一身藍色旗袍的女性,一看就是春麗,正抬起修長的雙腿,在半空中劃出了數道殘影,腿上還因為高速摩擦空氣而帶著紅色的火焰。
房間裡的眾人紛紛在聊天框發出了驚歎的話語。
大表哥:“太牛了吧?怎麽畫這麽快的?”
會飛的丫丫:“是畫的春麗嗎?可是提示是三個字啊?”
佛山吳彥祖:“肯定畫的是春麗,這妹子一眼就能猜出我畫的胸罩,原來是大神啊!”
......
第二行系統提示是“食品”,已經有人根據線索猜出來了。
長腿帶火,反過來說不就是火腿長嗎?
“火腿腸!”
蘇墨獲得了滿分,在座的各位都把鮮花獻了上來。
張小萌崇拜地看著蘇墨道:“墨墨姐,你實在是太太太太厲害了,我要拜你為師!”
蘇墨微笑道:“可以呀,你先讓逸仙給買個手寫板,我就教你。”
不用張小萌看自己,徐逸仙直接拍了拍胸口道:“買,馬上就買。”
不就一塊手寫板,要得了幾個錢?卻可以讓張小萌學一門技術,也能收獲開心,何樂而不為呢?
後面就是蘇墨和張小萌的教學環節了, 張小萌坐到了蘇墨的位置上,蘇墨手把手的教她玩你畫我猜。
不過張小萌天馬行空的思維卻派上了大用場,雖然畫得沒有蘇墨那麽華麗和逼真,但是往往張小萌寥寥幾筆就能活靈活現地把一道題目給體現出來。
像是“歸心似箭”這道題,一般來說很難畫出來,而張小萌又想到了諧音,在手寫板上畫出了一隻烏龜、一顆紅心、一支箭,很輕松地讓所有人都猜了出來,也是幫蘇墨的帳號收獲了滿滿的鮮花。
攝像機,張小萌畫了一隻雞,手裡拿著弓箭,旁邊是一隻大象身上插著一支箭,大象的眼神很無辜......
這雞膽兒是真的挺肥啊!徐逸仙和蘇墨,包括網絡那頭的網友都笑了。
你畫我猜還設置了每日鮮花榜、每周鮮花榜、每月鮮花榜和鮮花總榜,現在沒有人刷花的情況下,蘇墨當仁不讓地以300多朵鮮花暫時榮登了每日鮮花榜的榜首,這其中一半的功勞也要分到張小萌身上。
二女玩得開心,徐逸仙也笑了,這不就是他的本意嗎?
遊戲的本質就是給人們帶來快樂,就像女孩子逛街刷劇一樣,都只是一種消遣方式而已,徐逸仙做遊戲的初心,並不全是為了賺錢,他還想為千千萬萬喜歡遊戲的人,無論男女老幼帶去感動和快樂。
以後道具收費了,賣筆、賣筆觸、賣畫板調色盤等等,還是可以有收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