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大唐都護》第39章 嫌疑
  這是一支玉雕而成的簪子,通體純白,工匠用金子融化後畫在雕刻好的形狀上,然後再輔以銀水點飾,小小的一個簪子上卻是飛禽走獸一應俱全,垂下來的流蘇上有著幾顆黃色的小寶石,既不顯得突兀,又讓簪子顯得更為貴氣逼人。

  郭昕仔細端詳著這支簪子,上面的飛禽走獸盡管栩栩如生,但對於他吸引力不大,真正吸引他注意力的是鳳凰圖案中間所環繞著的一柄小劍。

  製作這種尾部是鳳凰圖案的簪子是龜茲匠人們的拿手絕活,他曾經定製過一支送給仲令和,所以才能一眼認出這簪子來自龜茲,但那簪子上絕對沒有這柄小劍。

  這是要求加上去的?

  有什麽含義嗎?

  如果是知道大食人在這件事裡面摻上一腳之前,他頂多只是把這個當做定製者的個人興趣,但現在他卻不得不將其聯想到一個方面。

  與後世天方教(*教)所代表性的星月不同,那兩個標志其實起源於奧斯曼帝國,這個時代你要是拿著星月標志去找他們認親,也許會被石刑也不一定。

  劍是天方教中什葉派的標志。

  右手抓住簪子的首,用力一拔發簪的首部就被拔下,一截紙條漏了出來。

  這發簪中間居然是空的!

  冷笑一聲,郭昕抽紙條後打開。

  他倒是要看看他們都在謀劃些什麽東西!

  但當他看到紙條上的書信之後,先是眉頭一皺,然後露出懷疑的神色,接著變為震驚,看完之後仿佛覺得紙上的是天方夜譚般。

  這紙條上的不是什麽密令或者什麽,僅僅是一張求愛的書信,而且落筆名字赫然正是魯陽。

  簡而言之這是一張魯陽寫給顧仙茹的求愛書信?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看到這裡的時候郭昕不禁一陣惡寒,實在不敢想象一個八尺高天天大碗喝酒大碗吃肉的大漢和君子有什麽關系。

  假的嗎?

  但郭昕又不敢肯定,魯陽家中悍妻的名聲是全軍聞名的,誰都知道他們的將軍是個軟耳朵,而且他曾經說過永不納妾,也許是想在外偷情。

  雖然郭昕可以理解古代高地位男子娶妻納妾除去原配多是老配少,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魯陽的書信為什麽會在這玉簪裡面?

  魯陽跟顧仙茹是什麽關系?

  他在這件事裡面處於什麽角色?是參與者?是謀劃者?還是毫不知情?

  不不不。

  郭昕平靜下一瞬間因為信上內容而慌亂起來的內心,三大鎮守使絕不可能出問題,找回理智的他堅定地相信著這一點。

  無論是三年來的並肩作戰,還是歷史上他們的豐功偉績都注定了他們不可能背叛自己,要知道不止是郭昕,他們也是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堅守西域數十載的那批人啊。

  “取我筆墨來。”郭昕對青年說。

  這書信的情況他要問個清楚。

  偷回飾品盒的青年沒有想到在自己印象中一向古井無波的都護,居然會在短時間內神色變化的這麽快,頓時有些不安起來,加上他對姑墨府衙不甚了解,一瞬間倒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算了,我自己去。”郭昕拿著書信站起來,被打開的華貴玉簪被粗暴的扔在桌子上。

  寫信時候的郭昕下筆一開始很快,幾點墨水濺到桌上與桌面顏色融為一體,但他越寫越平靜。

  信任。他的內心默默對自己說。

  ......

  龜茲王宮中白令義面前坐著一個男子,

雖然他在西域諸王中可以說是十分沒有存在感一個,但身份地位擺在那裡,能與他平起平坐的人物也不可小視。  “你們下手還真狠啊。”白令義早晨就接到了唐軍運輸部隊全軍覆沒的消息,於是不禁感歎道。

  “我覺得是因為你在龜茲安逸慣了,殺人全族在西域應該是司空見慣的事情,這才哪到哪?”面前男子不屑地說道,如果有旁人在場的話就可以看出來這人與白令義的面貌十分相像,但看年齡要年長白令義幾歲。

  他便是龜茲王室極有影響力的一個旁支,白令義的堂哥白令穆,只是他的並不信仰本土的薩滿教也不信仰佛教,而是信仰天方教,之前也在大食遊學,此番學成歸來,想要輔佐白令義做一番大事業。

  “只是我很好奇,你是如何能調動那些大食人,又是如何讓他們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這裡?”白令義沒有在意白令穆的態度,反而好奇地問道。

  “我在遊學的途中遇到了一名伊斯瑪儀派的阿訇,他當時正在率軍反抗遜尼派的錯誤統治,是他給予了我這支軍隊。”白令穆的眼神中冒出不一樣的“光芒”,顯然極為崇拜這位什葉派的一支最有影響力的派別的阿訇。

  “伊斯瑪儀派?我似乎在來往的天竺僧人口中聽說過。”白令義不太確定地說。

  “當然,伊斯瑪儀派的福澤綿延萬裡,西域人也應該聆聽真主的教誨!”白令穆的的神情漸漸狂熱。“阿訇說過,只要我能幫哈裡發拿下西域,他就發動自己的影響力,力保我做東方總督,掌管整個天山以南!”

  “他們怎麽可能讓你一個外族人做總督?”白令義搖搖頭說道。

  “你懂什麽?”白令穆一瞪眼,然後自豪地說:“只要信仰真主,不分膚色不分血統,我們都是兄弟!”

  “所以你就想從內部瓦解安西都護府?”白令義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沒錯,安西都護府雖然看起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但那只是海市蜃樓,只要你走到面前就會發現那一切都是虛幻!那些漢人早已被吐蕃人打壓地抬不起頭來,現在的西域除了安西和條支頓西域哪裡還有漢人勢力?只要讓他們手下的西域人全都反叛,安西不攻自破。”白令穆越來越狂熱,仿佛就要看到自己當上東方總督,過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生活。

  至少那個姑墨跟他們合作的姑墨王室?他們的公主似乎長得很是不錯,就讓她當自己的第十一個妻子好了。白令穆自信滿滿地想到。

  至於輸?他沒想過,先不提現在安西東西兩線都很緊張,疏勒大食十萬大軍虎視眈眈,飛龍騎臉他怎麽輸?!

  白令義看著面前這個狂熱的堂兄,不禁內心不屑,從小熟讀儒家書籍的他對這些宗教狂信徒向來沒有好感,在他看來,這些人的行為實在過於偏激,只是現在需要借助他的力量而不得不忍受這一切。

  “我不管你要當什麽東方總督,我只要郭昕的人頭。”放下茶杯,燭火映照之下,白令義的眼神閃過一絲駭人的光芒。

  妹妹,我一定會讓你明白那個男人根本不值得你托付終身。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