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欣眾人還想搞清楚道哥為什麽要毆打孔呈,擂台之上就響起了一個聲音:“諸位!今天我來到此處,是為了討還一個公道!我的兒子被華夏武道中人陷害了,特來討個說法!”
令眾人感到驚訝的是,台上的說話人並非北武宗副宗主郭鐵心,竟然是一個身穿潮蘚服的老者,老者身後還跟了十多個衣著類似的青年。
眾人面面相覷,表示不認識。
老者聲淚俱下:“我叫金月成,是大寒國‘金氏集團’掌門。我兒子來你們華夏,與人光明正大比武,卻遭小人陷害,嗚嗚……”
如果葉少陽還有印象的話,他應該記得,老者身後站著的青年中,有車永亮、韓昌旭等人。
可惜他早就不記得了。
金月成,就是金恩正的老爹。
寒國第一高手金恩正重生之後,橫掃整個寒國,拯救父母於水火,然而被葉少陽一巴掌扇出地球之後,他的父母再次遭到集團內部打擊,被迫逃亡到華夏。
金月成原想著向兒子求助,卻沒想到兒子死於非命。
金恩正的同伴們不好意思說他是被人一巴掌扇飛的,所以謊稱他被人毒害。
金月成便趁著“南北爭霸”來討還公道。
只見擂台之上,金月成捶胸頓足,大聲控訴華夏武道卑鄙,大肆宣揚“跆拳道”如何如何牛B。
突然,一個碩大的身影飛身上台,眾人看清,正是南武盟地護法王豪。
王豪指著金月成吼道:“今天是‘南北爭霸’!跟你們寒國人有什麽關系!高狸棒子滾!”
金月成大怒,一腳踢出,正是“跆拳道”的下劈腿,卻被王豪後發先至,一腳蹬飛。
金月成身後十多個青年一擁而上,被王豪三五招之間乾下擂台!
十多個青年小腿盡皆骨折,金月成的狗腿也被打斷,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王豪站在台上冷笑:“就你們這三腳貓的功夫,也敢到華夏現世!說什麽被我們華夏武道毒害,真是可笑至極!我們用得著毒害麽!高狸棒子滾!”
“高狸棒子滾!”台下觀眾怒吼。
金月成和車永亮等人很快被抬走。
來自世界各自的武道高手本來還想著趁此機會一展身手,揚名華夏,一見華夏功夫這麽牛B,登時嚇得面如土色,私下裡直吐舌頭,全都老實了。
全場情緒頓時高漲。
但是有一人上台之後,全場登時安靜下來。
因為他全身散發出一股桀驁不馴的氣息,威儀氣度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
台下有少數人見過郭鐵心。
如果第一次見他,一定會覺得驚訝,此人身材消瘦,面相陰柔,明明已經奔五十了,保養得跟不到三十歲青年似的。
喜怒不形於色。
王豪剛才還囂張跋扈,一見郭鐵心,頓時緊張起來。
王豪瞪眼高喝道:“郭宗主今日召集群豪,莫不是要血洗‘江南武盟’,替兒子報仇?!”
誰承想,郭鐵心竟然對著王豪恭敬深鞠一躬,淡淡道:“犬子頑劣,承蒙南武盟兄弟調教,郭某不勝感激!”
台下登時一片嘩然。
“各位——!”郭鐵心轉向眾人,朗聲道,“今日郭某不才,召集群豪,為的是華夏武道的統一大業,絕非個人恩怨!大家試想,倭人進犯,正是我們齊心協力才將倭人趕走,倘若南北武道從此兵合一處,天下還有誰人敢犯我華夏!”
郭鐵心此言一出,
全場紛紛點頭。 有不少人甚至開始佩服他深明大義了。
梁春龍縱身上台,冷哼一聲道:“如此說來,倒是我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嘍!但不知,為何我江南武道在江北開設的武館被砸!郭宗主對此有何解釋?!”
郭鐵心微微一笑道:“郭某管理無方,失職之處,郭某再次表示歉意!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江南華城不也曾放出狠話‘江北武宗與狗不得入內’?!——不過一場誤會罷了!郭某保證,自今日後,南北武道和諧共處,絕不同室操戈!”
“好——!”全場掌聲雷動。
江南群豪面面相覷,紛紛搖頭,今日情形,南北爭霸,大勢所趨,勢在必行!
這個郭鐵心狡猾至極,明明為報私仇,卻表現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誰知道將來南武盟落到他手裡,他會不會秋後算帳!
郭鐵心又道:“各位!咱們武道中人,不講虛的,南北出人,三局兩勝!勝者為我‘武道至尊’!號令天下,莫敢不從!”
台下眾人再次表示支持。
“笑面書生”何書桓對著“天護法”羅青羊道:“今天台下圍觀的群眾中,有不少‘北武宗’的弟子穿著便衣!我原以為他們是打算隨時出手,所以讓咱們江南弟子密切監視,卻不曾想,這些人竟然是專門負責台下喊好帶節奏的!郭鐵心好算計啊!”
赤/果/果的陽謀!
明知是計,卻也沒有辦法阻止。
梁春龍與江南大佬們商議之後,隻好同意。
“但不知,”梁春龍問道,“這第一場,‘北武宗’會派誰人打頭陣?”
郭鐵心笑道:“不才,正是在下。”
眾人聞言一驚!
郭鐵心的武功深不可測,江南武豪大佬們,沒有人敢說打得過他。
當年老盟主梁嘯天活著的時候,武功也不過是略勝半籌。
如果郭鐵心打頭陣,南武盟從第一場開始便勝算不高,而且大家最揪心的那位北宗“半步武尊”,到現在還沒出場……
南武盟群豪商議,便由梁春龍對陣郭鐵心。
就算贏不了他, 也能耗得他精疲力竭,到時候第二場應該對陣的是北武宗三十六派門主之一,勝算便會更大一些。
議定之後,比武開始!
擂台之上,梁春龍和郭鐵心。
梁春龍拱手道:“郭宗主,請了!”
郭鐵心微微一笑道:“便請小盟主賜教!”
二人鬥在一處。
台下眾人紛紛點評。
“陽哥~!”凌欣親熱地問道,“你覺得誰能獲勝?”
葉少陽淡淡道:“梁春龍勝在身法飄逸,郭鐵心功力渾厚,此人心機頗深,一上手便盡量貼著梁春龍打,意在與對方拚內力,此時梁春龍比較被動,勝算不高。”
當然葉少陽沒說梁春龍會打“葵花毒針”,那招有出奇製勝的效果,這裡耳目眾多,隨便說出來,恐有閃失。
凌欣覺得葉少陽說得有道理,但是感情傾向梁春龍獲勝。
周圍人,除了道哥之外,都對葉少陽怒目而視,紛紛指責道:“你這麽說什麽意思!難道你覺得南武盟比不上北武宗麽!”
“太過分了,你怎麽能這麽說呢!”
“你到底是不是江南武道的!”
葉少陽不理。
很多人不做思考,只知道站在道義製高點發表廉價評論,彰顯人格高尚,這種人沒必要搭理。
“分勝負了!”
有人驚呼一聲。
只見梁春龍突然撒出一把“葵花毒針”,然而郭鐵心不閃不避,一掌拍在梁春龍胸口,梁春龍吐血摔出場外。
“兩敗俱傷!”
“不對,是郭鐵心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