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便是少館主吧!”聶人天慌忙道,“快,璿兒,見過少館主!”
“哈哈哈,免了!”文聰一臉淫/笑道,“春宵難得,勞煩聶家主給我提供一處僻靜所在,咱們還是先把正事辦了吧!”
見到一頭如此饑餓難耐的野獸,聶清璿腸胃一陣翻騰。
聶人天奇道:“少館主何出此言?!不是說好,由文家和敖家兩家同時出面公證,再來決定小女婚姻嫁娶之事麽?!如今少館主先來一步,不如稍息片刻,待敖家公子……”
“哈哈哈哈!”文聰搖晃折扇,得意道,“敖家他來不了啦!等敖琿那小子來了,本少的生米,怕是早已煮成熟飯了!”
“少館主此言何意?”
“不必多說,隻管把小姐給我便是!”
“不行、不行!”聶人天腦袋搖得撥浪鼓一般,“若是現在把人交給你,回頭敖家怪罪下來,我們根本吃罪不起!”
“難道聶家主就得罪得起我文家?!”
“這……”
“放心!”文聰笑道,“待小姐與本少圓房之後,聶家自然受我文家庇護,敖家不敢來犯!”
聶人天可不傻,怎麽可能相信。
聶家好歹也是大戶,文家也是古武界名門,兩家嫁娶,就算趕時間,怎麽也得走個形式吧,哪有說一上來在娘家“辦事”的?!
聶人天現在有理由相信,文聰奪了聶清璿異能之後,有可能直接拍屁股走人,敖家來人發現此事,必然遷怒聶家,到那個時候,聶家可是滅頂之災!
“少館主啊……”聶人天強壓怒火,賠著笑臉。
“別拖延時間!”文聰面色一沉,“本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啪”!
聶人天將茶杯一摔。
聶家四面八方衝進來兩百多號人!
手裡端著Q!
聶人天怒道:“少館主不要欺人太甚!我聶家兒女縱然不是金枝玉葉,卻也不能任人欺凌!”
“哈哈哈哈!”文聰仰天大笑,“開Q啊!”
聶人天投鼠忌器,一言不發。
文聰上前去抓聶清璿。
“啪”!
手爪被格擋開。
“呀嗬!”文聰笑道,“想不到聶家還有‘宗師’級別高手!”
格擋之人,是聶家管家,聶忠。
“文聰!”聶人天臉色鐵青,“你再敢對我女兒無禮,我拚了聶家老少性命不要,也不會與你乾休!”
“是麽?!”文聰再次上前。
“砰”!
聶忠倒地。
“哇”!
聶忠吐血。
“忠叔~!”聶清璿撲上。
“小妞~!來吧~!你這胸可真大,要了我命啦~!”文聰笑嘻嘻地便要住去。
“開火!”
無數挺機Q齊發!
無情的子彈掃向文聰的同時,也射向聶人天和聶清璿。
同歸於盡!
聶人天父女閉目待死,然而期待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睜開眼的時候,只見文聰的兩個老仆擋在身前!
一松手,
“嘩啦”!
一大把冒著熱氣的子彈從他們手裡落下!
天哪?!
聶人天父女眼睛都直了。
這是什麽境界?!
竟然能抓住子彈?!
“大夥一起上,保護家主小姐!”
“上啊——!”
二百多人齊上。
“嘭”!
文聰一拳打出。
中者飛出。
余力如同無形漣漪般擴散,波及到三十多人,當場氣絕!
“啊——!”
N聲慘叫,余者全部被這一拳之力震倒在地,疼痛不起,呻吟不絕於耳。
“這……這……”聶人天懵了。
他雇的可都是“大武師”級別的高手啊!
還有米國特種部隊退役下來的兵王!
怎麽都跟紙糊的似的……
“五……五行六殺拳?!”聶忠震驚道,“這是祖師爺的‘五行六殺拳’?!想不到當世竟然真有人會打這套拳?!”
“呀嗬!”文聰得意道,“老爺子識貨啊!不錯,這正是祖師爺‘火雲武神’創造的三大拳術之一!五行六殺拳!與‘大逍遙拳’‘流星拳’並駕齊驅!本少爺天縱奇才!三歲便精通這門拳術!”
“裝B。”
“誰?給我出來!”文聰怒吼。
走進來一個白衣少年,背負雙手,笑吟吟,身後跟著一名紅衣男子。
“少陽?!你怎麽在這裡?!”聶清璿震驚,旋即慌道,“你快走!”
“哦!”文聰恍然,“聽說你有個小情郎,就是他吧!”
“不……不是……”
“你這麽緊張,肯定是!果老,溫老,替我把這小子給……”
“慢著!”聶清璿伸出雙臂擋在文聰身前,“他是我堂妹的男朋友!你放了他,我都聽你的!”
“真噠?!”文聰看著聶清璿的兩大團,咽了口水,“行!小子,算你走運,滾!”
“裝B。”葉少陽笑。
“哈哈哈哈!”文聰突然饒有興致地打量葉少陽,“你是存心找死啊!”
“少陽!你在這裡幹嘛!你要讓我堂妹為你收屍麽!”聶清璿氣得直跺腳。
葉少陽笑道:“你連‘五行六殺拳’的皮毛都未觸到,好意思說‘精通’?!不是裝B是什麽?”
“我呸!”文聰怒道,“你懂個P!”
“金木水火土,是為五行;心肝脾肺腎,對應五行;五行六殺,講求先傷己後傷人。”
文聰和兩位老者聞言,臉色一變,此人言簡意賅,卻道出了“五行六殺拳”的不傳真諦!
可是,他身上一絲武者氣息也沒有啊?!
“你,你是什麽人?!”文聰疑惑道。
“你的功力不行,這套拳術你根本駕馭不了,十五歲的時候就難以突破瓶頸了,還把‘手少陰心經’給練廢了,你的‘膻中’‘鳩尾’‘巨闕’每到正午時分就隱痛兩三次。”
文聰臉色大變:“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聶清璿和聶人天也開始吃驚了,她可以分明聽出文聰語氣中的慌亂。
“瓶頸到了,無法突破,所以你著急,欲速則不達,功力不進反退。所以你把希望寄托在了‘六殺’的最後一殺——‘毒殺拳”上面。你以為獲得‘羅刹毒體’就助你能突破瓶頸,卻不知害人害己,再不懸崖勒馬,禍事就在眼前!”
眾人驚訝地看到,文聰的臉色忽青忽黃,汗如雨下。
葉少陽的講述,正中他的憂慮!
“你……為何知道這‘五行六殺’……”
所有人都能聽出文聰說話的虛弱。
葉少陽背手笑道:“這套拳法,就是我創的,我豈能不知?!”
他這話一出口,無人相信。
明明是祖師爺“火雲武神”的拳術,怎麽成了他創的?!
可是要說眼前這個少年狂妄,倒也不盡然。
“閣下……”文聰拱手道,“不知閣下高姓大名!”
聶人天父女大驚,堂堂文家館少館主,何等傲嬌,竟然向這個少年低頭了!
“葉少陽。”
“葉少陽……”文聰皺眉,久不出山,沒聽說江湖有這一號。
文聰身後的果老身軀一震,急忙向文聰耳語幾句。
文聰大驚,顫聲道:“敢問……‘劍神至尊’……與前輩什麽關系……”
葉少陽背負雙手,笑而不答。
文聰向後倒退兩步。
果老與溫老倒吸一口涼氣。
在場所有人也聞言大驚!
傳說中的“劍神”不是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人麽?!
統一南盟北宗的“劍神”,難道就是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