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先生,我們這裡的普通房間都已經被訂滿了……”酒店的老板十分客氣的對著希倫說道。
“沒有普通房間的意思就是有不普通的房間嘍……”希倫摸了摸剛剛鼓起來的錢包,長歎了一口氣。
“有是有……不過……”老板精明的眼珠開始上下打量希倫的穿著。
也難怪老板這樣看他,因為希倫身上穿的實在有些不敢恭維,說好聽點就是樸素,說不好聽點就是要飯的,看著就不像是什麽有錢人。若不是他那張長得還算俊俏的臉,那老板還以為他是來找茬兒的。
“唉,萬惡的金錢社會!”
希倫低聲輕歎一聲,隨手往桌子上扔了一枚金朗克。
酒店老板看著那枚金光閃閃的錢幣,態度瞬間轉了個180°的大彎,立馬換上一副笑容可掬的表情,高聲吩咐道:“來啊,送這位尊貴的先生到二樓的豪華套間!”
一位服務生應聲走了過來。
“呃……慢著,我還有個同伴在外面。”說著希倫便走了出去,來到半靠在一棵樹前的赫本,一個公主抱將她抱了起來。
希倫抱著赫本重新回到了酒店,路過前台時,頓了一下道:“對了,去附近的藥店拿一些治療跌打損傷的藥來。”
酒店老板極為恭敬的回道:“是這位小姐受了傷嗎?不如我直接去晨曦教會的分殿裡為兩位客人購買一些聖水……”
希倫連忙打斷道:“聖水就不必了,普通的藥水就行,嗯,就這樣吧。”
給赫本用聖水治療,這小妮子還不跳起來直接把我咬死……
老板應了一聲,看了一眼希倫懷裡被黑袍遮住的窈窕身形,轉頭又朝那位服務生吩咐道:“嗯……瑞斯,給這位先生換個房間吧!就是三樓那個,你知道吧!”說完還衝著希倫曖昧的笑了笑。
希倫一臉莫名其妙的跟著服務生上了樓。
“先生,這就是您的房間了,你要的東西馬上就會送過來。”服務生將希倫帶到三樓的一扇門前,將鑰匙遞給他後便退下了。
希倫點了點頭,推門走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一片粉色的海洋,淡淡的香氣,曖昧的色調,還有那隨處可見的紅玫瑰,希倫終於知道了那酒店老板臨走時曖昧的笑容是是什麽意思了。
回頭鎖上房門,希倫將黑袍掀開,放下了赫本,赫本同樣也被眼前的華麗裝飾所震撼了。雖然她在血族的地位不低,但人類的創造力和審美不是那些整天只知道打打殺殺的吸血鬼們所能企及的,她同樣也不禁沉浸在這奢華的環境布置裡了。
回過神,赫本皺眉道:“喂,這裡怎麽隻有一張床?”
希倫一臉無辜道:“大姐,這明顯就是情侶套房,有一張床不是很正常的嗎?行了,不跟你搶,我睡沙發就行。”
赫本狐疑的看了希倫一眼,顯然是不太相信這個家夥的人品。
二人正在爭論之際,一陣敲門聲響起:
“先生,您要的東西買回來了!”
“效率挺高的,看來無論在那個世界錢都是個好東西啊!”暗自嘀咕了一句,希倫開門接過了藥物。
目送著服務生離去後,希倫重新鎖上房門,將藥水遞給赫本,“需要幫忙嗎?”
赫本接過藥水:“轉過去!”
希倫聳聳肩,嘀咕道:“摸都摸過了,還怕看?”
赫本聞言一陣氣急,但現在實在沒力氣跟他計較,衝著他的背影狠狠的比了比拳頭,
拿起藥水準備在自己腳踝扭傷的地方塗抹。 “砰!”
一陣低沉的碰撞聲令希倫回了頭,只見赫本渾身嬌弱無力的坐在了地上,還好離床不遠,半個身子倚著床沿並沒有倒下。
“唉,告訴你了不要逞強。”希倫長歎一口氣把她抱到了床上拿枕頭靠好,接過了她手中的藥瓶。
“你怎麽傷的那麽重,這樣不行啊,就算腳傷好了你也不能行動,咱們在這裡可不能久留啊。”
赫本疑惑的看向希倫,希倫解釋道:“你也知道我那個晨曦教會神眷之子的身份是假的,他們很快就會發現,況且我還殺了吉伯特,他背後的幫會也不會善罷甘休的,咱們還是要盡早離開比托城才行。”
路上這些時間希倫也一直在思考那張【晨曦女神的青睞】卡牌的含義,既然上面說了自己的身份隻有三天的持續時間,那就說明三天以後自己的身份很有可能會被識破,希倫不敢賭,他隻有盡快離開這裡才行,況且他是真的殺了吉伯特,據他腦海中的記憶,吉伯特在他前身所在的那個幫會中地位可不低,自己呆在比托城遲早會暴露。
赫本微微點了點頭,而後有些尷尬道:“你不用擔心我的傷勢,隻要……隻要你的血足夠的話……”
“不會吧?我的血就這麽有用?”希倫忍不住開口問道。
赫本點了點頭:“嗯,你的血液中蘊含著一種我們血族無法拒絕的東西,就是這種東西才能讓你轉職成另一種職業,所以……”
希倫無奈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放心,血管夠,好了,腳伸出來吧,我先把你的腳傷治好。”
赫本聞言俏臉一陣羞紅,但她也知道事情的緊急,緊咬銀牙,緩緩伸出了秀足,同時惡狠狠道:
“敢亂碰的話,我就咬死你,大不了同歸於盡!”
瞧見赫本腳上穿的東西,此時的希倫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麽這姑娘不讓自己碰她的腳了。
“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都已經出現絲襪了,莫非是已經有哪位前輩先我一步穿越到了這裡,發明了絲襪來造福我等後來者?”
赫本下身穿的是一件裙子,希倫一直沒有注意到她腿上穿著的絲襪,此時掀開裙子,他才看見了那雙蒙著幽幽烏光的玉腿。
“那個……你介不介意換條絲襪?”
“你給我買去?”赫本沒好氣的白了希倫一眼。
希倫尷尬的撓了撓頭,讓他一個大男人去買絲襪著實是有些不好意思,同時也打消了他想要撕開女孩兒絲襪給她上藥的念頭。
“記著,不準亂碰!”羞怒的嗓音傳來,赫本微微岔開了雙腿。
希倫臉上劃過了然之色,一雙天賦異稟的賊手順著女孩兒兩腿之間的縫隙極為精準地找到了絲襪的頂端。
“沒想到這麽靈活的雙手居然用來脫絲襪,真是……真是太他媽爽了!”
雖然心裡這樣想著,但希倫表面依舊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一絲不苟的表情令人以為他是在解什麽複雜的機關消息。
雙手觸碰到女孩兒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引得希倫心中一蕩,然而似乎是察覺到了赫本越來越陰沉的視線,希倫連忙在心中默念幾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平複了一下心緒後,緩緩褪下了赫本的一條絲襪。
淡淡的香氣襲來,希倫的眼睛被陡然出現在視線當中的雪白晃得生疼,而後在赫本即將發怒的邊緣迅速拿起藥水開始在她的傷口處塗抹。
精致的足踝雪白粉膩,五顆精巧可愛的腳趾好似珍珠微微蜷起,羊脂玉般的手感令希倫心底忽地升騰起一股欲火,頓時變得口乾舌燥起來。與此同時,那一雙色手也開始變得蠢蠢欲動,情不自禁的在女孩兒的嫩足之上四處摩挲。
正沉溺色氣之中的希倫突然感覺眼前一暗,隨後就看見幾縷玫紅色秀發散落在了自己頭上,接著肩膀上便傳來一陣刺痛。
確是赫本低頭狠狠咬上了希倫的肩膀。
希倫連忙狠咬舌尖,連聲默念道:“富強,民主,文明……”
心中的躁動慢慢平複,希倫規規矩矩的塗抹完傷口後,飛速衝向了房間中的盥洗室,開始往頭上澆灌冷水。
靠在床頭的赫本默默穿上了絲襪,注視著男子的動作,湛藍色的雙眸隱隱有水光在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