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紫意快速閃過,直奔秦長生手臂,秦長生閃電般出手,巧之又巧的抓住了襲來的小東西,好似這物體主動投入秦長生的手掌一般。
有些眼力的左子穆和辛雙清便是絕望了起來,慕容複帶來的壓迫更盛,威勢無可抵擋。
“吱吱!吱吱!”秦長生手中的紫色小東西赫然是一隻貂兒,這是貂兒對著秦長生齜牙咧嘴,靈動的小眼睛,滿是凶意。
“別鬧,再調皮殺了你!”秦長生目光一瞪,威脅道。
這紫貂好似聽懂了秦長生的話,頓時哆嗦,整個身體蜷縮成一團,不敢放肆。
“壞人,放開我的貂兒?”少女站在屋梁之上,撅嘴瞪著秦長生。
“誰說是你的,有誰能證明,小丫頭,站在房梁上不累嗎?”秦長生呵呵一笑,放開掌心,那貂兒立刻站起,想要飛離,卻怎麽也無法行動。“你叫它,看它理不理你。”
“貂兒,回來?”少女對著紫貂喊道,還吹了吹號子,可是那貂兒依然在秦長生的手中一動不動。
“看見了吧,這貂兒明明是我的。”秦長生笑道,俊美無雙。
“壞人,不對貂兒做了什麽,放開它,不然,不然我放蛇咬你?”少女威脅道,神色有些焦急。
“是嗎,你試試看?”秦長生不為所動。
幾條毒蛇滋滋作響,爬向秦長生,秦長生一掌掃去,頓時遊來的毒蛇全部死亡。
“你、你!”少女手段用盡,卻無法奈何秦長生,頓時氣急,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辦了。
“左子穆,辛雙清,你們怎麽選擇,是生是死,我趕時間?”秦長生不在理會鍾靈,視線轉向兩人。
“我,我臣服,只希望你不要為難我的弟子!”辛雙清在秦長生目光逼迫下,最終低頭。
“自然,你們以後就是我慕容複的屬下,又怎會有為難之說!”秦長生點頭,殺人他固然不會心軟,但能識時務自然最好。
“左子穆,你如何選擇?”秦長生目光看向左子穆,死亡,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坦然自若。
“我,我臣服!”左子穆低下頭,一張老臉滿是羞愧。
“好,既然你們都臣服了,那麽東西二宗就合並為無量劍宗了,希望你們明白,從此之後就沒有東西二宗之說了。”秦長生威嚴宣布,“另外招待諸位客人,把他們先安置好,我有事吩咐爾等。”
“是!”兩人點頭開始安排前來觀禮的客人,一些人連忙告辭,不敢再呆在劍湖宮,慕容複表現出的威勢,徹徹底底的震懾了他們。
在場的只有段譽等少數幾個人留下,左子穆給他們安排了住處。
“你,你別走,還我貂兒?”鍾靈一直跟在秦長生身後,終於忍不住要回自己的紫貂。
“小丫頭一邊去,別煩我!”秦長生瞪了她一眼,鍾靈雖然有些害怕,還是跟在他。
秦長生見此也不理會,坐立在劍湖宮大殿之中,等候無量劍派的眾人。
“拜見慕容公子!”秦長生等候片刻,左子穆和辛雙清便是帶著一眾宗門的弟子前來拜金秦長生。
在他們眼中,秦長生便是凶威赫赫,霸道無比的世家公子。
“日後便是沒有東西二宗了,至於北宗,你們到時候前往收服,三宗必須合一!”秦長生開口,宣示主權。
“是公子!”
“另外你二人以後就是這無量劍宗劍湖宮的左右二長老,負責劍湖宮的一切事宜。”
“謝公子,我等遵命!”二人舒了一口氣,秦長生並沒有做得太絕。
“另外加強訓練弟子,廣收門徒,越多越好。”秦長生聲音越發威嚴,冷酷無情。
“是公子!”兩人躬身回應。
“就這樣吧,我慕容家會大力支持你們,武功秘籍也不會缺少!”秦長生知道,打一個巴掌,必然要給點甜頭,下面的人才會聽話做事。
“謝公子!”兩人一聽,立刻驚喜萬分。
無量劍派其實說白了就是一個小門派,在雲南這邊有些名氣罷了,要是放在天龍世界裡,那就不入流了。
慕容家則不一樣了,不僅僅是南方,在整個南北大地之上都是聲威赫赫,是江湖上不可忽視的力量,慕容複年紀輕輕就已經名聲顯露,博得南慕容的聲威,與慕容家也大有關系。
“如此,我便傳你們練體的功法,內練內氣,外練肉體才是王道.”秦長生發現了天龍世界沒有練體一說,有的只是練氣,內練之氣,也就是內功。
而長生大陸注重根基,練體之後才練氣。
所以才多了煉體一境,當然,練體一境達到巔峰,那也是能比擬天龍世界一流層次的高手的。
內氣達到一定程度,威能也是十分恐怖,無法言喻。
秦長生殼凡二重的境界,要說放在天龍世界裡練氣境界的話,也不過是堪堪入門,但是加上一身渾厚的氣血,那就非同尋常了,就算現在碰上喬峰喬幫主,也有一爭高低的資本。
這方天龍世界比起小說裡的世界是有很大區別的,力量層次不高,但也不低,屬於中級世界低層次的世界,非常適合秦長生。
秦長生十分乾脆,也不怕他們背叛,直接給了他們練體的功法,叫他們修煉肉身的訣竅。
只有內外兼顧,才是王道。
“師傅,不好了, 容師叔,容師叔受傷了?”一個弟子闖了進來,有些驚慌失措。
“”容師弟,你,你怎麽啦!”左子穆連忙前去查看,只見師弟容子矩雙目圓睜,滿臉憤恨之色,口鼻中卻已沒了氣息。
左子穆大驚,忙施推拿,已然無法救活,他連忙解開他上衣查察傷勢。
衣衫解開,只見他胸口赫然寫著八個黑字:“神農幫誅滅無量劍”。
“什麽,神農幫?”無量劍派弟子大驚失色,這八個黑字深入肌理,既非墨筆書寫,也不是用尖利之物刻劃而致,竟是以劇毒的藥物寫就,腐蝕之下,深陷肌膚。
“且瞧是神農幫誅滅無量劍,還是無量劍誅滅神農幫。”左子穆怒目圓睜,手掌緊緊抓住劍柄,殺氣橫溢。“此仇不報,何以為人?”
“在下有些失態了,請公子示下!”左子穆好似想起了什麽,連忙對著秦長生躬身告罪。
“說罷,這是為何?神農幫又是什麽勢力?”秦長生皺眉,開口詢問。
“公子,神農幫是靈鷲山天山童姥的屬下,去年秋天,神農幫四名香主來劍湖宮求見,要到我們後山采幾味藥。采藥本來沒甚麽大不了,神農幫原是以采藥、販藥為生,礙於祖師爺傳下的規矩,我們做小輩的不敢違背,所以沒有答應,可沒想到,今日師弟遭此厄運。”左子穆老淚縱橫,泣聲道。
“師父不好了,神農幫聚集,把守了山道,把劍湖宮圍個水泄不通,那些客人都已經返回,在外面吵吵嚷嚷,請師傅示意,該怎麽辦?”一位弟子急衝衝的趕來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