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已經這麽說了,我還能再說什麽。”張興也是一副隨從的樣子。
“既然如此的話,五票比一票。”白池嘴角上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們,都是瘋子,我這一次怎麽跟著一群瘋子來了。”花茗一時間甚至連一句話不說。
站在那裡靜靜的看了一眼,搖了一下頭,便是聽到白池上來也是說著。
“沒有辦法,富貴險中求。”白池上來便是直接將這一句話說出來,是讓花茗不說話。
“那就不要多說什麽了,我們走吧!”白池確實很好奇,究竟是因為什麽。
能夠讓一代妖王如今變的這麽暴怒不堪,甚至要發起這樣強勁的獸潮,可不是……
白池長伸懶腰,嘴角上也都是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上來便又是接著說著:“深處去。”
一般妖王居住的地方,都是在深處,至於在這外界所見到的人,還有很多人。
“真的要去嗎?”白池突然而來的一句話,不免是讓的花茗有些難受。
白池嘴角上也都是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接著便是又接著開口說道:“既然如此。
那我們就去吧!”白池自大一開始,就已經有這樣的想法了,只是一開始。
自己受到自己修為的限制,沒有辦法,朝深處進發,只是如今就不一樣。
越是想到這裡,白池就越是想笑,在眼前這些看上去根本就算不上什麽大事兒。
只不過如今還是要好好想想究竟要如何才能夠將這眼前的事情給解決了。
周圍空間當中傳出來的一股股狂躁的氣息,白池上來便是直接開口說道:“必須要去。”
至於如今在荒地深處,一尊妖王一張臉上生四目,一臉要報仇的模樣。
“所有妖族,想盡一切辦法,將我兒子給我找回來,否則,我盡數誅殺所有妖族。
其他妖王協助者,本王將傾盡所有,為其尋找進階所用之物。”
妖王一怒乃伏屍百裡之地,如今更是丟子之痛,放在一個人身上,尚且還有些難忍受。
如今就更不要說是放在一個妖蠻身上了,他們百年孕育一子,好不容易……
如今倒是好了,既然會為別人做了嫁衣,這種事情,放在誰的身上誰身上誰能忍受。
“確實,他將來有妖聖的潛質,如今做一個順水人情確實不錯……”其他妖王討論著。
一個老者突然站出來,猛的緩出一口冷氣,上來便又是接著開口說道:“不用多想。
我妖族,不像是人族一樣,虛偽之徒,如今既然她有難找到我們妖族。
傾盡所有,白幫她一下也不為過,給我聽好了,即日起,所有妖蠻全力誅殺人族。
直到找到她的孩子為之,若有不從者,盡數誅殺……”老人突然而來的一句話。
瞬間便是打斷了在場所有妖蠻的思緒,要是沒有他說出這樣的話,那也就算了。
可是如今妖蠻既然已經開口說出這一句話,那也就只能這樣了。
“妖老既然這個時候來了……”眼看著眼前這妖王還想要說什麽,可那一時間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站在那裡都是輕微搖了一下頭,接著又是開口說道:“怎的?”
妖老既然到了這裡,那就說明,已經沒有了他們這些人說話的權利,也就只能那樣了。
“無礙,我現在便是下命令……”妖王在妖老面前,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
一時間甚至是連頭都不敢抬起來,妖老接著便是點了一下頭,接著便是說著:“那邊去辦吧!這一件事情宜早不宜出,人族狡詐,如今正是人族兵家歷練的時候。
既然如此的話,那便去給他們這裡歷練的人子好好歷練一番吧!讓他們也好好舒服一陣。
也要讓這些放肆的人族知道,我荒地妖蠻也不是好惹的。”
“是……”妖王逐漸離去,獸潮越堆積變的越大,也就有了在白池面前所看到的場景。
見到面前這些人,他們一時間甚至是連的一句話都不帶多說了。
“這裡有妖族狂奔過的痕跡。”白池嘴角上勾勒出笑容,旋即沉寂下來。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如今既然會發生出眼前這樣的事情,一時間甚至是一句話不說。
“這從這裡過的,可不是一兩個那麽簡單呀!”張興看著足跡嘴角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