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我有一腔熱血。”白池堅定了臉色,有種抵抗威壓的說著。
女媧眼角微顫,便是哈哈笑了一聲,自女媧封神以來從來就沒有見過凡人有這般堅定的。
“凡人,你可知,就憑你那一腔熱血,隨著歲月變遷,仍然會被湮滅。”
女媧神念一動,傳出來這一句話,白池就好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
要說年齡,一個神的年齡是要比他大幾萬倍,甚至幾千萬倍,他們所經歷的是他所無法觸及的,那種高度,縱使給他一生時間,他也不一定可以做到。
經歷了一次生死,白池已經看破了人心,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仍然不會選擇重生。
女媧看著有些失落的白池,嘴角上勾勒出淡淡的笑容,已經到了微乎其微的地步。
她神念當即便又是一動,開口說著:“我給你一個機會,到我的世界裡歷練自己。
若是你那一腔熱血沒有隨著歲月慘遭洗刷的話,你可以帶著你所應該有的身份活下去。
如若不行,那你只能,遁入六道,重生。”
女媧的聲音很輕,可還是傳遍了整個空間,讓得周圍空間瞬間都是一個震動。
“啊……”白池一時間還有一些迷惑,甚至在瞎想,一個神,真的有這麽強的力量?
“怎的,不樂意了?”女媧翻臉,臉色變的極為難看,根本沒有慈祥的面容。
“不……”白池顫抖而又緊張的開口說著:“不是,我樂意,只是沒有想到一個神,有這麽大的能量,多謝媧後成全。”
如今白池根本顧不得那麽多,乾脆直接的朝著下面的跪去。
女媧一個抬手,便是說著:“起來……我如果只是一個石像的話,會接受你這跪拜之禮。”
“男兒膝下有黃金這話你不應該不知道。”之前白池的身體不受控制一樣朝上抬。
“你能發現這塊原石,也算是與我有緣,我的神念也不能留太長時間。”
“如此的話,就再幫你一把好了。”女媧舉手抬足間,斑斕的氣息瞬間朝著白池襲來。
承受大量氣息的白池瞬間就噴出一口冷氣,嘴角炸裂,是靈魂,也能感受滿腔熱血。
一股股的疼痛感,宛若要被滅魂了一樣,隨著白池逐漸昏迷,意識越來越模糊。
女媧便是說著:“你醒來之後,還是此山,還是此事,會變成什麽樣看你自己。”
隨之女媧的身體消失在半昏半醒白池面前,外面一時間甚至看不到絲毫表情了。
“白池,白池……”柳謝拍打著白池的臉,將他叫醒,感覺到臉上辣疼的白池瞬間蘇醒。
“老柳,你幹什麽呀!疼。”白池有些迷惑的摸著臉,很快就又問著:“你們不是登山了?”
“登什麽,要不是你這混小子突然昏了,我們還會站在這裡?”柳謝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不是,我說你小子到底行不行,要是真的不行的話,就在下面等我們。”
柳謝還是有些不相信白池的說了一句,本來這一次就不打算要白池跟過來。
在這個隊伍裡面攀登平均年份都在五年,而白池就不一樣了,僅僅攀登兩年就要登泰山。
先不說技能上有沒有所提高的,就他這心裡素質都害怕堅持不住。
“我可以,相信我。”白池淡淡的說了一句,對於這些人他都看的再清楚了。
自己能活過來可是不容易,可縱使再不容易也不會就這麽簡簡單單的再去找死。
而是更加清楚了自己究竟是有多大的實力,又能夠攀登到泰山的什麽程度。
“準備好了,那我們就上去吧!”柳謝對著後面的人說了一句。
當即眾人都是相繼點頭,一個個的臉上崩的像麻花一樣扭曲著,不斷來回看著。
就在他們還在考慮究竟打算要從什麽地方開始上的時候,白池已經上了大半截。
就算是可以掛在山上等他們,也得有個五分鍾,然而在前面的白池根本就沒有那麽好心。
根本不會讓這些人看清楚自己的軌跡,白池嘴角上也是洋溢著淡淡的笑容。
“白池,你慢點。”柳謝站在下面剛開始攀登的時候都叫出了這麽一句話。
白池呵呵一笑,根本不會在意那麽多,一路朝著山上躍動著。
如今的白池,看上去就好像是山間的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