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別跑!”
顧軒聞聲看去,一群黑色T恤的小夥子正操著砍刀追著一個白色T恤,面容清秀的年輕人狂奔而去。
看到有熱鬧看,顧軒露出了感興趣的神情,閑庭信步的跟了上去。
他的步履走的極慢,但神奇的是,他整個人卻不僅不滿的跟在了一群奔跑的小夥子的身後。
現在是半夜,天色黑蒙蒙的,有點小雨。
因為天氣加上時間的原因,這條路上已經沒有什麽行人了,即使有,聽到動靜也都嚇的躲了起來,畢竟不是誰都有膽子看這熱鬧的。
顧軒有膽子看這熱鬧自然不是一般人,他本是鴻蒙宇宙萬化玄宗的五位聖人之一,三億年前,他的修為突破道祖境,隨即率領萬化玄宗征伐整個鴻蒙宇宙,所有半聖修為以上的人都被他殺了個精光。
當所有強大敵人消滅後,他把屠刀對準了自己宗內的四位聖人跟十八位半聖,滅清了所有潛在對手後更是降下法旨:凡鴻蒙宇宙智慧生命都可以以祭祀手段向他舉報所有有潛力修練到半聖之人,一經核實,舉報之人重賞。
舉報之人重賞了,被舉報人自然是被他打的形神俱滅。
靠著這般手段,顧軒在鴻蒙宇宙的統治固若金湯,根本不存在挑釁他地位的人。
曾經一位落後星球的星球主被星球內的天驕打的快要覆滅的之際,這位星球主想到了顧軒法旨,用最後的勢力舉行了龐大的獻祭。
收到消息的顧軒真的就跨越了幾百億光年的距離來到這顆落後的星球,看到了正在攻打星球主老家的天驕。
這位不過是真仙修為的天驕看到道祖顧軒時直接懵了,顧軒也不廢話,一個念頭就把他淨化為了空氣。
道祖居然跨越幾億光年對真仙出手的事傳出去後,鴻蒙宇宙所有天驕都人人自危。
自此之後別說什麽域主收徒舉辦天驕賽事了,就連天驕的稱號都沒人敢接受,消息稍微靈通的人一聽到別人稱呼自己為天驕,都會用看待仇人的陽光看別人,警告別人別瞎說。
地位固若金湯,壽元無窮無盡的顧軒,自然也沒了修煉的動力,整日無所事事,遊歷宇宙,每隔幾萬年或者十幾萬年降下法旨徹查宇宙內人的修為與修煉速度,做人口修為普查清除隱患。
三億年的時間實在太久,久到顧軒的生活除了寂寞還是寂寞。
兩千年前,剛做完人口修為普查的顧軒遊蕩到了地球。
實在太寂寞的他給自己加了九千九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道至尊封印封印了自己的修為後就在地球定居了下來,這一住就是兩千多年。
八十年前,民國時期,華國動亂,神州大地遍地烽煙,顧軒不管定居到哪過了一小段時間後都打了起來,覺得吵的他第一次離開了神州大地,坐船來到了英國。
聽說改革開放十幾年後,華國發展的不錯,社會穩定,生活和諧,頗為想念華國膳食的顧軒就坐飛機回到了華國。
剛下飛機還沒想要去哪個餐館吃好吃的,就遇到了砍人事件,就跟上去湊熱鬧了。
對寂寞難耐的顧軒來說,除了吃,也就隻有湊熱鬧這個愛好了。
追著追著,砍刀隊領頭人從口袋裡摸出了個對講機,道:“二表,秦山河往二道街跑了,你的人從那邊堵住他。”
看到這一幕,顧軒覺得更有意思了,暗道:“沒想到幾十年沒回來,華國的地痞都這麽進步了,不僅有統一著裝,
信息化建設還做著不賴。” 一邊是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跑的孤狼,一邊是完成了信息化建設的地痞,沒過多久,秦山河就被一群人堵在了街邊。
“你們想怎麽樣?”
秦山河雖然處於絕對劣勢,但說出的話倒是硬氣的很,渾然沒有身為階下囚的覺悟。
“我們想怎麽樣?你廢了我兄弟,還問我想怎麽樣?”
看著明晃晃的砍刀,秦山河並不慌張。
打過架的人都知道砍刀雖然看著唬人,氣勢也足,但真砍死人的卻少之又少。
想要殺人的不會帶砍刀,而是三菱軍刺,哪怕是匕首都比砍刀致命。
既然對方隻是想找場子,而不是想要他的命,秦山河又有什麽好慌張的呢?
“看來是沒的談了,好呀,來呀,單挑還是群毆?”
“呵呵……”
看著秦山河擺出的外八字雲手架勢,二表笑出了聲,道:“我還真不信你空手打的過我的刀子。”
哧啦!一聲, 二表手中的砍刀就像秦山河的手臂切割而去。
他的目標很明確,為兄弟報仇,卸了秦山河的一條手臂。
雖然二表不曾練過武,但幾年的街頭鬥毆生涯已經在實踐中錘煉了他的肉體,這刀砍的是又快又狠,配合著他那猙獰的神情,就如惡鬼撲食,勢不可擋。
不過秦山河可不是一般人,在二表持刀突進的時候,他猛的向前,左腿一弓,膝蓋前頂,插進了二表的雙腿之間,步伐如彎弓射箭般凌厲,又如體育課熱心運動的側壓腿般自然隨意。
這是形意拳的經典招式,當一腿插進對方雙腿之中時,身體前拱,一個跨步,肩身用力,如“猛豬突進”,將人摔出去。
二表也不例外,哢吧一聲,整個人就被秦山河撞飛了出去,手中的砍刀更是如擺設般拋飛出去。
“好!”
秦山河的表現就像是一出舞台劇演到了高潮,讓身為吃瓜群眾的顧軒叫出聲來。
這“好”次出口,所有地痞的眼睛都從秦山河轉向了顧軒,個個都凶神惡煞的。
剛用對講機聯系二表的黑虎更是凶狠道:“當我們是耍猴的呢?找削的呢?”
顧軒淡笑的面容沒有絲毫改變,兩者之間的差距大到已經不已道理計,就像一隻螞蟻,除非真的看得生厭,才會無聊的碾死。
微笑著的顧軒搖了搖手中的手機,道:“我已經報了警。”
“你!”
就要舉著砍刀上前削人的黑虎面前出現了一隻手,這隻是不是別人的手,正是被秦山河撞飛在地的二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