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服務生嚇得不敢說話,但是黑山會的人又怎麽會輕易放過,兩個人走進人群直接把她給拖拽了出來。
那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女生,哪裡見過這般架勢,嚇得兩眼淚汪汪,叫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亂說的……”
黑山大馬金刀,把腳搭在桌子上,說道:“本來就是談生意,你情我願,現在又是造謠汙蔑,我覺得這有點說不過去了。”
白淼道:“對啊,我們黑山街道互助小組,本著和平共處,大家一起發財的原則,現在好了。還直接潑髒水!我看怎麽也得加點精神損失補償。”
“六成一口價,成與不成我都轉身就走。不和你囉嗦。”黑山說道。
如果談成了還好說,談不成黑山這次是走了,以後一定會百般刁難。無賴手法全部使用出來,以後生意做不成,酒吧是徹底廢了。
程雲琪到底是摸爬滾打過的人,當機立斷道:“山哥,這樣吧。我給你四成,以後您的兄弟賞臉來我這裡喝酒,我照單全面如何。”
程雲琪給了利潤四成,又給了全免酒單的優惠,看起來似乎是吃了大虧,但實際上黑山會的人真來喝酒,也不會付帳的。這是給了面子,又佔了裡子。
黑山笑道:“聰明,程老板果然是聰明人。期待以後我們多多合作。四成就四成……”
協定談成了,雙方的氣氛都緩和了很多。
“來吧,簽合同。”
“敲詐勒索,故意傷人是要違法的。要是被治安局知道,你們可是要被抓起來的。”一個聲音響起。
這說得比剛剛還狠,黑山心中怒火騰得一下冒了起來。
“你手下的人都是這麽多嘴多舌的麽!”黑山惡狠狠道。
程雲琪朝說話的人望去,見到是凌統,心中對瘋狂壓榨她的黑山沒有氣憤,對凌統卻是感到怨憤。
“山哥,他不是我的員工。”程雲琪急著擺脫關系“他就是一個進來喝酒的客人。”
黑山明白話中含義,這人和她程雲琪沒關系了。
黑山玩味道:“高中生就混酒吧,是個狠人啊。”
凌統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混酒吧。”
他轉頭對程雲琪,說道:“我說過欠你一個人情,這次幫你擺平了他。算是把人情還了怎麽樣?”
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都望向了他。有嘲笑的、有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的……
程雲琪愣了半晌,沒有說話。
“怎麽樣?”凌統又問了一遍。
程雲琪這時候回緩過來,捋清楚了凌統話語的含義。她是答應不是,不答應也不是。
辛迪都想哭了:“這小子是從哪個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你是哪個逗逼請來的救兵麽?!”
黑山掏了掏耳朵,似乎覺得自己聽錯了,笑道:“擺平我?你算老幾啊!”
胖子白淼仍是一副笑眯眯表情,說道:“兄弟,你是什麽人?你知道我們黑山老大是誰麽?”
程雲琪這時候有些猜想,這其貌不揚的高中生難道來歷不凡?有把握對付黑山?要真是如此,那可就太好了。
畢竟四成利潤,那可是數十萬之巨啊。相當於割肉,能夠省卻是最好的。
誰知道凌統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認識你們老大,我是一名普通高中生。”
程雲琪剛剛生起了一點希望火苗,這時徹底沒了。
“今天,這高中生非死即殘了。”雲上酒吧這邊有人對這少年挺身而出,
覺得仗義,但是更覺得有些悲涼。 “這要是有點背景還好,一普通學生,不是自找死路麽?”程雲琪心中暗道。他這到底是為自己仗義出言的。
程雲琪說道:“山哥,你看這小子有點二。何必和他計較,放他走吧。”
黑山道:“說實話,我倒是有點欣賞這小家夥的性格。”
程雲琪稍稍有些安心,看來不會對凌統下手了。
“欣賞歸欣賞。”黑山面色轉為陰沉,喝道:“給我斷他一條胳膊!”
一個身材高大的大漢,胳膊比凌統的大腿還粗,一看便知道是練過的。
猛悍之意洶湧而來。
直接伸手去抓凌統衣領,將之扣住,腰部發力,想要將他過肩摔過,直接砸在地上。
酒吧服務員等人,被嚇得紛紛朝後退去,有一個人慌不擇路,腳跟絆倒,直接摔在台階上。
程雲琪則是閉上美目,不忍去看。
“怎麽回事?”那大漢一愣,自己拎住對方的衣領,想要將他甩過去,但是沒想到後者竟然似生了根一樣,半點拉拽不動。
“嗬!”大漢咬著牙,使勁了力氣,這高中生仍舊是紋絲不動。
胖子白森喝道:“東子,別磨磨蹭蹭了,好好教訓這小子。”
名為東子的大漢拉了兩三次,仍舊立在原地。凌統道:“你要是把我衣服給扯壞了,是要賠的。”
東子罵道:“我賠你妹的!”說著掄圓了右拳,砸向凌統腦袋。
“我這砂鍋他的拳頭,就要一拳捶死你,你還跟我說什麽賠衣服,小子,你真是異想天開。”
砰!
凌統左手斜舉過頭,那我握緊的拳頭,比凌統臉盤還要大,竟直接擋了下來。
拳頭傳來一陣劇痛,東子就好像剛剛這一拳砸上了鐵塊一般。“這家夥的骨頭難道是鐵塊不成?”
凌統膝蓋彎曲,彈動,伸直,一氣呵成。腳掌好似炮彈推動,直接印在了東子的胸膛。
後者往後倒飛,喀嚓聲中,桌椅轟然倒塌,砸在了黑山前方的桌子上。壓得桌面斷折成兩截,木屑四飛……
凌統的骨骼在複原維生液的養護下,骨骼密度和強度都遠超常人,一拳一腳,都是虎虎生風。
白森道:“媽的,這小鬼有兩手啊。怪不得敢出頭。”
“我本來想給你留點東西,你小子是自尋死路!”黑山目光冷冽,如同刀鋒。
“抽刀!”黑山吐出兩個字,一群人紛紛或從腰中,或從背後,或從袖中,抽出一米長的西瓜刀。
一瞬間整個酒吧,都被耀滿了白花花的刀光。
黑山從口袋中抽出一支煙,白森連忙點上,黑山深吸一口氣,然後吐出。
“程老板,放心,血弄髒了你的地面,我幫你洗。”
程雲琪哪裡見過這種場面,修長美腿都站不住,有點打顫了。
“這是要殺人麽!”雲上酒吧的幾個小女生,已經被嚇哭了。
辛迪則是滿面慘白,抖個不停。
“砍死他!”黑山將煙頭余燼彈落,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