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楚羽與蔡文姬二人遊玩甚歡,卻說這古佛寺發生的一幕早就有人前去稟告了李儒知曉。 當即,李儒便將此事告知於董卓。
董卓知曉後,遍及說道,“賢婿,此事你怎麽看?難道那楚羽亦是一個喜好美色之人,但是不對啊,其剛至長安時,我亦是送其美女數名,但是聞其雖然接納,但是卻未曾動其等分毫,照這樣看來,定是楚羽對這蔡文姬動了真心。”
“恩相所言極是,不過前幾日大儒蔡邕已經應承了那衛仲道的求親。今要是知曉了其女與楚羽在一起的事情,定會引起不小波瀾。要是被那衛仲道知道了,呵呵,就有的好看了。”李儒笑言道。
“嗯,那蔡文姬的確美貌非常,要不是其父親是當朝大儒,甚富有威名,且老夫恐遭天下士林之士漫罵,定然早就已經將其搶回了,自古皆是英雄愛美人,想那楚羽如今亦是氣血方剛之際,喜歡上那蔡文姬亦是在情理之中。不過那蔡邕亦是迂腐之人,這一關可是不好過啊。我等就作壁上觀,看這一場好戲吧。”董卓輕笑道,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恩相,我將此事告之於恩相。自是有事情要說。”李儒見董卓想要作壁上觀,當即說道。
“哦?賢婿,此話何講?”董卓疑惑道。
“恩相,如今我等欲要籠絡楚羽,既然其現在喜歡那蔡文姬,我等何不促使起其等之好事,到時想那楚羽亦是會感恩於丞相。”李儒言說道。
“嗯。賢婿此話雖然是有道理,不過那蔡邕已經答應了衛仲道的求親,那老書呆子亦是一個認死理的人,可不是那麽好說服的。我看就算是我想要撮合於其等,亦是無能為力也。”董卓皺眉道。
“不錯,那蔡邕的確是迂腐之極,但是一條路不通,恩相可以走另外一條路啊。”李儒當下進言。
“嗯,你難道是說那江東衛家。。。?”董卓做恍然狀。
“不錯,只要丞相對那衛家稍微施加壓力,則我想來則此事應當是可成的。”李儒微笑言語道。
“嗯。此法倒是不錯。但是賢婿,你就肯定那楚羽會因此感激於我等?沒有回報的事情做了豈不是徒費勞力。”董卓站起,在庭中走了個來回,才言語道。
“恩相只要於適當的時機提醒一下那楚羽,告之此事是有丞相從中幫忙,想那楚羽自是會對丞相多有好感。”李儒亦是皺眉言道。其實其心中對楚羽亦是看之不透。
“好吧,此事就交予你去辦理,反正對於我等也只是舉手之勞的小事,如果能夠結好於那楚羽。亦是好事。”董卓享樂少許,當即說道。
李儒自是領命,稍後自會前去妥善處理。
董卓和李儒在府中一番言論,旁人自是不知。而此時楚羽亦是回至自己府中,陳宮等人亦是前來迎候。
眾人落座後,楚羽言道,“沒有想到今日有人幫了我等一把,卻是沒有了仲康表演的機會。不過如此一來也好,省的事後被蔡文姬知曉,還以為是我欲要故意接近於她。說我心之不真。”
“先是恭喜主公,今日之局,亦是一個好的開端。雖然不知主公為何對著蔡文姬如此鍾情,但是主公今已經坐擁阭州全境,卻正是應該找一個主母了。省的別人說閑話。”陳宮起身說道。隨後又說道,“但是主公亦是不可沉迷於女色,須知溫柔鄉卻是英雄塚!如此,對主公大業卻是有害也!”
楚羽聽了陳宮這麽說話,卻是心中鬱悶了。想,如今我還沒有把那蔡文姬取回來,
你就要說我貪戀女色了,天下還有這個道理嗎。不過其也是知道陳宮這也是在警醒自己。當下便亦是點頭稱其所言非虛,正是正理,自己是受教了。 “主公,如今雖然這第一步已經達成,那蔡文姬對主公已經頗有好感。但是如今擺在我等眼前卻有一個大難關,想那蔡邕已經當著眾人之面答應了那衛仲道的求親,隻待選擇一個良辰吉日,便會將蔡文姬嫁過去,主公如今剩余的時日可是不多啊。這中間最主要的還是那大儒蔡邕,想來要其改口卻是不可能的了,不知主公有何辦法?”陳宮苦笑的問道。
楚羽聞聽後,亦是皺眉不已,想是心中也沒有什麽辦法。
“主公放心,既然是主公所看上的主母,到時候就算是搶,俺亦是會將其搶回來獻給主公的,管他什麽衛仲道還是蔡邕,誰也阻擋不了。”典韋在一旁見楚羽及陳宮皆是苦思,其當即大聲說道。
陳宮言聽後,當即說道,“子滿,汝不要老是胡嘴亂說,如今我等在長安城中,怎可做如此魯莽之事。”
而楚羽聽見後,雙眼一亮,當即說道,“公台所言極是,的確,我等而今是在長安城中,定然不可明搶,但是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一步的話,則吾亦是不得不出此下策,反正是吾所看上的女人,絕對不能被他人所染指。”楚羽嚴重似有凶光冒出。
“主公,如果如此一來,要是被人所知曉,有損主公之威望啊!還望主公三思,再做商議。”陳宮急忙勸諫道。
“呵呵,公台誤會於我。吾亦是知道如果我如此行事,定會損害我等之聲望,但是我們明搶不得,卻是可以暗搶之。想那衛仲道如果是迎娶蔡文姬,必定是會要回轉江東,我等到時候只要在其等必經之所埋伏下,假裝是附近山賊草寇,劫持於其等,料來亦是無人知曉。不過如此一來,我等當要速速計議離開長安之法。”楚羽見陳宮誤會了自己, 當下亦是明說道。
“哦,如果是如此的話,則還是可行的,到時候一旦將蔡文姬搶到手,可將那些隨行的人眾皆斬草除根,如此方可萬無一失。”陳宮眼冒狠戾,言語冷酷之極。
把個站在一旁傾聽的許諸和典韋等嚇得是不輕。此時那典韋心中想道:我的媽呀,怎麽這些歌文人士子們一個比一個狠毒啊,原先我還以為軍師田豐已經算是狠毒的了,沒有想到這陳宮更是狠辣,為了不走漏風聲,竟然要將那些陪同之人斬盡殺絕,這心腸比我等這些常年征戰沙場的還要厲害啊。看來以後看到這些文士們,可千萬不能得罪其等,否則說不定哪天就被他們給惦記上,最後怎麽被其等陰死的都不知道。
許諸和王越二人心中亦是一陣惡寒,當即離陳宮稍遠幾步。
“吾搶到蔡文姬便走,至於滅殺其等隨行人的口的話,我看就不必了吧,到時候我等只要蒙面行事,不使其等知曉,也就不會有事了。”楚羽聽到要將那些迎親人均滅口,當下心中亦是不忍道。
“主公,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就算是我等均蒙面行事,但是萬一個中有所疏忽,到時候定會有損主公威望,還請主公三思。”陳宮一臉嚴肅道。其此舉亦不是真的就要將那些人至於死地,其實是要看楚羽是否下的了這個狠心。如果心腸軟弱的主公,就算其再怎麽文韜武略,亦是不會有所作為的。
“不錯,如果此事泄露,則吾之名望有損,到時除了蔡文姬外,余者皆不能放過,以防消息走漏。”楚羽當下亦是狠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