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隊那好似能洞悉人心的雙眼盯著,一直淡定的舒不凡突然莫名有點煩躁。
“沒有!”舒不凡怒說:“我連小雅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而且我在這誰也不認識,更不知道小雅的關系圈,我能懷疑誰?”
李隊依然盯著舒不凡,“懷疑是警察的職業病,你知道嗎?你剛剛的表情也像極了這個‘病’!”
舒不凡沉默。
李隊說:“我現在給你個機會問我一個問題,我絕對會照實了答,你最想問什麽?”
舒不凡詫異的看著李隊,“這樣不會違反你們的職業規范嗎?”
李隊反問:“你要問害我違紀的事嗎?”
舒不凡一撇嘴:“為什麽小雅沒跟父母去旅行?”
李隊真的答了:“他父母公司突然急召他們回去,所以旅行就取消了,這個我們從他們公司那邊已經得到了證實。”
“哦。”舒不凡又問:“他們當天都回公司了嗎?”
“這是第二個問題,我沒有回答的必要。”李隊說:“要是想知道,你可以拿點好料來跟我交換。”
舒不凡無奈地笑了笑,玩笑著說:“我要告你誘供!”
“請便。”話落,李隊就轉身離開了。
李隊關門的瞬間,一團紅氣從門縫灌入審訊室,緊接著紅氣又化身成沈煜立在舒不凡面前,打趣著說:“你跟警局犯衝啊,我才離開半天,你就被關了進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佩服你才好了。”
舒不凡沉聲來了句:“小雅死了。”
沈煜只是語氣平淡地說:“只要不是你的錯,你就沒必要自責,傷心幾天就夠了。”
“靈探社的人還真是冷淡!”
沈煜打量著舒不凡,“你說的一點都沒錯,身為靈探社社員的你這次態度也是相當的冷漠,難道是近墨者黑?”
舒不凡沉默不語。
沈煜接著說:“當你見過的死人比認識的活人還多時,你慢慢就會習慣這些事的。”
舒不凡不置可否,轉移話題責怪地問:“對了!你不說去打聽消息嗎?都打聽著什麽了?”
沈煜一推眼鏡,“就在一個小時前,張小雅的母親失足掉下樓摔死了,警察剛得到消息,正在趕往現場呢。”
舒不凡蹭地一下就站起來了,“為什麽一小時前摔死的,警察現在才知道?這可是城裡啊!”
“居然問這個!”沈煜依舊答道:“她摔落的地方是棟爛尾樓,那片小區因為一些原因停工兩年了,平時很少有人會進去,也是剛剛被偷食禁果的小情侶發現才報的警。”
“為什麽小雅媽媽會死?難道有人要滅他們家滿門?”
沈煜說:“我去現場看過,我現在嚴重懷疑,她媽媽的死不是人為。”
“意外?”舒不凡猜測,“還是因為痛失愛女而自殺?”
沈煜突然一臉神秘地說:“不是人為,也有可能是非人類所為,不是嗎?”
舒不凡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小雅不是那樣的人!”
“我又沒說是小雅乾的,你激動什麽?”沈煜表情莫測地說:“不過,能往這上面想,你倒很適合乾這一行呢!放心吧,警察沒有證據的,傳喚審訊最長24小時,你很快就能出來了,到時候再調查清楚不就好了嘛。”
“嗯。”
“對了。”沈煜說:“我又跟莫答申請追加了十萬的訓練款,在六姐那又買了兩顆玉石,你出去後記得取。”
舒不凡表情鬱悶地問沈煜,
“如果這十萬用完還是沒練會,那該怎麽辦?” 沈煜說:“第三階段是必備基礎,必須學會,所以你可以跟社裡申請借款購買訓練道具,直到學會為止。”
“不買,磨時間不行嗎?”
“想乾就乾,不想乾……”
“我借!我借還不行嗎?”舒不凡有種被人壞蛋威脅勒索的感覺,警察要是也能抓鬼,他真想馬上報警讓他們把靈探社直接端了!
沈煜沒呆多一會兒就離開了,舒不凡一個人被晾在審訊室無事可做,只能用睡覺來打發時間,直到李隊再次將他叫醒。
李隊的臉色非常不好,似乎認定舒不凡就是殺害張小雅的凶手,同時又認定張小雅母親是因為痛失愛女而自殺,一下子兩條人命,他能看舒不凡順眼才怪了。
不過,就算再生氣,李隊依然很克制,又開始和舒不凡耗了起來,但直到時間結束,他也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結果。
帶著自己的行李離開警局,舒不凡再次被告之不得離開本市,並隨時保持手機暢通。
即便是這樣,李隊還是派人跟蹤起舒不凡,看來是非跟他耗上不可了。
舒不凡雖然覺得有點煩, 但也不怕被跟,反正他問心無愧,他們想跟就跟好了。
離開警局,舒不凡就先去了六姐的玉石店,六姐正在跟幾位遊客閑聊,隻對舒不凡擺了擺手,示意他去後面找小七。
天朝第二美真不是蓋的,她只是擺了擺手,舒不凡的心就跟著蕩漾了起來,那幾位遊客更是一副副花癡模樣,成功被六姐忽悠著買了幾塊舒不凡這個外行都看出很次的破玉。
靠!連跟靈探社合作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燈,自己千萬不能被美色糊了眼,以後除非她們使美人計,否則堅決不著她們的道!
進到後堂,小七正在清點貨物,舒不凡很自覺地沒有打擾他,只是站在一旁等著,順便好奇地看看這裡的貨物。
相較於前堂擺著的貨物,後堂的明顯品質更上成,而且什麽東西都有,擺明了前後就是賣給兩類人用的。
等小七忙完了,舒不凡才問:“這些都是魂導體嗎?”
小七隻點頭又搖頭,還是不言語,並把兩塊用布包好的玉石交給舒不凡。
舒不凡一邊接過玉石,一邊隨口問:“小七,人死後,離體的靈魂都會去哪你知道嗎?”
小七用手比劃著在空氣中寫字,沒想到居然真的有由魂力形成的字出現,——因人而異。
“那有什麽辦法可以找到靈魂嗎?”
小七低頭想了想,接著就轉身去一個貨箱裡翻找,沒一會兒,他就拿著一張被剪得很精致又有點邪性的小紙人走了回來,遞給舒不凡。
舒不凡一臉莫名又小心翼翼地接過來,好奇地問:“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