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當初還戴著面具時就來現世好幾次了,這裡還真是個無聊的地方啊!渾濁的氣息,連呼吸都感覺很困難!”巨坑中,身形高大的巨漢扭了扭腦袋,一臉隨意的道。 “不要抱怨了,當初我說自己來就行的,是你自己要跟來的,牙密。”身旁,烏爾奇奧拉斜眼瞥了巨漢一眼,冷漠的道。
“是啦是啦,對不起總可以了吧。”叫做牙密的巨漢滿不在乎的說了句,幾步跨出坑內。
“隕石嗎?”
“什麽都沒有啊?”
“那到底是什麽東西掉下來了?”
“靠過去看不會有事吧?”
“這些家夥是誰啊?不要一直盯著我看,否則把你們全部吸光!”
面對圍觀過來的人類,牙密顯得頗為不耐,猛吸一口氣,頓時將這幾人的魂魄吸走吞下。
“噗哈————!好難吃!”
“那是當然。普通人類的靈魂太過稀薄了。”
“誰叫他們一直盯著我看。”
“他們根本看不到我們。根本就不是在看你。”
“我知道啊,不過還是很生氣!對了?我們究竟要殺幾個人啊?”提到任務,牙密終於收起不耐之色,慎重道。
“一個。除此之外都沒有必要動手。”
“這麽多人當中,只要除掉一個啊!”
牙密臉上露出嗜血而又滿不在乎的笑容,烏爾奇奧拉觀察著四周,淡然道:“我聽說目前在現世當中,能夠達到作戰程度的只有三、四個人。其他的全部都是垃圾。要找出他們應該很容易。嗯?還有人沒死?”
順著烏爾奇奧拉的目光,不遠處,有澤龍貴艱難的抬起頭,卻這對上掛著殘酷笑容的牙密的臉。
“哦?經過我的‘魂吸’還能保有靈魂,看來你還是有點能力的啊。”
“......”
“烏爾奇奧拉!是這家夥嗎?”
“你看仔細點,你只是靠過去,她的靈魂就已經潰散了不是嗎,她只是垃圾。”
“嘖,那被魂吸後還能活著只是碰巧嘍,真是無聊!”失望的瞥了有澤龍貴一眼,牙密抬腳,狠狠向她踹了過去。
“轟!”
一聲巨響,沒有,預想中的血肉橫飛,牙密的腳被一隻黑色的臂膀牢牢阻擋住,而在臂膀之後,井上織姬也張開雙臂護在有澤龍貴身前。
“啊?你們又是什麽東西啊?”
牙密輕蔑的望著擋下他一腳的茶渡泰虎,而茶渡泰虎則滿頭大汗,身體也微微顫抖,顯是後力不濟。
“......井上,照我剛才說的......你快帶有澤離開吧......”
“嗯......你不要太勉強哦!茶渡......”
無視兩人的交談,牙密一面俯視著茶渡泰虎,一面大喊:“烏爾奇奧拉!是這家夥嗎?”
“牙密,麻煩你多少培養一下偵查能力,以後靠自己去判斷可以嗎?”盡管面部表情依舊沒什麽變化,但烏爾奇奧拉的語氣中卻透著深深的無奈,“看一眼就應該知道了吧。這小子也是垃圾。”
“是嗎——!”
“轟————!”
拳頭與拳頭的對撞,毫無花巧可言,茶渡泰虎臂斷重傷,牙密勝的輕松至極。
“茶渡————!”
井上織姬慘叫著撲到茶渡泰虎身邊,牙密的笑容也愈發的殘忍起來。
“烏爾奇奧拉!這女人,也是垃圾嗎?”
“......沒錯。
是垃圾。” “是喔————!”
罡風呼嘯,牙密一指戳向井上織姬,仿佛捅破一張紙般,然而......
“三天結盾。”
牙密面上閃過錯愕,自信滿滿的一指竟被一面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薄薄的光盾擋了下來,而在同時,茶渡泰虎斷裂的右臂也在井上織姬的治療下逐漸複原。
“這是、什麽招式?而且那家夥的傷,已經恢復了?”
相比牙密的錯愕,烏爾奇奧拉更趨冷靜,凝視著井上織姬,心中暗自盤算:是恢復術嗎?......不對,這更加類似時間或空間歸還,但絕不是恢復術,好奇怪的女人......不知道,夜大人對她有沒有興趣......
“興趣我當然有,所以放她一馬吧。”
“啊,夜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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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是這麽個局面啊。”我帶著兩女隱在樹林一側,靜靜觀察著。
“大人,我們......”
“不急,黑崎他們要到了,我們就在一旁看著好了。”
“看著?少來了,好不容易有個打架的機會,我要和那個大塊頭好好打一場!”法芙妮露摩拳擦掌興奮的道。
“你別給我壞事好不好?再說,欺負這樣的小家夥你有成就感嗎?”我拍了下臉,無語的道。
“我不管,我現在隻想打架發泄,大不了,大不了我讓他一點好了!”
“你......這樣吧,打個商量,你現在聽我的,回去我和你好好打一架,如何?”
“嗯?真的?”
“廢話!騙你對我有什麽好處。”
“嗯~~~,也是哦!”法芙妮露摸著後腦,傻傻的笑了笑,“那好吧,就聽你這一回,不過你不許賴帳。”
“大人,我還沒有賴帳的必要。”反正到時候我再想辦法推別人出去頂雷好了,龍飛就是個不錯的選擇。
“你們待著,我先和小烏聯系一下。”
集中精神,我以傳心之法聯系上小烏。
“夜大人,你在......”
“我就在附近。對了,你們怎麽來現世了。”
“是藍染突然委派的任務,要我們來殺黑崎一護。”
“是嗎,黑崎一護我還有大用,這次不能讓他死。”
“明白,我會在必要時乾預的。”
“不必,我感覺浦原的氣息再往這邊靠近,你就那他做擋箭牌,推脫任務失敗的責任好了。”
“是。”
“對了,藍染現在的情況如何?”
“已經有所恢復,但看樣子,要完全複原還需一兩個月。”
“嗯。對了,目前破面之中,藍染倚重的有哪些?”
“算我在內,主要十名,被稱為十刃。”
“十刃?”
“是的,我目前排位第二,其他九個是第一位拜勒崗·魯伊森幫,第三位諾伊特拉·吉爾加,第四位葛力姆喬·賈卡傑克,第五位佐馬利·路魯,第六位薩爾阿波羅·格蘭茲,第七位露比,第八位亞羅尼洛·艾魯魯耶利,第十位汪達懷斯·馬爾傑拉,還有您眼前的這個,第九位牙密·裡亞爾戈。”
“是嗎,這大塊頭就是排位第九的十刃啊。”我望了眼巨漢,與此同時,黑崎一護也趕到了現場。
“黑崎一護到了,夜大人,我要怎麽做。”
“按你平常的做法就好,只要不讓黑崎一護送命就好,平常狀態的他,可不是你和牙密的對手。”
“是。”
面對重傷的茶渡泰虎,趕到現場的黑崎一護顯得憤怒異常,宛若一座蓄勢待發的活火山,隨時都會噴射出滾燙熾熱灼燒千裡的岩漿。
“卍解!”
一聲暴喝,巨大的光柱衝天而起,消散之後,顯露出一身風衣,卍解後的黑崎一護來。
“他剛才說卍解......?”看上去沒什麽頭腦的牙密撓了撓腦袋,問到:“喂!烏爾奇奧拉,這小子......”
“是啊,沒想到你那無謂的戰鬥,竟然這麽簡單就把他引出來了。橘色的頭髮,黑色的卍解,絕對錯不了!他就是目標!牙密!”
“太好了————!這樣就省得花時間去找了!”
牙密嘶吼著,狠狠一拳砸下,然而,他這自信無比的一拳卻被黑崎一護一刀穩穩擋住。只見黑崎一護微微垂首,聲音冷得似乎從地獄傳出:“茶渡的右手,是被你毀掉的吧?......那麽我,也要砍斷你的右手。”
殺氣十足的話語與眼神逼的牙密不由收手退後,就在此時,黑影一躍,牙密右臂頓時離體,鮮血狂飆。
“這一刀不錯,但,這是佔了對方輕敵以及憤怒狀態下的突然爆發,真正一對一,黑崎佔不了這麽大便宜,一旦對方認真起來,僅僅憑借這難以持久的一時之氣,三十招內,黑崎必敗;說到底,他還是底子太薄,根基不夠牢固。也好,這樣,我控制他體內那隻虛也該會更加方便容易。”
“呼、呼、呼......”
渾身染血的牙密氣喘如牛,目光憤恨的盯著黑崎一護,小烏此時也毒舌的插口道:“你好像陷入苦戰了,要不要換人啊?”
“要你管啊!女人!少在那裡囉嗦!”
斷去一臂的牙密火氣十足, 在頂撞完小烏之後,一手按上了腰間的刀柄,似乎終於打算認真乾掉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
被牙密頂撞,小烏似乎也不生氣,然而,就在牙密按上刀柄時,他的眉頭卻不由自主皺了起來。
“夜大人,如果讓牙密在這裡歸刃,黑崎一護或許會死。”
“哦?那個牙密的歸刃這麽恐怖?”
“確實,如果單論擁有元力之量,牙密無疑是十刃之中最多的。”
“嗯,也好,那麽我就......等等,情況好像有變化,黑崎一護的力量怎麽突然變得這麽不穩定了。”
異變突起,黑崎一護的力量忽然變得“起伏”不定,混亂異常;而牙密也同樣發現了這一問題,抓住時機,一腳將黑崎踢飛,緊接著,就是一頓發泄式的拳打腳踢。
“......夜大人,這樣打下去黑崎一護會不會......”
“放心,他若是那麽容易就死,我留他一命也沒任何意義了。年輕人總要磨礪一番才能成......嗯?”
“夜大人?”
“沒什麽,小烏,救黑崎的人來了,我先離開,你也準備帶上那大塊頭離開吧。”
“是。”
“米涅露,法芙妮露,走吧。”
“怎麽了?這麽急著走啊?”法芙妮露有些疑惑的問。
“沒什麽,只是,夜一,我現在不方便和她......不行,我還是要去浦原那裡一趟,呵,看樣子還是免不了碰面啊。”
苦笑著搖搖頭,夜一,請你,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