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搞什麽啊?”
就在我以為風波即將平息,各務森飛鈴突然的挑戰卻是再次將氣氛推向緊張。
“各務森飛白小姐,還請你管束一下自己的妹妹可以嗎?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真的開始懷疑你們這次前來的居心了。”
尷尬的垂下頭,各務森飛白拉住自己的妹妹,勸阻道:“鈴,夠了,走吧。”
“不行!姐姐,雖然我什麽都聽你的,但這一次,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讓步。我不是那種被小看後就會忍氣吞聲的人,我要讓他們知道,那些歪門邪道的小伎倆,根本就不值一提!”
“哈~~~,糾結在那種地方啊。”真正是孩子,稍微一點刺激就衝動起來。
“喂,土禦門兄,你不管一管嗎?”
“呵~~~,抱歉,這個孩子,要是她連自己姐姐的話都不聽,那我就更管不住了。”土禦門愛路搖了搖頭,一副愛莫能助的架勢。
“意思是,非打不可嘍?”我退後幾步,對著身後的神宮寺玖惠澄擺擺手,“如果你一定要比試,可以。我來做你的對手。”
“什麽?”
不顧身後死命捅著我後心的玖惠澄,我開口道:“想要挑戰玖惠澄,你要先贏過我。之前,我也和她切磋過一次,而且敗了。換言之,如果你連我都贏不了,也沒資格挑戰她了吧?”
到底是孩子,真真不堪一激,不甘示弱的各務森飛鈴立馬漲紅著臉吼道:“好!比就比!等打贏了你,我在收拾她!”
“呵。”
關於這場比鬥,我不想詳述,因為當比鬥開始之前,結局就已經注定了。這根本是一場蚊子對戰機的對決。作為一個擅長近身戰的武者,無論技巧還是經驗她都不可能與我相提並論,打從一開始,整場戰局的主動權便已被我牢牢把握在手中。當然,為了不讓她輸的過於難看,我還是盡我所能拖戰,直到第三十七招,才徹底令她失去戰力,結束了這場無聊的爭鬥。
目送著各務森飛鈴被扛走,身後,那種冰冷刺痛的感覺再次襲來,該死,還有後面這個啊。
“呃~~~,大小姐,你想問什麽?”我苦笑,轉身詢問。
“......其他的姑且不說,但夜驚夢君,你不覺得你應該給我解釋了嗎?我,可還沒有厚顏到三番兩次接受同一個人的‘好意’。”
“嗯,硬要解釋的話,就只有哪一個,你的身份不適合出手。”
“嗯?”
“很顯然吧。我只是個外人,即便是天河家的遠親,但說到底,我不會,更沒資格繼承本家的一切,因此我對十二家而言始終是外人;但你不一樣,你是神宮寺家的女兒,神宮寺家下代當家,如果是你出手,萬一那個丫頭跑回去告一狀,很有可能加深神宮寺家與其他幾家的隔閡,屆時神宮寺家想要重回十二家就更加困難了。”
“荒謬,我們神宮寺家才不想回來這種地方呢。”
“是嗎。嗯,在海外,也不是那麽容易立足的吧。神宮寺家近年來,怕過的也不是很好吧。”
“......”
“神宮寺家與天河家雖說是世交,但畢竟也近百年沒有多走動了,憑借著那一點百多年前的交情就讓神宮寺家遠道馳援,乍一聽真的很令人敬佩,但仔細想來還是有那麽些不合理。這幾天源爺與幾位家主也經常聚在一起商量事情,我多少也從源爺那了解些,從源爺的描述看,神宮寺家主的表現實在是有那麽些怪異。每每談起神宮寺家回歸的事情,神宮寺家主雖然並不多表態,但卻也沒有顯出太過抗拒這個話題的意思。就算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我認為,如果神宮寺家主真的那麽抗拒回歸,抗拒其他幾家,在談到回歸話題時,即便不憤然離席,也不該表露出不抗拒的意思。另一方面,據我觀察,近幾天神宮寺家主總是頻繁的在通電話,而且情緒也顯得異常焦躁,若不是事關重大,應該也不至於將一位家主逼到這個地步吧。”
“......說到底,我們也是外來人呢。”輕輕歎息,神宮寺玖惠澄道:“雖然我現在知道的不多,但我也清楚,神宮寺家在海外的處境一直很困難,盡管家族歷代家主的魔法才能都是不俗,但畢竟,我們對那些西洋人來說,還是外人。”
“嗯,在哪裡都是這樣呢,不同的種族相互排斥。”我點了點頭,拍了下她的肩膀,“好了,這種沉重的話題還是不要多談的好,說到底我們還是小孩子,犯不著考慮的太多,真要憂心,也等到你繼任了家主之位再考慮吧。”
“......你倒是說得輕松。”
“我當然輕松啦。”我笑道:“第一,這不是我們家的事,不需要,也輪不到我考慮。第二,反正有天河家與神宮寺家的情誼在,我肯定是站你們這邊的,當然不用我考慮太多。”
“唉?說、說這種話也太草率了吧?以後的事情,誰能......”
“那就再說了,至少現在,我們是共同進退的,呵。”
收拾了下東西,我伸出手:“好了,天色不早了,回去吧。”
“哦,哦。”
遲疑了下,神宮寺玖惠澄伸手握住我的手,任由我牽著向回走去。
“......”
“......那個......”
“嗯?什麽?”
“嗯~~~,這次,又受你幫助,謝了。”
“哈,怎麽聽上去還是不情不願的道謝啊。算了,犯不著謝我,哥哥幫妹妹,犯不著被感謝吧。”
“誰、誰是你妹妹了?!”
“如果看兩家的交情和你我年紀,嗯,這個兄妹說姑且還是成立的。”
“少來了!誰要做你妹妹啊!”
“神宮寺大小姐不願意嗎?那算了,強迫來的妹妹也沒什麽意思,當我沒說過吧。”
“......玖惠澄。”
“嗯?”
“玖惠澄!叫我玖惠澄好了!反正之前你也這麽叫過一次了吧!”
“呃~~~,有嗎、嗯,對!是有!我想起來了!”盡管完全沒有想起來,但是看她那個眼神,要是我說實話,怕是真會暴屍荒野了吧。
“少那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讓你這樣稱呼我可是殊榮!你給我認真一點!”狠狠戳著我的心口,玖惠澄滿面通紅,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
“嗯嗯嗯!我明白我明白。讓異性這麽稱呼自己都是為了表達好感的方式,看來我們的關系意外的改善了一些啊。”
“誰!誰對你表達好感啦!你個笨蛋!色*胚!討厭鬼!”
“呃~~~,要不要這麽罵我啊?我到底幹什麽了?說起來,你這麽討厭我似乎很沒道理啊。我也不記得哪裡得罪過你,為什麽第一次見面開始,你就對我一副嫌棄的樣子,我看上去,真有那麽煩人嗎?”
“呃、呃、就是有!總之你就是個討厭鬼!煩、煩死了!我回去了!”
“喂!喂!唉~~~,把別人罵的莫名其妙就跑路。女孩子,有時候還真是搞不懂。”
搖了搖頭,我拔足追了上去。
追著玖惠澄抱回家,總感覺,氣氛有些不對。
“緋鞠?在嗎?”我站在門前輕喚。
“幹什麽?”
化身原形的緋鞠自屋簷探出腦袋, 看上去情緒不高。
“好久沒看見,有點想你。”我半認真的答道。
“少來,你和那個神宮寺家小姐兩個人不是很開心嗎?哥哥妹妹的,還為了她動手,很憐香惜玉麽。”
“唉?你哪知道的?”
“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懶得管你。”
“唉唉,別生氣啊?這吃的是哪門子飛醋啊?”
“誰為你吃醋啊!自作多情!去死啊!”
“不要啊!,對小孩子講這種話,會留下心理陰影的。”
“留下陰影更好,省的以後害人。”說著,緋鞠扭頭就要走。
“緋鞠等等!那個,源前輩和幾位家主呢?”
“出去。說是要去魔山看一看。”
“去魔山?這個時間,太晚了吧。”我皺眉道。
“安心,只是去看看,並不是要做什麽。而且幾位家主都是實力不俗的人物,不會有事。”
“這樣啊。但願吧。”
我點點頭,心底卻掠過一絲不安。
真的,不會有事吧。
(這裡是懶得要死的筆者的話,最近好無鳥,腰也一直在痛,不是腎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