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五日,天晴,溫度稍低,需多加衣物。
這是張關與諸葛明出發前了解到的當地天氣信息,因而兩人準備了多件厚實的禦寒衣物。
不過,當兩人真正來到天地有靈股份有限公司內部的時候,卻不禁有了一些傻眼。
此時的兩人並非是在地面,在黑袍老者的帶領下,來到了差不多地下八千米的深度。
時間線朝著身後拉一拉,說一說張關等人最初來到S市以及見到這家公司時候的情況。
從張關與諸葛明的角度出發來看,天地有靈股份有限股份有限公司似乎有些過於低調了。低調的以至於都給人一種寒酸的感覺。
如若不是黑袍老者帶領著他們找上門來,張關他們肯定是不敢相信眼前見到的便是這個聽起來牛逼轟轟的公司。
S市是改革開放之後發展最快的一座城市,與世界上其他一些發達國家的發達城市比起來,也不會有遜色的地方。
對於S市,張關是既陌生又熟悉的。
熟悉是因為他在很小的時候,那時候差不多也就才三四歲的樣子,因為父母要外出打工,他只能被這麽帶著來到了S市。稍有一些印象的是,那時候的S市,還多是那種矮矮的棚戶區,特別是鄉下的一些地方,用曲徑通幽來形容道路,卻也十分貼切。
不過,此時再次來到S市,卻已經有了千差萬別的變化。
坐在車上的時候,遠處的一座座高樓便已經能夠隱隱約約的看到了。
處處高架,如若不是長時間生活在這裡的人,想必連道路都無法分辨清楚吧!
雖然高架路兩側還有一些遺留下來的棚戶區域,不過卻也已經是最後的一小片范圍,想必不久的將來,這裡也要拆遷了。到那時,應該又會出現一大批的拆二代。
從車上看到的棚戶區,張關與諸葛明還感慨了一下少兒時期的記憶,卻並沒有人想過此行的目的地竟然就是那些棚戶區。
黑袍老者帶著張關他們從一處高架橋上下來,徒步走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之後,這才終於來到了眼前的這片棚戶區。
“這裡早就已經荒廢了,目前周圍除了三四個老人還堅守在這裡,其他地方都沒了人氣。”
走進這處棚戶區范圍,前方的黑袍老者腳下並未停留,一邊走著,一邊給身後的張關和諸葛明如此介紹著周圍的情況。
這片區域已經遠離了S市的中心地帶,周圍雜草叢生,荒無人煙。錯落的幾十戶房屋,也多是老舊模樣,應該都是多年無人居住了。
一路陪著黑袍老者前行,倒也並沒有見到黑袍老者所說的那幾位老人家。
時間不久,黑袍老者便在一處爛尾樓前停了下來。
“到了!”
循著黑袍老者的聲音看去,前面只是一座二層的爛尾小樓,連門玻璃啥的都沒有,令人很難相信黑袍老者說的話。
“老爺子,沒走錯吧?”
“我都走了好多次了!還能走錯嘛!不過我剛來那會,倒也跟你們一個模樣。等會你們該大吃一驚了!走吧!”
神神秘秘的,黑袍老者丟下這麽一句讓人費解的話,便率先抬起步子,朝著這棟二層爛尾小樓走了進去。
張關與諸葛明對視了一眼,隨即也就跟了上去。
處處寒酸,這寒酸中卻又有一些詭異。
黑袍老者帶著他們去的地方並非二層小樓的上方,而是其地下室。
當地下室中隱藏起來的厚重鐵門被黑袍老者動用了一系列複雜的手段打開之後,
內部的情況才真正引起了張關與諸葛明的興趣。
厚重大門打開,裡面竟然是一間電梯房。
一共有四部電梯,與普通大樓內的電梯並沒有什麽區別的地方。並不大的大廳內,微弱的光線照映下,地面的乳白色瓷磚微微的反射著並不明亮的光芒。
每個電梯門外都有站崗人員,不過這幾名人員看起來有些特殊。給張關的感覺,這幾人既不像人也不像鬼,很模糊的感覺。
“老張,這幾個人感覺不大對勁呢!”
“嗯!我也感覺到了,真是有些奇怪。”
前方的黑袍老者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兩名年輕人,隨後輕輕笑了笑。
“這幾位是咱們公司的保安,當然也可以稱呼他們為魂衛!呵呵……走吧!帶你們見見世面!”
走到一部電梯前,黑袍老者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在一名魂衛前示意了一下,隨後踏入了敞開門的電梯之中。
“你們倆也把身份令牌掏出來給他看看,這些魂衛沒有情感,只會照章辦事,沒有身份令牌,誰都進不來。”
聞言,張關與諸葛明從身後的大背包中開始摸索了起來。
張關投胎顧問的身份令牌自不必多說,而諸葛明的身份令牌卻是第一次出現。
與投胎顧問的身份令牌有些不同的是,這個令牌要小了一些,同時背面的猛鬼圖案是綠色的,好似也更猙獰了一些。
兩人依次上前學著黑袍老者的動作,將身份令牌在那名魂衛的身前出示了一下, 隨即便也順利的進入到了電梯之中。
電梯內的環境與普通電梯並無區別,不過眼尖的諸葛明還是發現了不同尋常的地方。
“呵!這樓層數也太驚人了吧!上來就是八千?”
張關也被諸葛明的聲音吸引了過去,定眼一看,卻也真如諸葛明說的那樣,最下面的按鈕旁邊寫著八千。再往上還有一些按鈕,倒也不多,大概十幾個的樣子,不過數字卻都是八千多到一萬。
“這是深度!”
“深度?”
黑袍老者按了一下八千的按鈕,隨即電梯開始下降。很平穩,卻也不知道具體的速度是多少。
“咦?我怎試著這麽熱呢?”
也就才過去了十多秒鍾的時間,諸葛明率先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原本注意力並不在此的張關,此時聽到諸葛明的話之後,也是感覺到了一些悶熱。不過,他的這種感覺卻並不明顯。
如此又過了幾秒鍾,諸葛明已經開始滿頭大汗起來。
“我……我有點熱,脫衣服你們不介意吧?”
一邊說著,諸葛明便將身上穿著的厚重外套脫了下來,這才好受了一些。
黑袍老者嘿嘿笑了笑,卻也沒有多說。
又是幾秒後,諸葛明索性將毛衣都脫了,隻留下一件秋衣……
反觀張關,他也穿著厚實的衣物,雖然也有些熱,不過卻並沒有諸葛明表現的那般誇張。可能出現這般變化的原因,除了胖人怕熱之外,還有的一點便跟他體內藏著一個冰魂有關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