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田志龍雙手同時揮動,速度極快無比。
下一刻,十幾道黃色符籙,朝著蘇浪飛去。
很快,這些黃色符籙就來到了蘇浪的面前。
緊接著,其中幾道符籙瞬間化作了一顆顆火球,剩下的符籙,則全部化為水球。
這些火球和水球,並非普通的水火,而是由純粹的靈力所化,蘊含極強的威能。
然而,面對這些火球和水球,蘇浪卻依舊神情無比平靜的立於原地,甚至連劍都沒有動。
就在所有的火球和水球即將落在他身上之時,他才終於動了。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蘇浪靜靜抬手一揮,便看到那些火球和水球,竟全部掉轉過頭,朝著田志龍轟擊而去。
“他為什麽能控制這些火球和水球?”
“難道他也懂符術?”
人群中傳出陣陣驚呼。
尤其是那些茅山弟子,更是一個個面露不敢置信之色。
他們從未見過,有人能反控他們茅山的符術。
“有意思的小家夥。”
羅信道長的眼眸微眯,看向蘇浪的目光中,透著幾分讚賞之色。
而此刻的田志龍,則是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他的符術居然被此人反控,倒轉過頭來攻擊他自己,這簡直比真看到鬼還嚇人。
“去!”
回過神來的田志龍,不敢有半點遲疑,慌忙再次祭出符籙。
只見三張黑色符籙,從他的掌中飛出,按照特殊陣勢排列,同時朝著蘇浪而去。
途中,三張黑色符籙竟徹底將全部火球和水球化為虛無。
“田師弟不僅動用了黑符,而且還強行施展了三元符陣,恐怕這一擊過後,他便沒有再戰之力了。”
“希望田師弟以黑符施展的三元符陣,能擊敗這少年劍仙。”
左詠等茅山弟子,均是眼眸一凝,說道。
此時,三張黑符已經來到了蘇浪的面前,順價化為三道黑色的雷電,分別轟向蘇浪的面門、心口以及丹田之處。
這一次,蘇浪並未動用禦雷神通,反控這三道黑色的雷電,而是揮出手中的殺生劍,直接迎了過去。
與此同時,他耗費了十點法力,施展劍氣神通。
頓時,一道寸長的劍芒吞吐而出,瞬間便兩三道黑色雷電絞成齏粉。
隨後,劍芒竟脫離劍尖,以幾乎快到了極致的速度,朝著田志龍襲去。
而此時的田志龍,臉色煞白無比,身體徹底僵在了那裡,一動不敢動。
“別……別殺我……”
就在劍芒落在田志龍身上的瞬間,他顫聲大喊道。
這一瞬,他能感覺到,鋒利無比的劍芒,就要洞穿他的身體。
“蘇浪,不要殺他。”
這時,王霖宇也開口道。
雖說田志龍這家夥很無恥,完全稱得上一個賤.人,但畢竟罪不至死。
最重要的是,這家夥是茅山弟子,若蘇浪當眾殺了他,就算是他們武當,也未必能護得住蘇浪。
“你若敢殺田師弟,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茅山也定會取你性命。”
左詠猛的站起身來,厲聲道。
“放心,我不會殺他。”
蘇浪淡淡的說道:“只會讓他也嘗嘗當眾出醜的滋味。”
他的話音一落,眾人便看到,那道劍芒竟瞬間分成了無數細小的劍氣絲線,隨後,這些劍氣絲線更是將田志龍的身體徹底包裹了起來。
“嘩……”
片刻後,所有的劍氣絲線同時震顫了下,便盡皆消失不見了。
不過,同時消失不見的卻還有,田志龍全身的衣服。
“臥槽……辣眼睛!”
“我的眼睛,我看到了什麽,那是花生米嗎?”
“哈哈……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這家夥剛剛還想讓小劍仙脫光自己的衣服,現在自己渾身上下的衣服卻全都不見了。”
“為什麽要給我看這個,我還是個孩子啊!”
“不行了,我要去洗眼睛。”
……
死一般的寂靜後,所有人都忍不住哄笑了起來。
“哈哈……爽,痛快。”
鄭祥武一臉舒暢的大笑道。
憋在他心口的那股惡氣,此刻終於徹底消散了。
他不過是當眾學了幾句狗叫而已,田志龍卻是當眾裸奔,出了天大的醜。
“這就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他不是喜歡看別人出醜嗎,現在就輪到他自己出醜了。”
左詠也是面露笑意的說道。
田志龍讓鄭祥武出醜,也使得他們整個華山隨之丟了顏面,現在,田志龍當眾裸著身體,茅山丟的面子,可要比他們華山大多了,實在是大快人心。
“玉雁、靜雲,你們還不轉過身去,別看了。”
王霖宇有些無語的朝著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宋玉雁、靜雲等女弟子說道,
他卻也是沒有想到,蘇浪竟會用劍氣毀掉了田志龍全身的衣服。
此刻的田志龍,面色一陣青一陣白,變幻不斷,眾人甚至能看到,他的嘴角有絲絲鮮血溢出。
顯然,就算他再無恥、再腹黑,如此奇恥大辱,也依然被氣得吐了血。
只不過,接下來的一幕,卻讓眾人看呆了。
田志龍抹去嘴角的血跡,臉上露出了淡淡笑意,隨後更是朝著蘇浪微微拱手:“我正覺得酷熱難當,沒想到道友就將我的衣服代為除去了,現在涼爽多了,在下多謝了。”
說完,他便將身體挺得筆直,大步走回人群中。
他在走動時,甚至還來回擺動,他卻絲毫沒有遮擋的打算。
“我服了……無恥到他這種程度,也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這真是一個可怕的家夥,如此心志,將來只要不死,成就必定不凡。”
誰也沒想到,田志龍居然能如此不要面皮。
“這家夥的無恥,還真是達到了無人能及的境界。”
看到光著身子大搖大擺走回人群中的田志龍,蘇浪不禁面露愕然之色。
若換做是他,絕對做不到這等地步。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宋玉雁輕啐了一口,說道。
“不要小瞧他,此人無恥的境界雖非常人可比,卻也說明他的心志遠超常人,與這種人為敵,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王霖宇神色有些凝重的說道。
這種人雖表面看起來溫厚無害,內心卻陰狠無比。
他甚至已經能夠想象到,蘇浪日後必定會面臨田志龍諸般陰損、狠厲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