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自從那天和安然分開之後,便再也沒有見到安然他們幾人,他一直在秘境的洞府中來回亂轉,什麽都沒有遇見。
韓宇有時候甚至有些絕望,他覺得秘境洞口好像永遠都沒有出口一樣,自身的饑餓提醒著他,他已經在這個洞府裡轉了一天又一天。
沒有美女也就罷了,還沒有美食,眼見著乾糧就要見底,韓宇真的是很是崩潰,他若是再不早些離開這個洞府,怕是要餓死的。
若是此時,有人在洞府裡,肯定會聽到韓宇一聲又一聲絕望的哀嚎。
只是韓宇並不知道,其實此時的秘境當中只有他一個人了,所有人都已經出去了。
可能是因為哀莫大於心死,韓宇此時不想走一步,他就呆呆的蹲在洞口裡,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空氣中一下子安靜了起來,只有洞口溶洞掉下來的水滴聲,韓宇以為自己要死了,閑的無聊,便數著洞口中的水滴聲。
也是因為他不再走路,不會發出任何的腳步聲,空域中太過安靜,以至於他聽出來溶洞留下的水滴聲竟然有些許的區別,若是仔細聽的話,發現他們竟是有規律的。
其實溶洞水滴的聲音並不難找出其中的規律,其實只不過是一些數字的組合罷了,只不過所有來到秘境裡的人,都是為了尋找仙草和鮮果,以及與魔獸搏鬥,以提高自己的實力,哪有人會關注什麽水滴的聲音。
其實韓宇也不知道這溶洞當中的水滴聲音意味著什麽,但是他想在這個神奇的地方,很多東西都不是平白無故的存在的,所以這個溶洞水滴的聲音規律也有它存在的意義,弄不好就是尋找出路的方式呢。
反正就是呆在這裡也是等死,為什麽不給自己一次機會?
韓宇從來都是一個有行動力的人,與給他,靜下心思,細細的聽著所有相同規律的溶洞的洞口,並且從相同規律的洞口穿過中穿過。
就這樣穿過了幾個洞口,他就發現他現在走的路和之前走的路完全不是一樣的,這也就是說明,他沒有再走到那原來那個圈子裡。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還有才發現自己到了一個很寬闊的場地,而往下望去,就是方才自己在溶洞中不斷的徘徊的地方。
韓宇並不知道這個秘境試水製作的,有的時候他都在想,這難道真的是天然形成的嗎?還是有人故意為之,因為那個溶洞底下放台自已走過的地方就是一個迷宮。
以前韓宇總覺得無崖子的擔心未免太過於杞人憂天,甚至覺得無崖子只是因為自己看管了一輩子的秘境,所以想知道秘境的秘密罷了。
現在看來,他的擔憂是正確的,若是這片秘境,真的是有心人製造的,並且用來設計整片神都大陸的話,那麽神都大陸就會毀掉。
此刻的韓宇覺得自己這次來到秘境是具有使命性的,他必須探索到密境擁有能量的真正原因,他發誓自己如果探索不到這個秘密就不會回去。
韓宇感覺到那片寬闊的地方能量盎然,於是不由快跑了幾步,來到那片寬闊的草地。
一來到這裡的韓宇簡直都驚呆了,他真的沒有想象過竟然會有如此仙境。
小兔子在大兔子的懷裡撒嬌,蝴蝶在天空中飛舞,小鳥唱著快樂的歌,確實,這些在地球上也是有的,可是和地球上不同的是這裡的草都是可以煉丹的仙草,小兔子都是優能量的魔獸。
“天啊,這到底是什麽地方!”此時的韓宇就像從鄉下剛進城裡的窮小子,什麽東西都沒有見過的樣子。
就在這時候,在這個青山綠水之間,
突然走出來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生的極為美麗,可是韓宇並不想靠近他,因為她的全身都是綠色的。韓宇帶著些警惕的樣子看著她,他聽楊悅欣說過,在她生活的大陸裡,每個人都很有實力,甚至有很多花花草草,都因為能量值太高,所以可以幻化成人形,可是他們都是吃人的妖精。
那些被幻化成人形的花花草草,雖然看起來很善良,很漂亮,但是他接觸所有的武者,都是為了吸取他們身上的能量。
“你是什麽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裡?”韓語帶著防備的語氣問著他。
“這話倒是應該我和你說吧,你這個醜男人!”
那個渾身綠色的美麗女人,說這話的時候竟然撅起了小嘴,而韓宇畢竟是一個男人, 無法拒絕美麗的東西,所以他這一個舉動倒是讓他放下戒心,甚至是說出實話。
“我是神都大陸的武者,是來自這個秘境裡探險歷練的。”
“什麽?秘境?哈哈哈哈哈哈。”那個渾身綠衣的女子笑個不停,甚至笑的都已經彎起了腰,直捂著肚子說自己肚子痛。
韓宇並不知道這個綠色的女子在笑著什麽,可是潛意識裡意識到,他應該是在嘲笑著自己,自己也畢竟是一個男人,更是青年當中武力值優秀的人,從來都沒有受到這樣的委屈。
無論是在地球還是深度大陸,哪個女子見到自己的時候不對自己傾心三分,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的外貌,更是因為自己的實力,而是一個綠色衣服的女人,不僅僅嘲笑自己的外貌,更是嘲笑自己的實力。
作為一個男人,他怎麽能忍?
韓宇氣的要死,想要去反駁,可是此時的那個綠色的女子,因為正彎著頭,自己白嫩的胸脯,隱隱約約的爆漏了出來。
天啊,真大。
韓宇真的覺得,自己的鼻孔都要出血了,他伸出手來抹了一把自己的鼻子,發現這不是他的錯覺,他的鼻孔真弄出了血。
可就是這個血液,讓他恢復了理智,他也不是沒有見過女人的男人,怎麽可能會因為這一點點小小的色情便流鼻血呢?他當初和安然在一起胡鬧的時候都沒有。
所以說這一切都是不正常的,只能說那個女人是有問題的。
韓宇赫然的恢復了理智,發現眼前哪裡還有什麽白嫩胸脯的綠衣女子,只不過是一個空蕩蕩的洞口裡生長著一棵歪脖樹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