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張靜初不禁心中了然,在光明阿修羅出現的刹那,神魂念力激蕩,其隱約間有所感應,不過卻不清晰,不敢確定。
就在此時,一聲洪亮的佛號兀自響起,在天空中不斷的回蕩。“阿彌陀佛,張施主,王施主,貧僧有禮了。”
聞言望去,但見一老一少兩個和尚憑空出現,慢慢朝二人走來。槍王與張景陽一見此人,亦是連忙回禮說道:“永秒大師,客氣啦。”
說罷又有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靜初兄,沒想到你竟然還是佛門中人,真是深藏不露啊。”
輕輕一笑,張靜初望著來人抱拳行禮說道:“松鶴前輩,天傾兄,你們過獎了,晚輩不過是會點佛門手段罷了,遠不敢自稱佛門中人。”
“哈哈,兄弟過謙了,佛門的法相金剛可不是這麽好凝煉的,沒有數年的苦修之功遠遠達不到兄弟這般。這樣凝實的法相金剛,在我少林亦是鳳毛麟角。”
陡聞此言,張靜初不禁心潮澎湃,不是因為得到了少林前輩的誇獎,而是終於見到了此行目標,少林寺的前輩。
急忙上前,張靜初深深地鞠了一躬說道:“永秒師…永秒大師,晚輩張靜初有禮了。”
永秒和尚微微一笑,說道:“張施主不必客氣,不知張施主師從何人啦,貧僧在此觀戰多時,見張施主所施展的武學,少林彈腿,十二心意拳,還有佛門法相金剛,無一不是少林的功夫。”
聽聞此言,張靜初心中一陣酸楚,真想將師傅的名字脫口而出,然而時機未到,隻得輕輕搖頭說道:“永秒大師,師傅已然逝世,不讓我宣揚他的名諱,還請您見諒。”
“阿彌陀佛,不妨,先師能夠教出張施主這樣的徒弟,想來定然是位得道高僧,不曾想竟是已然離世,真乃佛門一大損失,可惜,可惜啊。”
說話間,松鶴真人一行也走上前來,與槍王,張景陽一陣寒暄。
“靜初兄弟,沒想到你竟然有如此高深的佛門手段,真是讓人吃驚啊。”
“松鶴前輩過獎了,在永秒大師面前,晚輩不過是班門弄斧罷了。”松鶴真人與永秒大師微微一笑,不再言語。
不過陳天傾卻是接話道:“沒想到靜初此行的目的地也是天門,若是早知如此怎們就一起同行了。”
“哈哈,在下無意欺瞞天傾兄,本來的確是打算在武漢修整一日就前往河南,不料卻在街上遇見了張峰兄與夢兒姑娘,這才有了前往天門的想法,還望天傾兄莫怪。”
“不妨不妨,這些都是事兒,能再次見到靜初兄等人,陳某高興還來不及,怎會見怪。”
說罷,松鶴真人朝槍王問道:“摶真兄,這場較武是怎麽回事兒,莫不是為了明日《青囊經》會武挑選參賽人選?”
點了點頭,槍王直言不諱的說道:“不錯,本來人選已經定好,不過靜初賢侄與雲逸賢侄的到來卻是給了我們一個大驚喜啊。”
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永秒大師說道:“不錯,以張施主的實力,的確是奪魁的黑馬。”
輕輕搖頭,張靜初說道:“永秒大師謬讚了,此次參與《青囊經》爭奪的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宗門勢力,晚輩不過是湊個數而已,不說別的,就連大師的徒弟晚輩就多有不如。”
“張施主過謙了,僧道號恆久。”“哈哈,此次《青囊經》會武還真是群英會聚啊,不僅武當的遠航兄來了,沒想到恆久兄也來了,此次《青囊經》究竟花落誰家還真是撲朔迷離啊。”
說罷,陳天傾再次望著張靜初與雲逸說道:“靜初兄,雲逸兄,期待與你們交手。”
微微一笑,張靜初點了點頭,這話雖如此,不過張靜初明白陳天傾這是在向雲逸發出挑戰,在柳府二人就有過試探,年少輕狂,心中都有著與強大對手一戰的欲望。
輕輕一笑,雲逸說道:“哈哈,在下不過是個無根無萍的遊方道士,與天傾兄這種天之驕子相比多有不如,不過天傾兄既然誠心相邀,不論如何我也得給面子。”“哈哈,好,雲逸兄爽快。”
“阿彌陀佛,張施主,你我都是佛門中人,僧懇請多指教。”“恆久兄客氣了,指間二字著實不敢當,不過在下期待你我相互切磋印證。”
年輕一輩相互約戰作罷,槍王說道:“松鶴兄,永秒大師,這較武已經結束,怎們就一起進城吧,《青囊經》會武在天門山舉行,怎們來日再瞧瞧這些晚輩輩的表現。”
點了點頭,四位前輩一馬當先,相互之間閑聊著往事,而張靜初這些晚輩,則是緊隨其後,相互之間歡顏笑語的閑聊。
來到城中,一番作別,各自離散,張靜初隨著張景陽等人回到了天門客棧。
在秦有漢與王傑文的照料下,略做休息,王傑武已然轉醒,不過先前一番酣戰,揮霍過度,氣血不足,神情有些低迷。
見張靜初等人歸來,王傑武上前抱拳說道:“靜初兄,沒想到你竟然還是佛門中人,此戰,我輸的不冤,心服口服啊。 ”
“哈哈,傑武兄客氣啦,若不是有佛門手段,我此刻怕是已經成為傑武兄的槍下亡魂了。”
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王傑武說道:“當時著實是險之又險,不過絕非我本意,還望靜初兄莫要見怪。”“哦,傑武兄難道當時神魂是清醒的?”
“不瞞靜初兄,其實整個戰鬥過程在下都是清醒的,不過一旦入狂之後,身體就好像被另一個靈魂所控制,只知道進攻發泄,而本我神魂則成了一個旁觀者。”
“哦,竟然還有這等事兒,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不過傑武兄眼下沒事就好。”
房間中,槍王與張景陽端坐在上座,朝眾人招了招手說道:“來,大家都坐,來日便是《青囊經》會武,怎們一起商議一番。”
張靜初等人聞言圍坐上來,靜聽下言。
槍王瞅了瞅張靜初二人意味深長的說道:“靜初賢侄,雲逸賢侄,你們剛才已經答應了對手的約戰,怎們就先聊聊你們對手的情況。”
“先說少林寺的恆久和尚,此人乃是少林年輕一輩中天資最高的一人,年紀輕輕不過十五,就已經凝煉了法相金剛,而且有消息稱其已然成就了金剛不壞之軀,水火不侵,刀斧不壞。”
“不僅如此,少林七十二絕技,還不知其掌握了多少。靜初賢侄雖然實力高強,此次恐怕也是一番惡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