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重大,永秒大師等人也不敢大意,聞言皆是來到桌前,仔細的端詳,打量木盒。
未久,幾人相使一眼,點了點頭,松鶴真人說道:“井符兄,《青囊藥術》沒有問題,會武這就開始吧。”
點了點頭,井符真人說道:“好,上了擂台,生死不過瞬間,若是出現意外,希望大家及時出手。”
說罷井符真人朗聲道:“天門山《青囊經》會武,現在開始,第一個守擂之人請上台。”此言一出,在坐的年輕一輩皆是毫無動作。
《青囊經》會武采用的是擂台攻守戰,大家都不傻,第一個守擂之人需要與所有參賽者交手,而且還要將其一一擊敗才能獲勝,其消耗之大難以想象,除非是有些絕對的碾壓實力。
這種情況儼然是不存在,前來參賽的人皆是年輕一輩的執牛耳者,實力大相徑庭,半斤對八兩,獲勝尚且不易,怎會出現碾壓局。
一陣的靜默,井符真人無奈道:“諸位,唯有實力才是永恆的真理,在這般耗下去也無濟於事。”
就在此時,松鶴真人說道:“摶真兄,此次參賽之人就屬你們有三人,其他三方都是一人,就由你們帶個頭吧。”
輕輕一笑,槍王搖頭說道:“大槍門此次之所以有三位參賽者,是因為與諸位相比我大槍門底蘊相差太多,參賽者的實力也多有不如,唯有在人數上做點文章,賭賭運氣。”
說罷王摶真望向少林恆久說道:“聽聞恆久友已經煉成不壞金剛軀,水火不侵,刀斧不壞,恆久友當這第一個守擂者是再好不過了。”
“阿彌陀佛,摶真施主此言差矣,恆久不過是學了點佛門橫練的手段,還遠遠達不到不壞金剛軀的境界。”
“而且此次會武四方勢力佛武各一方,而道門有兩方,貧僧以為還是道門出人守第一擂更為妥當,井符施主,武當山作為東道主,當以身作則。”
一個無奈的苦笑,井符真人說道:“話雖如此,不過道門亦分強弱,龍虎山近年來越發強盛,隱隱有第一道門的趨勢,所以還是由松鶴兄來抗這杆大旗吧。”
松鶴真人聞言一愣,儼然是沒有想到大家各有說辭,饒了一圈又繞回自己的頭上。
龍虎山終究有著底氣與傲氣,片刻沉吟松鶴真人說道:“也罷,在這般推脫下去天都要黑了,就由我龍虎山的人守這第一擂吧。”
說罷轉頭望向身後三人。陳天傾儼然是沒有想到松鶴真人會答應第一個守擂,不禁微微皺眉,暗自思量。
想了想,松鶴真人說道:“天雲,就由你代表龍虎山守這第一擂吧。記住,切莫疏忽大意,輸贏無妨,全力以赴即可。”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不禁微愣,起先松鶴真人還說龍虎山只派一人參戰,而今陳天傾未上場,卻是派了陳天雲,這著實讓人有些措手不及啊。
松鶴真人見狀得意一笑,說道:“怎麽,有何不妥嘛?”井符真人無奈苦笑,不禁暗自腹誹,你個老狐狸。
喜行不於色,井符真人搖了搖頭說道:“哈哈,並無不妥,松鶴兄既然定了人選,就請天雲賢侄入場準備吧。”
陳天雲聞言瞅了松鶴真人一眼,點了點頭走入場中。不只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有恃無恐,陳天雲風度不減,志得意滿,似乎為成為第一個守擂者感到自豪。
“諸位,天雲賢侄已經入場,不知誰願意當這第一個挑戰者啊?”此言一出,又是一片沉寂,而龍虎山那邊則是大馬金刀的瞧起了熱鬧。
陳天雲身為松鶴真人的弟子,雖較之陳天傾弱了半籌,修為卻是一點不差。想要戰勝他,至少得拿出八成的手段。
然而即便戰勝了他,成為第二個守擂者,卻依舊要面對一眾強者,而且八成的手段已經暴露,對接下來的戰鬥大為不利。
少林寺與武當山只有一人參戰,這個燙手山芋定然是不會接的,大槍門有三人參戰,而今卻是不得不忍著疼將其咽下。
槍王與張景陽二人輕聲耳語,點了點頭,瞧了張靜初等人幾眼說道:“大槍門願意成為第一個攻擂者,有漢,你去會會天雲賢侄,切記,不可傷人。”
秦有漢聞言點了點頭,神色凝重,手持長槍舉步而入,朝陳天雲抱拳說道:“天雲兄,請多多指教。”“有漢兄客氣啦,一會兒還請收下留情。”
“《青囊經》會武第一戰攻守雙方已然確定,還望在坐時刻觀注局勢變化,以便在危機時刻及時出手相救。”說罷井符真人朗聲道:“第一站,開始。”
此言一出,秦有漢長槍一舞,強大的氣勢迸發而出,死死地盯著陳天雲,較之王傑武未發狂時還要強上半分。
陳天雲見狀亦是不敢怠慢,雙手一揮兩枚符籙兀自出現在手中, 神情凝重,全神貫注的盯著秦有漢,口中竟是已然念起了咒語。
陳天雲道門修為與雲逸陳天傾相同,都是凝丹之境,相距那後三境真人境僅有一步之遙,不過武道修為卻是弱了不少,僅僅是明境後期。
在暗勁修為的槍術強者面前,明境後期不過是一槍貫腦的事兒,陳天雲若想取勝,唯有依靠那神秘莫測的道門術法,符籙。
初次見面時,雲逸武道修為不過才明境中期,然而在張靜初的影響下,雲逸也越發的勤奮,不僅道門諸位突破了,而且武道修為距離暗勁也今時是一步之遙。
陳天傾較之雲逸更強,乃是暗勁的修為,配合那神秘莫測的道術,異常的強大,想要勝他,張靜初也沒有多少把握。
“天雲兄,槍尖不長眼,還請心。”說罷秦有漢右腳一蹬,舉持長槍像是根離弦的箭矢一般,驟然朝陳天雲刺去。
在千鈞一發之際,陳天雲手中黃紙符籙赤光一閃,瞬間朝腿部貼去,不禁喝道:“神行符,臨。”
此言一出,陳天雲的身影憑空消失,再出現時已然到了秦有漢身後。躲開致命一擊,陳天雲手中又是一枚符籙,悄然朝秦有漢的背後貼去。
感受到威機,秦有漢身影一閃,一擊回馬槍向後刺來。大槍朔朔作響,閃著刺眼的寒芒,陳天傾不得不放棄這個絕佳的機會,抽身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