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桓的聲音很大,直穿人心。
的確,不論世界如何變化,有些人出生就含著金鑰匙,衣食無憂,而有些人則仍舊再社會的最底層苦苦掙扎,即便到最後掙扎出頭,可大部分仍舊會在哪些喊著金鑰匙的人面前低聲下氣,少部分,則是變成了金鑰匙一代。
只有極少的人,沒有忘記本心,沒有忘記初衷,對自己問心無愧。
陳小瓜站起身,冷笑著,明明很陽光的他,此時卻笑的十分滲人。
“總是有些自以為是的人,守著一小堆金山銀山,就以為全世界都是他的了。”陳小瓜雙眼直視著牧桓平靜的說道。
“那好,我今天就讓你們這種井底之蛙看看,世界有多大!”
陳小瓜話音剛落,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牧桓甚至覺得陳小瓜的聲音仍舊在耳邊縈繞。
諾大的決鬥場上,此時只有陳小瓜一個人的聲音。牧桓急忙神念外放,四處尋找著陳小瓜的身影,可詭異的是,陳小瓜卻不在他的神念范圍之內。
“天火星灼!”
陳小瓜第一次在人前使用《天火三式》!
牧桓的頭頂突然間出現一盤灼熱無比的烈日,抬頭看去卻見陳小瓜腳踩著烈日正急速的向他靠近。
灼陽的溫度烤的他口乾舌燥,急忙閃身至不遠處。
“轟~~!”
決鬥場地上,幾株鬱鬱蔥蔥的小草在灼陽還沒有接觸到地面前就迅速枯萎,而後化成灰燼。地面深深的凹陷下去,激起碎石無數。凹陷中央仍舊向外跳動著幾簇火苗,不過卻盡數被決鬥場邊緣的防禦陣法抵擋住。
“握草!這火屬性功法好生猛啊!這要是被沾到了,不死也得脫層皮!”
“應該是他體內的靈力極為磅礴,這才使這門火屬性功法威力大增。”
觀眾台對陳小瓜的這次攻擊很是感興趣,都在討論著。
牧桓看著角鬥場上的圓形凹陷也瞪大了眼睛,頗為驚魂未定。
“這應該是你最強的攻擊手段了吧。”牧桓說道。
“你特麽哪來這麽多廢話?不打叫爹,然後滾下去!”陳小瓜跟這個牧桓也是醉了,垃圾話開始的時候就已經說完了,可你現在還想跟小爺嘮嗑?
做夢吧!
陳小瓜再一次消失了身影。
牧桓這一次也有準備的抬起頭,果然陳小瓜便在他的頭頂!
“天火月灼!”
“千水化幕!”
就在陳小瓜的功法釋放完的一瞬間,牧桓也反應了過來。
陳小瓜的火屬性功法雖然霸道,可他的水屬性功法也不差。都說水火不相容,水與火從來都是相克,不可能相容。
天火月灼。
天火三式的第二式。
停留在空中的陳小瓜,腳下突然出現一輪灼月,冷白色的熒光並不刺眼,似乎溫度相比之前的天火星灼也要低上幾分。
灼月從一開始的缺月迅速圓滿,就那樣靜謐的懸浮在陳小瓜腳下,如十六的圓月般迷人。
牧桓沒有絲毫松懈,無數的水滴從他腳下的地面湧現,而後在他頭頂迅速化成一道拱形水幕,一層又一層,直到他自身也被一層水幕包裹。
陳小瓜俯瞰著采取龜殼防禦的牧桓,冷哼了一聲。
“去!”
陳小瓜朝著身下的灼月狠狠一跺腳,而後運轉飛蟬步又出現在牧桓面前約十米遠處。
“既然你想當烏龜,那我到是要看看,是你的龜殼能不能抵擋得了我的火!”
“離火化形!”
陳小瓜說完,
神識全開,數十道火槍瞬間出現在牧桓的周身,將他層層圍住。 火屬性靈台的生元三級衍生技,離火化形。
每種靈台的衍生技都有其特有的屬性,就像金屬性靈台的生元一級衍生技金索便是應對刀劍近身最為實用的衍生技,而火屬性靈台的離火化形也是所有屬性靈台的衍生技中,最為多變的。
“破!”
牧桓沒想到陳小瓜竟然又加了一道衍生技,加了七八道水屬性靈台的生元二級衍生技—水禦之幕。
灼月早已接觸到牧桓的千水化幕,瑩白色的火焰稍微減弱,而後又速度絲毫不減的破去第二層水幕,然後是第三層……
而離火化形形成的火槍也逐漸的逼近處於層層防禦中的牧桓。
只不過,火焰所幻化的火槍已經暗淡了許多,而灼月也因為穿過數層水幕溫度也逐漸的降了下來。
“轟~~!”
灼月以及火槍仍舊將牧桓轟腿數步,只是,除了有些輕微的擦傷跟灰頭土臉,牧桓卻沒被重傷。
而他的那件華服也散發著陣陣褐色的光芒,而後又消散不見。
“靠!這防禦型鎧甲也太變態了吧!”
“唉, 洞玄級防凱,而且是土屬性的,就算他耗幹了靈力也休想讓牧桓傷筋動骨啊!”
“實在是太無恥了!”
觀眾台上,眾人都為陳小瓜惋惜道。如果牧桓沒有身上那件土屬性鎧甲,他早就落敗了。
“小瓜,下來吧,牧家太特麽不要臉了,你打不過他的。”觀眾台上的賈明站起來朝著決鬥場上的陳小瓜喊道。
賈明身旁的范婷婷急忙拉著他坐下,然後小聲跟他說道:“你別說的太漏骨,牧家家大業大的,小心給你使壞。”
嘉賓台上。
牧震道仍舊臉色平靜的觀看著決鬥場上的牧桓,對於其他人的非議,他是一點都不在乎。
勝者就是勝者,而失敗者則會找出一萬種借口為自己開脫。
“我說過了,牧家你得罪不起!”
牧桓看著有些體力不支的陳小瓜冷聲說道。
“你就是耗幹了靈力,也破不去我身上這件土屬性鎧甲。”
“也不要跟我說什麽無恥,誰讓你沒這種實力!”
陳小瓜也知道,他的火屬性功法被牧桓身上的土屬性防凱死死的克制住了,於是趁著這幾個呼吸間又吞下了幾枚回氣丹,補充些消耗掉的靈力。
“你也是時候滾下去了!”牧桓提著長劍緩緩向陳小瓜走來。
“呼~~”
陳小瓜緩緩的閉上眼,長長的籲了一口氣。
“我說過,你們牧家今天弄的這個豪華無比的舞台,是給我準備的!”
“而且,你以為,我只有火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