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賭場寄來了我們用於偽裝身份的衣物。 打開封裝的箱子一看,裡面裝著的是兩套黑色的衣服。裡面還有一封信。
是給我和亞裡亞的吧。
“哎?哦,是賭場寄來的道具嘛。”
被驚動的亞裡亞也走出來看到了箱子裡的東西。
“嗯,我看看信上都寫了什麽。”說著,我拆開信封讀了起來。
“‘為了避免影響到店顧客的興致,請便化裝成服務員進行警衛’,想的挺周到的嘛。”我暗自點頭,賭場考慮的蠻周全啊,連我們的身份都計劃好了,這下省的我們自己去搞偽裝了。
“哎呀!這,這是。。。。。。。”
一旁的亞裡亞像是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一樣,驚叫起來。
“怎麽啦?大清早的突然。。。。。。。。”
當我把頭轉過去的時候,立刻就明白了她為何會驚叫了。
她手裡拿著的,正是賭場寄給她的衣服。
純黑色的如同泳裝一般的衣服,而且上面還有一個大毛球,像是什麽的尾巴一樣。
為了確認我又向箱子裡一看。
果不其然,箱子裡還放著一個發卡,上面是,兩隻兔子耳朵。
毫無疑問了,亞裡亞收到的是兔女郎裝。
“太,太,太沒有廉恥了!這樣的東西,這樣的東西。。。。。。。。怎麽能,怎麽能。。。。。。。”亞裡亞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語無倫次地說著,看來想到要穿這個,讓她害羞的不行啊。
“也沒辦法。。。。。。。。畢竟賭場的服務員的話,就女性而言,兔女郎是最常見的了吧?就當這個是偽裝好了,偽裝的話再糟糕也得穿啊。”我也只能這麽安慰道。
“可,可是。。。。。。。。就不能換成別的。。。。。。。。。這種不知羞恥的東西。。。。。。。”亞裡亞動搖了一下,但看來還是不大情願。
“別的。。。。。。。那也只有莊家了吧?你會賭博嘛?”我想了一下,問道。
“嗚!”亞裡亞悲鳴一聲,“紙牌,紙牌什麽的還是會打的!”
“只是會打牌哪夠。。。。。。。。做莊家可是要有足夠的水平的,好了啦,與其繼續糾結這個,還不如想想另一個問題。”我攤開手,聳聳肩。
“另一件事。。。。。。。。。?”
“比如,你怎麽把這個穿進去啊?不想點辦法的話,絕對會掉下來的,這個衣服。”我指了指她手中的兔女郎裝。
“???。。。。。。。。。。。。。!你,你這個大變態!!”亞裡亞先是一臉不明所以,隨後,刷,突然紅臉上升了一個級別,狠狠的瞪向我。
“這個。。。。。。我只是說了實話啊。”哎,口無遮攔的錯啊,不該說的那麽直的。
但還能怎麽說呢,【因為你的胸部實在太小,掛不住這個衣服。】那絕對會被開洞的。
“。。。。。。。。。既然敢這麽說,那麽已經做好覺悟了吧?”亞裡亞低下頭,聲音如同九幽之中的惡鬼一般恐怖,“開洞祭典~!!!!!!”
“喂喂別開槍,會把衣服都打壞的!停下,快停下!”昨天剛剛從祭典上回來,今天又要經歷一場祭典嘛?而且今天這場還是強製的。
“囉嗦囉嗦囉嗦~!!!!開洞!!!”已經完全激動起來的亞裡亞是不聽任何勸告的。
無奈,我也隻好一把將桌子放倒,蹲在後邊,一邊拖著桌子一邊步步後退。
晦氣啊,我這張該死的破嘴,什麽都不說不就好了嘛。
————————————————————————————————————
“啊,運氣真好,這衣服居然是防彈的。”一片狼藉之中我拿起自己那身衣服。
身份設定是某大公司的年輕業務經理,似乎不錯的樣子。當然,最重要的是這衣服居然防彈。
賭場還真是考慮的夠周全,這樣一來伊·幽的家夥們就是來了也不用擔心裝備上的問題了。而且,也沒被亞裡亞弄壞。
“哼!”亞裡亞依舊有些不爽。
“好了啦,去試試吧,衣服要穿一遍才知道感覺嘛。”我敷衍著把亞裡亞往屋裡推。
“啊!你的手怎麽了?難道剛才受傷了嗎?”亞裡亞看到我手上貼的藥膏,驚道。
“哎呀,那個不是你的問題,這個是蟲子咬的。”我看了一下左手上塗了藥膏的地方,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其實一般人被蚊蟲咬了隨便對付對付就完了,只要不是蠍子一類的毒蟲放著不管也無所謂,問題是我的皮膚對蚊蟲叮咬特別敏感。別人被蚊子咬了不過是紅一片或是起個小疙瘩,我卻會腫起一個大包來。
以前做潛伏訓練的時候那才真叫一個慘不忍睹,在野地潛伏了幾個鍾頭後我發現自己身上足有幾十個包,癢死了也不敢動,從此驅蟲藥就是我的必備裝備了。
“蟲子?什麽時候咬的?”
“哦,昨晚跟蕾蒂婭去祭典的時候不知從哪飛過來一隻甲蟲,在我手上咬了一下,好在我及時把它彈開了,不然可能就不是這麽小的一個包了。”
昨晚正看銀河找牛郎織女星的時候,偏偏這蟲子咬了我一口,害我沒找著星星,真是倒霉,又怕惡心,不然早就一巴掌把這臭蟲拍死了吧。
“祭典?”
“。。。。。。。。。。啊。”
我好像說了多余的東西。
“昨天跟科寧斯去了祭典。。。。。。。。是嗎?”
亞裡亞臉色再一次變得鐵青,雙手又一次向裙下伸去。
“停停,剛剛才搞了一次開洞祭典,已經夠了,再說你現在身上沒子彈了吧?”我急忙阻止。夠了啊,再來一次連寢室都沒法收拾了。
“那麽,老實交代,昨天都做了什麽?”亞裡亞收回了伸向手槍的手,雙手抱臂,紫紅色的雙眼直直地瞪著我。
“什麽叫做了什麽。。。。。。。。不是說了麽,去祭典上逛了一圈,還能有什麽?蕾蒂婭那家夥要是不拉她去放松一下的話,哪天把自己累倒了一點也不奇怪,她就是那種人。”
所以讓人放不下,作為搭檔與。。。。。。同志,我可不希望看著她一味地忘我工作而倒下。
特別是組織裡已經有一個超級工作狂,雖然其他人也都是,包括我自己。
“。。。。。。。。。回神啦,喂!你這個奴隸回神啦!”亞裡亞在我的耳邊大叫著。
“啊?對不起,你剛才說什麽?”我尷尬地笑了笑。
“。。。。。。。真的只是去祭典玩玩嘛?”亞裡亞的目光更加冷了。
“還能是什麽?話說,難道這也不行嗎?我可不是你的奴隸啊,那只是你單方面的叫法。”莫名其妙的,被這樣逼問我也是一頭霧水。
“沒,沒有去賓館,那個,那個。。。。。。。。。”亞裡亞結結巴巴的,臉漲得通紅,但說不出後續的話。
“開房?”我替她把話說了。
“喵呀~!!!!!!!!”亞裡亞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果然你這奴隸就是變態!癡漢!色鬼!開洞開洞開洞~!!!!!!”
“停!!!!!我知道這個事不代表我做了啊!再說到這個年紀還不知道才應該反省吧!”
“那,那那,就是沒做了?”亞裡亞頭上冒著蒸汽,死死盯著我。
“怎麽可能做那種事!首先我們就不是戀人!難道我像是那種見人就推的推土機人渣嗎!還有對S級武偵下手不是找死嗎!!”
“也,也是啊。。。。。。。。”被我一連串吐槽下來,亞裡亞總算恢復了一點正常。
“不過話說回來,你從哪得到這些奇怪的知識的?”這次輪到我懷疑地看向亞裡亞了。我記得這家夥明明對那方面的事一無所知啊,怎麽突然會問出這種話。
“還不是因為你!”
“啊?我?我不記得有讓你去學這些東西啊?”
“上次在和大家一起吃飯的時候,你不是因為我詢問接吻的事罵我是笨蛋嗎!”
“。。。。。。。。嘖。”
想起來了。
原來是那次啊,是擊敗了貞德,邀請白雪跟金次,還有各自的戰妹吃飯的那次麽。
這不怪我啊,誰能想到你連那樣的常識也沒有。
不過也不怪亞裡亞就是,要怪,也只能怪她的家長完全沒有教育好她。
“好吧好吧,我道歉,不該說你是笨蛋來的。那麽可以去試衣服了嗎?說了一堆沒用的東西了。”
“等一下,還有一個問題。”
“啊啊,你問吧。”總覺得又會是糟糕的問題啊。
“那麽,沒有做其他事嗎?比,比如,ki,ki,kiss什麽的。。。。。。。。”
我就知道。
“所以說到底為什麽你一直覺得要做那種事?我都說了不是那種關系了啊,又不是約會。”
“騙人!”
“哈??”
“我從書上看到的,只要男生約女生出去玩就已經是約會了,約會中做那種事不是很正常嘛!”亞裡亞指著我,氣勢陡然升高了。
“啊啊?還有這種說法?男女只要約著一起出去玩就是約會?”這次輪到我驚訝了。
“沒錯!”亞裡亞這次驚人地氣勢高漲。
“。。。。。。。。嘛,看來是我在這方面糊塗了,不過放心,蕾蒂婭又不會誤會什麽。再說,我覺得那些事不是要成為戀人才會做嘛?在那之前不可能發生什麽的吧?”
“也就是說成為戀人後會做了?”
“也許吧。。。。。。。喂喂等一下,誰說過要成為戀人了?你到底要妄想到什麽時候啊?”哇,不行了,這都已經快變成腦筋急轉彎一樣的對話了。
“快去試衣服吧,別忘了這次任務很可能會有伊·幽成員介入呢。”
“啊!差點忘記了,那我去換衣服了。”一聽到伊·幽這個詞,亞裡亞馬上回過神,抓起兔女郎的衣服跑進屋裡了。
真是的,莫名其妙的都在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啊。都快要跟伊·幽成員大打出手了,卻在說這樣的東西。
不過。。。。。。。。。似乎長見識了,原來只要男生跟女生約好了出去玩就算約會?那我豈不是約了蕾蒂婭好些次了?
糟糕,不會給蕾蒂婭留下什麽錯誤印象吧?
不會的不會的,即使是都是約會,但是畢竟還是有區別的。約著一起出來玩,也只是為了放松,也不是都會往戀人方向發展嘛。
再說蕾蒂婭很了解我的,而且她最討厭登徒子,既然答應了,那就肯定只是當做普通的同伴一起放松的,吧?
最好是那樣,不然我死定了啊,就算有超人的動態視力,我也沒有在腦後長眼,被狙擊槍爆頭也不是什麽太困難的事。
尤其是對蕾蒂婭來說。
。。。。。。。
還是不要想這些了,沒影的事亂想只是自己嚇自己吧。
先穿上這個衣服試試吧。
就不知道,還有誰會來?
除了金次,我,亞裡亞,應該還會有別人來。
蕾蒂婭已經確定會來了,昨天我提到了這件事,希望她再來幫忙,她非常爽快的答應了。
就不知道,她會收到什麽樣衣服了。
就身材而言,蕾蒂婭穿兔女郎裝是沒問題,但我總覺得不合適。
兔女郎那種東西是挑逗人用的吧,蕾蒂婭那種一本正經的女生穿了也會覺得很奇怪的。
。。。。。。。
夠了啊,總感覺自己變得奇怪了啊。
把思維拉回來想想戰術吧。
如果來襲的只有佩特拉,那事情會很好辦,對付那種家夥只有邊戰邊撤, 引她離開金字塔,或者至少暴漏出自己就夠了。即使是超能力者也一樣會被子彈乾掉,何況我們有好幾個人呢。
不過,那個神秘的加奈,讓人在意。
不知道她會不會出現?
啊對了,說起來,我在請報上出現了一點讓人困惑的東西。
似乎安倍莉奴號沉沒的時候,死的只有一個武偵,前去救援的也只有一個武偵。
那意味著。。。。。。。。。。嗯,遠山金一跟加奈,是一個人
可是,明明加奈是女的不是麽。。。。。。。雖然不知道是否偽裝過,但我覺得加奈的行為是很女性化的,一點也不像男的。
那,難道金一其實是女的?
不會的吧,金次說自己有個哥哥,可沒說是姐姐,難道當弟弟的還能把哥哥(姐姐?)的性別搞錯不成?
不過,這讓我想起了似乎已是很久以前的武偵殺手事件。當時理子在飛機上,讓我轉告金次,關於他的哥哥就在伊·幽的消息。
那麽,如果金一跟加奈是同一個人,就表示她(他?)是伊·幽派來的,目標也是亞裡亞咯?
可,為什麽那麽草率的就現身了呢?太奇怪了。
總之,還是必須提防這個人,很可能她(他?)會成為一支奇兵。
畢竟露西也說了,讓我小心加奈嘛。
現在,也只能計劃到這個程度了吧,更多的,要看都來了些什麽人,以及臨場發揮了。
希望這次,也能成功。特別對於亞裡亞來說,每一次,都是背水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