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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系統竟然想讓我當和尚》第234章 黑衣人
白衣男人的劍法和步法在戰鬥中不斷的熟練,一點一點的變的更加的精通。
白月衫看的明明白白的,包括這些招式,就算是功法的運轉路線也看的七七八八了,這個白衣男人菜的很,功法的運轉非常的明顯,白月衫又是修煉了【血魔真經】,可以感知到對方的肉身的變化,此時已經輕松的記下了,不僅僅只是功法,還有其他的武學,像是劍法和步法。
白月衫並不知道白衣男人修煉的是青雲觀原來的功法,此時只是當做了得到了青雲觀的某個弟子在某些原因在外面死掉,留下了傳承,想要讓獲得傳承的人助人為樂,巴拉巴拉。
而修煉了青雲觀的功法的白衣男人自然是會被青雲觀收入的,畢竟青雲觀的人的行事風格在武林當做是值得稱讚的,並不會有像是因為你學了我門派的武學,我就要廢了你,這種奇怪的操作,或許是因為青雲觀裡面的人都是道士,修身養性的緣故,所以這些人的心態都非常的好,在武林當中,也是獲得了很多的讚譽。
當然,白衣男人最好之後的選擇是去青雲觀,去發展的,畢竟背靠一個大門派,自己的底氣和修煉的速度,也會增強不少。
幾個人打在一塊,白衣男人的劍的速度越來越快,同時也越來越刁鑽,變化無常,同時還可以輕輕松松的將對方的武器給掃開,對方卻並沒有感覺到特別大的力氣,無法用硬碰硬的方式來和白衣男人繼續戰鬥。
而幾人現在的對武器的運用,差不多就是那種硬碰硬的感覺,只是會了武器的使用方法而已,讓自己的武器稍微有些運用方式,而不是單純的用著蠻力去砸而已。
白衣男人還在這三人的身上劃了幾道口子,在不斷的打鬥當中,這些口子會有鮮血不斷的流出。
白衣男人好像掌握了自己的節奏一樣,非常熟練的攻擊面前的三個黑衣人,手中持著單刀的黑衣人的握刀的手,此時已經傷痕累累,右臉頰上面還有一道長長的疤痕,而腹部和胸部也有好幾道口子,黑衣被撕開,可以看到裡面鮮紅的血肉,手中的單刀不斷的顫抖著,並不是因為受到了什麽強大的外力,而是因為握刀的手不是很穩,無法抓緊自己手中的刀。
黑衣人立馬選擇了另一隻手來抓住手中的刀,這是左手,黑衣人顯然是個右撇子,不然的話,怎麽會用右手來持刀呢,在無法持刀了之後,才會轉化成左手。
持刀的黑衣人想要逃跑了,自己的手上傷痕累累,如果時間拖延下去的話,自己不說是要死還是怎麽的,至少這一隻右手是要廢了的。
手中持刀的黑衣人二話不說,直接轉身向著後面跑去,其他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持刀的黑衣人已經跑了一段的距離了。
其他兩個黑衣人此時深深也是有很多道傷口,這些傷口影響自己的活動,似乎是沒有一股足夠的拚勁和很近,在受了傷之後,動作就開始放不開來,同時自己的速度也開始變慢,想要轉身逃離,但是兩人又不確定自己如果轉身逃跑的話,自己的隊友會不會給自己一下,讓自己受個重傷,然後被白衣男人給一劍了解,為自己爭取時間呢。
兩人有些羨慕那個持刀的黑衣人了,他的做法似乎挺聰明的。
但是,其實只是幾個人碰到的江湖上的事情太少,這種事情應該沒有怎麽見到過,所以沒有反應過來,如果真的是長時間在江湖上面混的,碰到這種人,就是自己往後面跳個一步,

遠離白衣男人的攻擊范圍,然後給那個逃跑的人的下身一下,讓其無法快速的逃跑,自己則是趁著這個時候,轉身就跑,遠離自己的同伴和敵人。
自己活下去才是最重要是,至於其他人,都是無所謂的。
在這個世界,就是這麽的殘酷,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因為自己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活下去才會有希望,活下去才會有可能變得更加的強大,去獲得更加強大的功法,去獲得更加強大的武學,去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加入更加強大的勢力,獲得更加美好的明天。
而同時,本身就是一個冰冷冷的世界,還有著那麽多強大的怪物,本身人性的冷暖,更是發揚光大了。
大家有些吃驚,對於持刀的黑衣人的做法,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麽,反而是繼續向著自己的敵人攻擊過去。
一根判官筆向著白衣男人的太陽穴點來,倒是感覺很是奇怪,好像不是去點穴,而是用自己的判官筆當做了長槍去扎人一樣,像是要將白衣男人的太陽穴給扎出一個洞來。
白衣男人向後退去,同時手中的劍一翻,向著手持判官筆的黑衣人的手刺去,想要將他的手給刺穿,這樣的話,判官筆就無法繼續使用了。
而旁邊的手持鐵鞭的黑衣人此時倒是驚人之舉,他將鐵鞭抽向了手持判官筆的黑衣人的大腿,“哢”的一聲,手持判官筆的男人的左大腿的腿骨直接斷掉,“啊”的一聲大喊,臉上全是冷汗,“撲通”一聲,半跪在了地上,同時,在大家吃驚這個人竟然做出這種臭不要臉的事情的時候,那個手持鐵鞭的黑衣人轉身向著自己的左後方跑去。
而白衣男人並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長劍將手持判官筆的黑衣人的手給刺穿,將幾個手指頭給切了下來,手持判官筆的黑衣人更是一聲慘叫,沒有受傷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受傷的手,手中的判官筆早就已經丟掉,而自己的沒有受傷的左手緊緊的握著自己沒有受傷的右手,似乎是想要止血一樣,但是血流不止。
白衣男人並沒有去管那個手持判官筆,哦,不對,這個家夥的判官筆已經掉了的男人,運起自己的輕功,向著那個手持鐵鞭的家夥追去。
“你追我幹什麽,你去追他呀,還有那個拿刀的家夥,你為什麽偏偏要來追我?”
手持鐵鞭的家夥,感覺到了背後好像有什麽東西過來了,知道那些白衣男人,轉過頭去,一邊向著前方跑去,一邊跟他吼道。
這個家夥自然是沒有想明白的,自己將那個手持判官筆的家夥給打傷了,那麽他應該直接將其殺掉,然後再跑過來追自己,這個時候,自己已經可以拉開來一段距離了,白衣男人身上中毒了,所以應該不能夠長時間快跑,不然的話,毒素還是會流入血液當中,雖然有著內力在壓製著毒素,但是大幅度的運動,還是會讓毒素快速的擴散的,這個家夥應該不敢那麽有膽子過來要殺自己。
而在白衣男人的眼中,那個手持判官筆的家夥,腿已經斷掉了,不需要去特別在意,這個家夥也跑不遠,白衣男人想要將這三個黑衣人都給殺死,不留一個,可惜的是那個手持單刀的家夥已經跑了,如果那個家夥今晚不直接離開小鎮的話,那麽應該到時候可以找到他的,畢竟臉上出現了那麽一道疤痕,並且右手還被幾乎廢了,應該很好找到。
白衣男人此時隻想著將這三個家夥給徹底乾掉,不然的話,自己獲得了青雲觀的傳承的事情,就會被弄得人盡皆知。
其實幸好的是,這些家夥只知道自己獲得的是青雲觀的傳承,而不是青雲觀沒有遭上那麽一劫之前的傳承,不然的話,可能還會讓整個神武大陸都會興奮起來,自己會變成被爭奪的暴風的中心。
那是白衣男人不想看到的,並且這些家夥跟自己已經結了仇了,那麽自然是要清除掉。
要想日子過的好,仇人得要死的早。
君子報仇,日日夜夜。
給了那個拿著鐵鞭的黑衣人一劍,一劍穿了心,大概吧,反正就是給那個家夥的胸口來了一個對穿,然後就離開了。
可能是黑衣人低估了青雲觀的功法的強大,雖然青雲觀的功法的效果很少,但是畢竟也是一門可以在十大門派當中立足的功法,自然是足夠的強大的,雖然沒有克制毒素的效果,但是普遍的內力和真氣,都有著壓製毒的效果,不是很怕對方下的毒。
白衣男人感覺自己馬上就要進入養氣境二級了,如果這個時候再來一場跟自己差不多強大的對手打個一架的話,可能就會突破了,不過沒有的關系,也不是很重要,因為接下來回去修煉一會就好了,今天晚上應該就可以突破到養氣境二級了。
實力也會更加的強大一分,在這個小鎮當中,雖然並不等於實力可以說是如何如何,但是至少可以提高一點的自保能力了。
白衣男人返回,將那個手持判官筆的黑衣人給一拳打死,黑衣人還想要逃跑,但是自己的左大腿的腿骨斷掉了,隻好用爬的,同時或許也在祈禱,希望白衣男人晚點過來,自己好逃掉,用的是【逍遙戲雲手】的拳法,並不是特別的熟練,但是因為運用了內力的緣故,威力到也算是可以。
旁邊在看戲的白月衫就覺得很是奇怪,因為那個招式好像不是【流雲拳法】,自己是見過這門拳法的,自己看到的那麽【流雲拳法】比起剛剛看到的這個好像要簡單一些,並沒有足夠的高深,當然,高深的只是拳法本身,而不是白衣男人的拳法。
並且,這個白衣男人的輕功和劍法好想也不太對,白月衫有些好奇,這個白衣男人到底是個什麽情況,為什麽明明是青雲觀的武學卻比起青雲觀來說,要高深一些,只可惜這個家夥的內功修為和武學的專精程度太差,大概劍法和輕功現在才剛剛入門,還沒有到達小成的地步,可以說是菜的很。
但是,白月衫並沒有往青雲觀以前的功法和武學那麽想,只是在想,這個才叫會不會覺得這個白衣男人在自己想著去改編獲得的功法和武學,但是想想這個家夥應該不會這麽蠢,自以為自己能夠新創一門武學出來。
白月衫這麽想著。
可能是獲得的傳承本身就是被改動過的,就比如說,那個前輩事先覺得青雲觀的武學並不足夠的強大,就修改了一下。
等等,不對。
這種功法是人家那麽輕輕松松的就改了的嗎?不怕走火入魔啊。
難道獲得的武學是原版的?
不過,就算是人家獲得的是原版的武學,也跟自己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
自己還不想將這裡的水給攪得太混,對自己不好,沒有意義。
還想要再苟個一波的,現在還不適合出現在公眾的視野當中。
但是這個家夥不能夠就這麽發展起來。
這麽一個家夥倒是無所謂的,這種獲得了強大的功法,就自以為是的家夥,正好到時候去教育教育他。
白月衫簡單的做好了決定,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沒有有想要將其殺死的想法,而是選擇了放過他。
而白月衫此時也去追著那個手持單刀的黑衣人而去。
雖然白衣男人無法去追那個手持單刀的黑衣人,但是並不代表白月衫不行,輕松的跑了過去,順著血液的味道,很快就來到了一處沒有人住的民居,這個民居在幾個星期前廢棄了,在白月衫來這裡之前,因為像是鎮子的本來的那些勢力的原因,民居的主人無法繼續生活下去,最後選擇了死亡。
黑衣人就那麽鳩佔鵲巢了,簡單的打掃了一番,就住在了這裡。
附近也沒有什麽人會出現在這裡,所以非常的安全,回到了自己的暫時住所,黑衣人脫去了夜行衣,黑衣人是一個有些年紀的帥大叔,大叔的身上有很多道大大小小的傷口布滿了全身,大叔拿出了放在櫃子裡面的藥膏,那是一種墨綠色的膏狀物體,有些惡心,還散發著一些不是很美妙的味道,將這些膏狀物體給擦在了身上的所有的傷口上,有一點疼痛的感覺出現,大叔不經發出了“嘶——”“嘶——”的痛苦的呻吟。
大叔將身上的傷口都給用藥膏擦過一遍,感覺好多了,準備洗洗睡了,但是,門外傳出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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