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貌醜陋的女子,難過的看著斷掉了一條手臂的人,說道。
“那些混蛋真的是太過分了,不就是殺了幾個人嗎?怎麽就這麽追著我們。”
手臂斷掉的男人表示認同,點了點頭,並且從自己的包裹當中,拿出了一卷繃帶,將手臂的傷口給勉強止住,至少不讓血流的那麽多。
做完了這些的魔教中人,又聽到了這樣的聲音。
“他們就在這裡,剛剛聞息犬聞到了味道。”
聞息犬是一種特殊的犬類異獸,嗅覺發達,同時容易被人所馴服。
“不好,他們來了,快逃。”
斷手的男人憤怒的說道,然後用右手緊緊的抓著斷掉的左臂,運著輕功,快速的跳上房屋,開始了奔跑。
面貌醜陋的女子,也跟在後面,雖然身材詭異,但是跑路的速度並不慢。
因為女子的力量極其巨大,隨意的跳一步,就可以跳出很遠的距離來。
女子的肉身力量巨大,常人難以相比,這個女子也殺死了很多的正道武者。
普通的魔教中人,他們的武學非常的可怕,往往會屠害普通人來修煉,所以正道難以忍受這種人,對他們進行了打擊,但是效果看上去不是很好,魔道仍然猖獗。
那是因為魔教的武者的武學,非常的特殊。
就像是那個【醜聖心經】,就讓自己的皮膜極為堅韌,還有很多的毛發,無論是哪個派系的武者,都難以接受。
什麽玩意,醜死了。
但是,【醜聖心經】同時也是一本肉身功法,非常的厲害,最厲害的地方,還是毛發,然後是骨骼,最後是皮膜。
因為修煉了【醜聖心經】之後,身體的脂肪的存在方式會極為詭異,如果是平常的骨骼,自然是早就不堪重負,骨骼變形,然後身體也會變成了不知道什麽鬼東西,但是【醜聖心經】並不會這樣。
因為骨骼的韌性極強,並且硬度極高,不會有什麽問題和變化。
這是一個非常不正常的肉身功法。
跟魔教的另一本【無毛心法】一樣,都是奇葩玩意,而【無毛心法】,則是之前的那個半禿子修煉的肉身功法。
幸好的是,【無毛心法】僅僅只是讓外面看到的毛都不見了,如果裡面的毛也沒有了的話,那麽人是要死的。
想想看腸子裡面的那些絨毛沒有了,還有肺部的毛也沒有了,人就不能夠正常的吃東西,然後排泄了,肺部的毛沒有了,就無法將吸進了肺裡的髒東西給驅除。
非常的可怕。
但是,【無毛心法】還是讓一些重要的地方的毛發沒有了。
比如說,鼻毛,比如說,睫毛。
這些地方的毛發,還是需要的。
所以,修煉了【無毛心法】的人,往往活不長。
女子的巨大的腳掌點地,在地面上發出了巨大的碰撞聲,“轟”的一下,房屋倒塌,大家都看了過來。
“算了吧,我還是跟你分開跑。”
“不了,你還是跟我一起,不然的話,他們估計也懶得追你,直接衝上來把我給打死。”
“那樣我抱你吧。”
“也行。”
女子將斷臂的男子給抓起,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著,然後快速的向著遠方衝去,速度上面似乎沒有什麽變化。
可以看出【醜聖心經】,如果不談在外表上的變化,那麽真的是一門非常厲害的武功,但是這樣實在是過於的詭異了。
旁邊也沒有什麽魔教的人,兩人迅速的逃跑。
但是,斷臂男人的血液還是在不斷的流淌,可能是因為逃跑的時候,動作的幅度有些大了,男人的血液還是在不斷的流著,止不住,同時血液滴在了地面上,變成了暴露他們蹤跡的指明標。
斷臂男人一直抓著自己的手,然後從自己的衣服裡面掏出了一個火折子,又拿出了些一小袋火藥,火藥的質量不是很好。
將火折子給放在自己的身上,先將火藥給灑在了自己的斷臂上,然後用剩下的右手艱難的打著火折子,手指巧妙的控制著火折子,火折子點著了火藥,突然間“嘭”的一聲輕響,男人的左臂上有了一個小小的爆炸,火焰燒傷了傷口,但是也讓血液止住了。
“啊——”
男人剛剛要發出聲音,就將自己牙齒給咬在右臂上,異常的痛苦。
看來這個世界上已經有人知道如何製造火藥粉了,有些狠人在自己的血液在不斷的流淌的時候,就會將傷口上撒上火藥,然後點火,來讓火焰將傷口都給燒在一塊,用以止血。
其中的痛苦自然不必去多說。
女子無奈的看了男人一眼,也不多說話。
“你可以咬在我身上,沒有關系的。”
女子非常的冷靜地說了一句,口氣和眼神中並沒有一絲的溫柔,僅僅只是一些可憐和無奈罷了。
“魔主在上,我還不能夠在這裡就這麽死去,我要為魔教做出更大的貢獻,我要為魔主貢獻更多。”
“隨你。”
女子的聲音不是很好聽,有些沙啞,或許是因為【醜聖心經】的過錯。
男人是一個鋼鐵硬漢,而女子非常的冷靜。
他們口中的魔主也不知道是何人。
男人又從身上拿出了一包白色的奇怪粉末,然後灑在了女子和自己的身上。
兩人的氣味散去了很多。
男人又從身上拿出了幾包不知道什麽粉末,在自己和女子的身上不斷的亂灑,非常濃厚的氣味混亂了。
又香又臭,特別難受。
關鍵是,還有一種猛獸的腥氣味道。
“好嗆人,不要灑我臉上。”
女子這麽說道。
還嗆人。
“對不起。”
“下次可以用抹的。”
“好的,我可以試試。”
男人似乎並不嫌棄女子的醜陋,也有可能是因為兩人的搭檔時間久了的緣故。
後面正在跟蹤的聞息犬一臉懵圈,味道怎麽沒有了,並且還特別的嗆人,打了一個狗的專用噴嚏,突然間聞到了什麽可怕的生物的味道,嚇得炸毛。追來的正道人士看到了地上的一些粉末,似乎知道這樣子沒有辦法追下去了,突然間覺得鼻子有些癢,也打了一個噴嚏。
“啊,啊,阿嚏。”
“好吧,算了,那幫家夥也是厲害,灑了粉末之後,自己的腳印上不留下一點粉末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