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巨大的黑熊在山林當中咆哮著,吼聲陣陣,揮舞著自己的強大有力的熊爪,向著前面的一個上身赤膊的帥氣男人拍去。
“轟。”
黑熊的大爪子拍中了男人的用來格擋的左手臂,男人的左手看上去沒有傷害,輕而易舉的接下了這一招,但是黑熊的爪子這麽一拍,力氣不小,附近的樹林被這一爪引起的爪風給摧毀,樹木被拍的粉碎,各種木頭渣子向著四周飛濺而去。
男人不為所動,左手臂稍稍用力一震,黑熊的爪子就被推開,巨大的力量讓黑熊往後退了幾步,差點站不穩,兩手不斷的亂甩著,試圖讓自己的身形定下,不會倒下。
男人靜靜地看著黑熊將自己的身體給調整完畢,站直,甩了甩自己的頭,接著準備繼續對自己發起進攻。
黑熊的右爪子再次拍來,但是這一次與之前不同,黑熊的爪子上面還帶著一點點的銀色光芒,光芒非常的刺眼,不知道為什麽,讓人感覺到了一些鋒利之感,似乎可以將堅石瞬間切斷,隻留下平整的切口。
男人毫不畏懼,又是用手臂接住了黑熊的爪子,自己的手臂上面沒有一點的傷痕。
突然間,男人似乎有些厭煩了,手臂一縮,手掌探出,像是一座會飛的大山一般,對著黑熊的爪子印去。
“嘭————”
黑熊的爪子瞬間被打爆,變成了一堆血肉醬,強大的掌風向著黑熊的身後吹去,將黑熊身後的樹林給轟碎,地面上隱隱看出一個掌風經過的痕跡。
黑熊大吼一聲,沒有事情的左手抱著自己的右臂的斷口,那裡空無一物,肩膀都被打爆了。
“吼————”
斷臂之痛讓黑熊抱著自己的斷臂處痛哭,這種痛哭常人難以忍受。
黑熊跪在地上,抱著自己的斷臂處大吼大叫,抬頭仰天大吼。
“吵死了。”
男人怒吼一聲,一拳將黑熊的胸口給打穿了一個大洞,將拳頭伸回,拳頭上面血淋淋的,還有很多的鮮血在不斷的從手上滴下,同時胸口被打出了一個大洞,可以從大洞裡面看到被打碎的心臟碎片,血液從大洞裡面不斷的飆灑著。
男人自然是白月衫。
“終於可以將【血修羅觀想法】給修煉到第三層了。”
白月衫冷冷的說道,左手向前,虛握,黑熊的身體開始消散,被分解成為了血氣,進入了白月衫的身體當中。
白月衫的腦中似乎有什麽東西解鎖了一樣,感覺十分的愉悅。
白月衫的體魄強大了一些,但是也就僅僅只是一些而已。
這種黑熊,雖然是後天境的妖獸,但是其實也就僅僅只是剛剛到達後天境而已,吃了一種特色的天材地寶,進入了後天境,但是那種天材地寶非常的特殊,吃了之後,雖然能夠突破自己的境界,卻無法讓自己的修為再進一步。
白月衫倒是無所謂,因為自己僅僅只是吸收血氣,天材地寶,自己又不清楚,再說了,就算是清楚了,也無所謂。
這種情況的天材地寶,多半是將自己的經脈給發生了一些變化,讓自己的武學修為無法更近一步,但是自己也不會去吸收那種東西,【血魔真經】不會去吸收對於自己來說沒有什麽用處的玩意,或者是對於自己來說,有負面作用的東西,會自動的篩選。
閉上了眼睛,白月衫再次睜開眼睛看著這個世界,感覺這個世界清晰了很多。
感應了一下附近的生物的位置,白月衫繼續向著那些妖獸和異獸的位置進發。
而那些可憐的妖獸和異獸,並不是清楚自己的命運,即將變得黑暗無比。
“吱吱。”
(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講)
在一片地底的深處,光線有些昏暗,但是並不是徹底的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清,因為這裡有一些神奇的發光的菌類和植物,在黑暗的地底處,提供著光明。
一隻土黃色的毛發的小老鼠對著一群小老鼠叫著,這些小老鼠的毛發略微有些泛黃,但是顏色並沒有像是那個土黃色的老鼠那麽黃,毛發偏灰,並且體型也相對來說,小了很多。
“吱吱,吱吱。”
(老大,怎了)
一群老鼠在溝通談話。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現在有一個狠人進入了山林當中,肆意擊殺妖獸和異獸)
“可是不關我們什麽事情啊,老大。”
一個老鼠說道,它的體型在那些老鼠當中,相對來說,算是大一點的,這些老鼠一點都不像是一個正常的妖獸,因為那些妖獸的體型都非常的大,一個個都有多少多少米高,但是這些老鼠,比起家鼠大不了多少,最大的那隻,也就僅僅只有黃鼠狼的長度而已。
“對啊, 對啊,老大,我們的體型那麽小,還能夠打洞,他抓不了我們的。”
“對啊,老大,那麽有什麽好怕啊。”
。。。。。。。。。。。。。。。。
這些老鼠吱吱吱的叫著,似乎在表示同意。
“是啊,是沒有好怕的,可是前天的時候,地靈兔一族的族長跟我也是這麽說的,現在呢?屍體都沒有留下一具。”
老鼠老大說了這麽一句,現場突然間安靜下來了。
場面一度尷尬。
“那也沒有什麽關系,我們地洞鼠一族,天生就是打洞的行家,我們的洞,可以打入地下五十米深,地靈兔一族最多也就僅僅只能夠打到三十米的深度,在打洞這個方面,地靈兔族根本就比不上我們,那個狠人肯定找不到我們的。”
五十米深,嗯,某一個巨大巨人的身高。
五十米深真的是挺深的,初中的物理告訴我們,一層樓,大概三米高,五十米深,那麽真的很深。
以前的一些樓房,也就僅僅只有六層樓的高度,十八米的高度大概。
這個真的是很深了。
“想想,好像沒有什麽關系啊,地靈兔在三十米的地方唄弄死了,我們在五十米的深處,對方肯定沒有那麽的厲害。”
突然間,地洞鼠的老大的腳下的泥土開始有些松動,一個帥氣的男人從泥土當中露出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