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兩者之間的打架方式,黃騰有些不是很明白是個什麽情況,但是無所謂。
自己僅僅只需要看著就好了。
同時,也感歎著。
你一個攻擊方式全靠物理攻擊的肉盾的角色,卻成了法師,控制能力賊強的那種。
開什麽玩笑啊。
算了,無視吧。
但是,為什麽大地野豬不對自己用那種的招數呢?
我,太弱了啊。
就是因為太弱了,所以才會以為自己很強,去找一些比自己強大的家夥打架,對方不用上全力,而我自己覺得和他打了一平手,就沾沾自喜。
但是,壓根就不知道,對方比起自己要強大太多了。
太多了。
其實,人家壓根就沒有用一半的力量。
我必須得變強,只有變強了,才能夠在這個人吃人還裝出一副我是好人的樣子的世界活下來。
弱者是沒有辦法在這個世界上存在下去的,僅僅只有成為強者的附庸或者是被欺凌的對象,才是最真實的情況。
弱者才會因為要去拯救什麽,就去付出相同的代價,僅僅只有強者,才能夠不需要代價。
因為他們都不需要去拯救什麽。
這就是兩者之間的差別。
黃騰自己知道自己是一個後天境的家夥,在這個世界上,僅僅只要不碰到那些強大的先天境的強者和罡氣境的強者,就可以為所欲為了,而如果是破碎虛空境界的強者的話。
碰不上,因為他們基本上都待在某一個地方閉關呢。
黃騰想了想,決定轉身離開。
自己現在壓根就打不過它們,沒有什麽意義待在這裡。
並且,那棵大樹,自己也沒有辦法吸收什麽呀。
如果是那個大野豬的話,它看樣子不太可能會輸。
而戰場上。
大地野豬本身就是接近神獸的品質,自然的強悍無比的,而那棵不知道是什麽樹的大樹,現在已經溜掉了。
打不過,打不過,打不過。
大樹自然是跑了,就算是屬性克制,也無法抵擋。
如果它的血脈,也是接近神獸級別的話,那麽畫風就會不一樣了。
大概就是一棵大樹,吊打一個無辜的可憐的小野豬。
而大地野豬。
那個人類去哪裡了?
力氣超大的那個人類呢?我還想跟他比比力氣來著的。
轉了一圈才發現黃騰早就已經離開了,大地野豬有些不高興,想了想,還是走了。
而黃騰,在我想靜靜,不要問我靜靜是誰了一會之後,又開始了屠殺。
但是,最近這一段時間,黃騰將這一片山中的實力與其相差無幾或者是弱小些的生物,都給殺的差不多了,黃騰決定去旁邊的山中去殺動物,過個一段時間,就可以去人類的城市,血祭幾個城市什麽的,自己就會更加的強大了。
黃騰這麽想著。
於是,黃騰離開了。
黃騰來到了另一處的山脈當中,黃騰發現自己在做飯上面,還是挺有天賦的,但是黃騰每一次自己做飯的時候,就會想起花鈴。
真是一件悲傷的事情。
但是,黃騰並不經常做法,因為僅僅只需要有足夠的鮮血,【血魔真經】就可以將鮮血轉化為能量,供應一天的消耗。
但是,偶爾,黃騰還是會吃一些食物,作為享受。
自己有一些調味料,可以用調味料簡單的做出一些美味的食物,
這些食物,會在自己殺戮過後,給自己足夠的享受。
對於修煉了【血魔真經】的人來說,殺戮,也是一種享受,感受著力量在自己的身體裡面不斷的充斥,感受著敵人的痛苦哀號,感受著自己的強大的力量。
這就是一種享受。
但是,黃騰雖然也這麽覺得,但是他並沒有像是以前的那些修煉【血魔真經】的人那樣的誇張。
自己還是不會特別喜歡殺戮,覺得這樣不好。
弱者也有生存下去的權利,黃騰漸漸的這麽認為。
雖然自己也是修煉了【血魔真經】的人,但是似乎並沒有因為【血魔真經】,而變得特別的喜歡殺戮。
比較的冷靜。
黃騰並不清楚,自己竟然擁有【天生魔心】,並且還是滿級的。
這種東西,魔教倒是有測試的辦法,但是這種辦法特別的少,僅僅只能夠在魔教的總部會出現。
這種東西,魔教倒是喜歡藏私,結果呢,在空塵視為魔鬼的那個大佬出現的時候,正好被摧毀掉了。
尷尬。
對於魔教上層發生的事情,魔教的中層人員可能會有一些了解,但是作為一個還只能夠算是下層人員的剛剛突破到後天境的人,黃騰並不是很了解發生了些什麽。
也就僅僅只知道上層好像有什麽巨大的變動, 但是也並不是很清楚,是好,還是壞。
而同時,自己也很久沒有聯系過魔教的人員了。
或許他們已經認為自己死了吧。
黃騰這麽想著。
魔教的聯系方式比較的原始,就算是截獲了妖鬼司的令牌,也並沒有搞懂這個是怎麽用的,所以也無可奈何。
黃騰知道,自己修煉了【血魔真經】,他們就可以發現自己的身體的異變,就會要求自己交出來,可是黃騰真的不想把自己的【血魔真經】給拿出來,這是屬於自己的,也是屬於花鈴的【血魔真經】。
所以,自己要好好守護下去,同時,自己不能夠繼續用這個角色了。
黃騰還是會易容的,五毒堂對於醫和毒,還有蠱,這種東西多多少少會個一些,像是易容什麽的,對於黃騰來說,也還算是可以。
在普通人的眼中,自然是看不出來的,但是在易容的大師的眼中,就像是沒有易容過一樣,就連本來的面貌都會被看穿。
但是,黃騰並不需要那麽做。
黃騰要將自己的臉,換成另外一個人的臉,將自己那個名為黃騰的人的臉,和那個名叫黃騰的名字,徹底舍去。
黃騰拿了一些草藥和毒,開始調配,最終,終於製成了一種特殊的藥劑。
黃騰要給自己整一個容。
他將這些藥劑給敷在了臉上,還有皮膚上面,很快,黃騰從一個接近三十歲的老男人,變成了一個十九歲的帥小夥。
馬上,就要開始新的旅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