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衫的拳頭落在了巨蟒的頭上,將巨蟒一拳砸的懵逼了過去。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到哪裡去?
巨蟒的頭上的鱗片被打的粉碎,頭骨都被打的凹了下去,巨蟒的頭向著下方墜去,將地面弄得像是蛛網般裂開。
“嘶~~”
巨蟒痛苦的叫著,想要縮入水中,但是白月衫一腳踹入了大地當中。
巨蟒的力量相比起白月衫來說,還是弱小了太多了,雖然巨蟒有著強大的控水能力,但是突然間被一個高爆發輸出的人給打了一頓,也是反應不過來的。
脆皮法師遇到了高爆發的肉盾刺客,不是很理解發生了些什麽,被一陣輸出過後,涼涼。
白月衫揮起自己的拳頭,一拳拳猛力地擊打在了巨蟒的頭上,巨蟒的尾巴向著白月衫勢如破竹抽了過來,還帶著響亮的音爆聲,尾巴的表面,是一層高速轉動的水流形成的錐子,水流在高速的運轉之下,已經變成了超過水刀,切割堅硬的山石,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並且有著蟒蛇的本身也是巨大的力量的加成,自然是威力無比,就算是一個後天境的外功強者,也會被這一尾巴抽的重傷,昏死過去。
但是,就算是如此的可怕一擊,也最多是被白月衫給一拳打飛出去,尾巴並沒有攻擊到白月衫,尾巴表面的水錐子,也被一瞬間給抽裂開來,大大小小的水柱,漫天飛舞,像是機槍一樣的向著四周掃射而去,旁邊的樹林遭了秧,那些粗大的樹木上面,都是各種大大小小不一的洞孔,旁邊的異獸也遭了秧,肉身力量弱小的,被各種水珠子給射穿了身體,而那些肉身力量還算是可以的,也被射的重傷,倒是有些異獸,雖然肉身力量非常的弱小,本身防禦力不高,但是因為躲在了肉身力量強大的異獸的後面,所以受到的傷害幾乎為零,同時還有一些異獸,雖然肉身力量不強,但是有些特殊的能力,比如說,操控水流,或者是操控泥土和石頭,也有的是可以製作一些風刃,或者是吐出狂風的異獸,這些異獸或者是妖獸,操控著原本屬於大自然的力量,將力量可怕的水珠給擋在了遠處,無法靠近自己的身體。
當然,也不是沒有有著特殊的力量,但是死了的,這些家夥可能是因為沒有反應過來,也有可能是因為自己的力量並不夠,所以還是被攻擊到了,被水珠子射穿了身體。
還有可能是自己的準頭不夠,打偏了。
旁邊的異獸和妖獸死去大半,這個自然是有著白月衫的緣故,如果白月衫那一拳的力量稍微小些,或許就不會這樣了,但是死去了這麽多的異獸和妖獸,對於白月衫來說,反倒是好事情,自己需要大量的血氣來修煉,一拳下去,倒是突然有了好多的血氣可以吸收。
白月衫興高采烈,自己腳下的巨蟒倒是還沒有死,像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一樣,其實不是,剛剛僅僅只是白月衫在發泄罷了,讓巨蟒感受更多的痛苦而已,如果一拳就打死了,那麽就沒有的發泄了。
白月衫運起新學的【大力步】,向下一踩,巨蟒的頭直接炸裂開來,變成了一堆紅白之物,濺的白月衫滿身都是紅色和白色的東西。
白月衫運起【血魔真經】,四周的血氣融入了白月衫的身體當中,地面上的血液漂浮起來,並沒有像是以前一樣的變成血氣,而是直接向著白月衫飛了過來。
血液直接飛來,速度倒是比起之前的血氣血霧快了很多,畢竟一盆水,化為了水汽之後,
體積就大了很多,一盆水變成了冰,那麽體積也會變小。
周圍的動物的氣血和身體全部都消失,白月衫的體魄在迅速的變強,全身氣血沸騰,皮膚下面像是有一隻隻小老鼠在鑽動一樣,那些小老鼠一樣的東西,其實是沸騰的氣血在白月衫的血管當中不斷的湧動,一時之間,太多強大的氣血在白月衫的身體裡面流動,沒有吸收過來。
運轉功法,很快這些氣血就被吸收乾淨,空氣中原本存量的血腥味,也徹底消失。
地面上原本的屍體,統統消失乾淨,包括那個藍色的巨蟒。
旁邊倒是沒有什麽人能夠看到,這裡是強大的異獸和妖獸經常居住的地方,大家都不會過來,並且這裡的異獸和妖獸都在跑, 其他的生物為什麽不跑。
大家作鳥獸散,樹林當中,可以聽到各種動物在咆哮,還有它們逃跑的時候,腳踩在大地上的粗暴的聲音,還有速度快,同時體型又很大的異獸或者是妖獸踩在了那些體型相對來說有些嬌小的異獸和妖獸的身上的時候,發出的骨裂的聲音,還有那些妖獸的慘叫聲,鳥類妖獸在空中撲騰的聲音,樹木被撞倒的聲音。
反正亂七八糟的,非常吵鬧。
白月衫並沒有在意這些東西,自己的肉身力量又增強了很多,一次性吸收了相當於自己的四分之一的肉身力量的氣血,對自己的身體有很大的幫助,可惜的是,並沒有辦法像是1+1=2的去吸收氣血,或許一開始的時候可以,但是到了後面,只能夠做到1+1=1.5,到了後來,氣血的收獲量就更少了。
所以,這個時候,修煉了【血魔真經】的人,就會大肆屠殺生命,吸收它們的血氣。
過了一會,白月衫睜開眼睛,看看自己的身體的新變化。
巨大的力量在體內流淌,白月衫感覺自己可以輕松的打爆一座山脈,當然自己知道,這個僅僅只是力量突然間膨脹,而帶來的錯覺。
白月衫的左手向著湖水虛握,本來因為瀑布的緣故,湖水一直在不斷的流動,但是此刻,一部分的湖水突然間停止了流動,白月衫的左手一翻,食指向上一指,其他的手指握拳,那些湖水被白月衫操控著向上飛去,白月衫的手指劃了一圈,天空中的湖水也跟著劃了一圈。
“所以,我學會控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