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腦海中的記憶,這個余子恆在班上也算是屬於校霸級的人物,平日裡沒少欺負其他同學。
但是因為他家背景深厚,所以只要對方做的不是太過分,老師和學校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他和白術之間的矛盾,都是由一個叫做徐錦繡的女生引起。
就在一年前,徐錦繡從外校轉學來到了白術所在的班級。
一開始,白術雖然也對徐錦繡的相貌很是傾慕,但是他知道以自己的條件怕是根本追不上徐錦繡,所以一直把這份少年愛慕之情放在了心裡。
可就在半年前的一天,白術一次意外和徐錦繡一同照顧起了學校的一隻流浪貓,因此,兩人開始逐漸認識熟識。
這原本也沒什麽,畢竟兩人只是把彼此當做了好朋友,但是學校本身就是一個小社會,他們兩人自認為沒什麽,但其他人可不一定就這麽看了——很快,便有人把白術和徐錦繡一起照顧流浪貓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告訴了余子恆。
接下來就是一些狗血套路,余子恆仗著自己的勢力,威脅白術離徐錦繡遠一些,白術自然表示了自己的硬氣,然後,他就被打了……
畢竟前身可沒有小說主角的老爺爺幫忙,面對余子恆這個校霸的時候,根本沒有什麽反抗之力。
那次被打之後,前身顯然意識到了自己和余子恆之間的差距,只能是無奈選擇了遠離徐錦繡。
他和余子恆的梁子,自然就這麽結下了。
“不過……”
看著那鼻孔看人的余子恆,白術眼中閃過一抹戲謔。
如果余子恆把他當做前身來欺負的話,怕是結果就完全不同了。
“小子,你那是什麽眼神!”
看到白術眼裡的笑意,余子恆就是一愣,盡管白術沒有說話,但是他感覺白術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再看馬戲團裡的猴子一樣。
“我怎麽了?”
白術聳聳肩。
“小子,你他麽找死!”
看到白術還在用那種戲謔的眼看看自己,余子恆登時大怒,伸手就想要打白術。
白術見狀眼中寒芒一閃,右拳攥緊,便準備先下手為強。
就在這這時,一道略顯清冷的女聲忽然傳來:“余子恆,你幹什麽?”
聽到這道好聽的聲音,余子恆的臉色頓時好像川劇變臉一樣,迅速由怒為喜,笑嘻嘻地說道:“徐錦繡同學,我正和白術開玩笑呢。”
白術也回過頭,就看到一名扎著馬尾辮,相貌精致的女子正皺眉看著自己這邊。
“果然漂亮!”
看到徐錦繡精致的俏臉,白術不禁眼前一亮。
盡管從記憶中得知徐錦繡長相秀眉絕倫,但是看到真人之後,即便以他五百年的閱歷,也不禁為之驚豔。
“開玩笑?”
徐錦繡秀眉微蹙,黑白分明的眸子瞪了一眼余子恆:“打架也是開玩笑嗎?”
“徐錦繡同學,你這麽說就不對了!”
余子恆聞言頓時搖頭道:“要知道現在可是武道紀元,雖然咱們還沒有正式進入武道,但是作為同學,彼此切磋一下不是很正常嗎?”
“哼,那你想要跟人切磋去外面,別在學校裡切磋!”
徐錦繡沒有理會余子恆的狡辯。
“好好好,既然徐錦繡同學發話了,我自然是要遵從的。”
余子恆笑嘻嘻地應著,隨即暗地裡威脅著瞪了白術一眼,冷笑著問道:“怎麽樣,白術,你小子敢不敢和我去切磋一下?”
“那有什麽不敢?”
白術笑著回道。
聽到白術這個回答,不只是余子恆,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上次白術被余子恆打的事情盡管沒人目睹,但是大家都看到過白術鼻青臉腫那一幕的,因此誰也沒有想到白術竟然還真的敢應下余子恆的約戰。
“喲,我沒聽錯吧?”
余子恆也是愣了一下後才反應過來,當即挖著耳朵佯作沒有聽清的模樣問道:“你剛才說什麽,大點聲我沒聽到。”
“我說,你想打架,我隨時奉陪!”
白術面帶淡笑地開口說道。
“小子,你很狂啊!”
看到白術那平靜的目光,余子恆隻覺得自己的尊嚴在白術挑釁,面色陰狠地說道。
白術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但是他越是如此,余子恆愈發惱怒,冷聲道:“好,小子,你有種的話,敢不敢跟我去學校的武道館?”
為了激發學生對習武的熱情,每個學校基本都會設立一個武道館。
武道館場中有一個比武擂台,專門供已經成為武者的教師在上面比武切磋使用。
“好……”
白術還沒答應下來,徐錦繡便先開口說道:“余子恆,你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是嗎?”
“嗯?”
看到徐錦繡如此護著白術,余子恆眼中嫉恨之色愈發濃鬱,正準備說什麽,就看到徐錦繡站到白術前面道:“我說了,如果你想和誰切磋,可以,但是請不要在學校裡切磋——武道館是專門為成為已經成為武者的老師準備的,我們,現在都沒有資格使用!”
“好,你說得對!”
看到徐錦繡這麽護著白術,余子恆忽然眉頭一展,道:“的確,我們現在還不是武者,還沒有資格使用武道館的比武擂台……”
聽到余子恆如此說, 眾人不禁有些詫異,不明白余子恆怎麽突然退縮了。
可就在這時,他們便聽余子恆忽然指著白術問道:“那就再等一個月,一個月後,參加完武道覺醒儀式,正好咱們都成為武者了,我再和你去武道館的比武擂台上切磋,到時候,咱們新仇舊恨一起算!”
聽到余子恆話裡毫不掩飾的威脅,眾人不禁心中一寒。
徐錦繡更是著急,她正想要說什麽,就看到余子恆忽然面色冰冷地看向自己:“徐錦繡同學,我已經看在你的面子上對白術再三忍讓了,怎麽,難道你是故意耍我嗎?”
“我……”
看到余子恆變臉,徐錦繡不禁一窒。
“好了,好了,和一個姑娘家你也好意思這麽耍橫,丟不丟人?”
白術這時搖頭說道:“一個月後是嗎,事情就這麽定了,大家都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