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乾坤眼當真是獨特!
“還多虧我這特殊的眼睛,倒是讓我知道自己面具的來歷。”於澤成想到面具是三千年前古老的巫祭面具。
遠古的先民,有些大的部族都有巫師,他們戴著奇特的面具與天地進行溝通,為自己的部落帶來好處。
隨著巫師的壽命結束,其生前所戴的面具,也與他埋葬到一起,隨著時間的流逝,如今卻成了把於澤成轉變為異的冥器。
“收!”
隨著他的一聲,眼中的異樣完全消失,傻樂了一陣,剛轉過身便看到歲這小家夥,悄無聲息地跟鬼一樣。
貌似她本來就是鬼進階的……
歲抬起小腦袋,看向於澤成的腦袋,驚訝地說,“咦,你的眼睛又好了?”
“嗯,沒事了。”於澤成點點頭回應道,緊接著回想起先前的問題。
作為異都有獨特的稱呼,大多數都是一個字,那麽他也需要一個屬於自己的,異的稱呼。
看著歲圓嘟嘟,異常可愛的面孔,還有黑白分明的眸子,於澤成聯想到自己變異的眼睛。
“以後就叫我瞳吧。”
“哪個tong!”歲歪著腦袋問道。
“瞳孔的瞳。”於澤成把手插在褲兜裡。
“瞳!”歲喊了一聲。
“什麽?”於澤成適應的倒很快。
“沒事喊喊你。”歲臉上出現一抹促狹的笑容。
無奈一笑,於澤成上前牽起歲的肉乎乎的小手朝著屋外走去,“走吧,出去說。”
接下來,他坐在沙發上,歲還是像先前一樣坐在茶幾上,氣氛一時間有點嚴肅。
歲說到底跟他的關系不大,至多也就是個同類的關系,所以她是去還是留,這個問題還需要優先解決好。
看著對方不安地揉捏著手中的“皮球”,於澤成看著她打破了沉默,“你以前就一直住在這裡嗎?”
聽到問話,歲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然後說,“沒有,一個月前我才住進來,反正這屋子根本不適合人住。”
頓了頓,她才接著說,“而且,是庚爺帶我來的,他順便帶走了這裡所有的陰魂,去換功績。”
的確,屋子因為本身風水的原因,能夠聚集大量的陰煞力量,從而吸引更多的陰魂來這裡逗留,也就是周筱身上四個鬼家屬以前所看到的那樣――百鬼夜行!
自從歲住了進來,她身上帶著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絕大多數遊魂野鬼哪怕知道這裡對他們有好處,但也會受她的影響而不敢靠近。
這也是她住進來之後,再也看不到其他陰魂的主要原因!
更何況,哪怕沒有陰魂,沒有歲,普通人住進來,受陰煞力量的影響,輕則霉運纏身,精神錯亂,每日幻覺不斷,重則壽命大減,甚至直接死亡都有很大的概率。
活人還是遠離這種地方!
但對於澤成這樣不存在壽命,以特殊的方式“活”下來的“人”,陰煞力量反而是他們最好的補品,這也是他想要住下來的原因。
“那……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於澤成思緒萬千,連忙問了起來。
這個時候的歲卻結巴起來,“我,我……”
留下來吧,眼前的瞳實力強勁,萬一有什麽特殊癖好,比如喜歡吃小孩兒?
把自己養的白白胖胖的,然後再吃掉?
同類互食的事件也不是沒有發生過,難保對方不會……
或者找簡姐姐一起把瞳解決掉?不行,
簡姐姐雖然也厲害,但實力還是有限。 除非……幫忙的人是庚爺。
可庚爺對自己的態度不冷也不太熱,說不好會不會幫忙。
一瞬間,歲的念頭轉了無數個。
跑又不敢跑,更不敢問呐!
事實上,但凡異類,從死亡中復活後,更喜歡陰暗的地方,西方的吸血鬼尤其明顯,轉變他們的是同類身上特殊的血液,甚至遇到太陽就會被燒成灰燼。
因為生活的特性,基本上絕大多數的異都有特殊的癖好,歲的癖好就如於澤成乾坤眼中所看到的那樣,喜歡收集骨頭,還有她口中的簡,癖好就是――
沒收渣男的作案工具!
看到一時語塞的歲,於澤成靠近了說,“你可以選擇呆在這裡,不過要聽我的。當然,你也可以隨時離開,隻要你不輕易害人性命,我不會管你的。”
“我能知道你昨天為什麽來這裡嗎?”歲並沒有立刻作出選擇,而是詢問起來。
“這間房子的主人請我來這裡看看哪裡出了問題而已。”於澤成深吸一口氣說到。
聽到他的回答,歲咬著指頭陷入沉思――原來不是發現我住在這裡,為了捕食同類,這麽說起來住下來應該沒有問題。
好半晌,她才說到,“那我可就留下了!”
“沒有問題,不過對別人你得說你是我表妹。 ”於澤成急忙說。
“人?你還跟正常人有交流?”歲驚訝一聲。
“不然呢?”於澤成眉毛一挑。
隻要活的時間稍久的異類,都不喜歡再與人類接觸,熟稔之後,只需二三十年過去,異類的外貌根本不會發生改變,但所接觸的人類已經垂垂老矣,甚至已經埋入地下。
此刻歲的心頭又再翻滾――既然還保留與人類交流的習慣,他應該不是那種吃人類甚至吃同類的家夥。
“沒,沒有問題,我先吃點東西去。”歲臉上的慌亂一閃而逝,她跳下茶幾,直奔廚房。
看起來以後的日子倒是不會顯得孤單了,現在的於澤成禁不住有些好奇,歲的食物是什麽?
索性跟在她後面,在廚房門口,看到歲搬了把凳子到冰箱跟前,隨後她爬上凳子,打開冰箱上層的門,冰箱內亮起的黃色光芒在黑咕隆咚的屋子裡十分顯眼,緊接著她從其中取出一塊色澤紅潤的肉。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正常的肉類!
萬一是……人肉?
關上冰箱門,歲抱著肉塊就啃了一口,她回過頭正好看到於澤成。
嘴角掛著淡紅色的液體,隨後將不明肉類托了起來說,“你也要吃嗎?”
“這是什麽肉?”於澤成下意識地問了起來,他可不想吃完才發現自己吃的是不正常的肉類。
“牛肉啊!”歲連忙說,但她心中又在嘀咕――難道他一直都吃的人肉?
而於澤成想的則是,“可能異是需要吃生肉的,那麽我要不要提前適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