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璿和陳彥之從廁所出來時,兩人都憋紅了臉,在裡面不敢大笑,出來後在過道上笑了一氣。
這時陳興走過來了,他跟陳彥之打了下招呼後,問何璿:“走不走?要不要我送你?”
何璿不好意思地看了看陳彥之說:“我可能要再等一下”
比較後知後覺的陳彥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在做電燈泡,連忙說:“沒事,沒事,我老公馬上就過來了,你們先走。你們先走。”
何璿一個抱歉的眼神飛過來,和陳興前後腳出去了。
他們怎麽搞到一起去了?陳彥之覺得頭暈暈的,靠在走廊角落裡閉上眼睛休息。
身後響起腳步聲,陳彥之連忙強迫自己清醒點給人家讓路,心自己別給人擋路了,那人轉過來又回頭望了望,正好和轉頭的陳彥之碰了個對面,居然是認識的。
吳浩今天是跟年前認識的未來客戶一起來唱唱歌放松放松來的,反正還隻是拉拉關系,聯絡聯絡感情,所以也沒喝什麽酒,剛剛酒已經喝到位了,他現在準備先去結帳的。
想不到在這裡碰到陳彥之,看她微微閉上的眼睛,想必喝了不少,她是和誰一起來的呢?應該不是和老公或男朋友吧?要是自己和老婆到這裡來玩,還不跟緊點。
“好巧,你來這裡玩?”其實打招呼都有些尷尬了,陳彥之也覺得不好意思,自己的醉態剛剛應該是被他看見了,等下誤會自己就不好了,所以也不好再說什麽,隻聲解釋了下:“我是來參加同學聚會的,喝得多了點,那個雞尾酒其實很好喝的”說了又覺得自己嘴巴多,跟他解釋個毛線呀!
“哦,好,我也是剛剛和朋友唱完歌,馬上要走了,現在去結帳,等下,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了,等下老公會來接。”
“那好,你慢慢等。我先去結帳了,要不你先到大廳裡去,那裡有沙發。要不要我扶你過去?”吳浩心裡有點泄氣,但還是禮貌的詢問。
“不用了,我一會就好。”陳彥之現在還有些不舒服,先不說了。
看著她擺手叫自己離開,吳浩心裡微微有些難受,想想,還是先去把帳結了再來看看。
陳彥之前面已經吐過一輪,沒有什麽可吐的了。但是晚飯時喝了紅酒,這裡又喝了雞尾酒,雖然度數比不得洋酒、白酒那樣容易上頭,但是架不住喝得有點多,可能也是太久沒有這樣放縱過自己了,喝酒、跳舞,哪樣不是這十來年沒做過的事情了,喝醉也好,起碼很多事情不用想那麽多,生活也沒那麽多痛苦了。
正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被人架起往外走,陳彥之嚇得一激靈,清醒了一下,睜開眼睛一看,身邊的人是――黃斌?
黃斌一邊摟住她的腰身,一邊握住她的一隻手,半架半拉著她往外走。
他下午看見陳彥之的時候就心裡琢磨開了,同學這麽多年居然沒發現這裡還有一個美女,看她的穿著打扮都素著很的樣子,應該這些年過得並不太好。
一般同學會多半都是炫富會,特別是來參加的女同學百分之九十以上過得都很好,為了炫富基本上都是穿金戴銀的。
所以下午他看見陳彥之手上、耳朵上、脖子上都是光光的,便思量著要引著她說了些做生意、打工等事情,後來一聊,果然那話裡話外地口氣她應該現在失業在家,肯定是想出來找點事情做的。
黃斌現在是在一家比較大的足浴城做經理,因為足浴技師年前都回家過年了,目前這個時間段正是大缺人的時候,所以他正到處找人了。
雖然說做足療、按摩這個行業的客人多半喜歡找年輕的女技師來做,但也不是沒有很多人不想找一些三、四十歲的少婦的。就像黃斌自己,如果讓他選,他倒是肯定會找一些結過婚的或離了婚的女人來做足療技師。因為這個年齡段的女同志隻要敢出來做的,除了對錢有很多的欲望外,就是不怕“犧牲”自己的,當然也不排除有些在家裡找不到滿足感,來尋些刺激的那種。
所以,黃斌在朋友圈裡常年都發布著這樣一條廣告信息:“本公司誠聘有理想、有抱負、想賺錢的,敢於挑戰自己,超越自己的女足療師,提成元起,保底5000元起。你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我們做不到的。讓我們攜手同行,用我們勤勞的雙手,打造出美好的明天,期待你的加盟!公司地址:彬州市鴻飛路號安琪兒足浴城。電話:1八516八八。聯系人:黃經理”
他看中陳彥之除了知道她缺錢以外,也是看著她鬱鬱寡歡的樣子,一般像這樣的女人肯定是家庭不幸福的。
不是離婚了,就是和老公吵架了,而和老公吵架的原因當然有很多,可歸納起來,不外乎是以下幾個方面:
1、家庭經濟問題;
、孩子教育問題;
、家庭婆媳問題;
4、男人性方面的問題。
隻要女人家庭不幸福, 那其他的男人就有空子可鑽了。
要不怎麽說黃斌在女人問題上看得還是蠻準的,陳彥之現在可不就是碰到了上面這幾個問題嗎?除了沒和婆婆住一起,所以關系還好以外,哪一條不都是她現在煩的要死事情呀!
不過這黃斌要架著她去哪呀,雖然說喝得有點多,但陳彥之心裡並不是很糊塗,何況何璿前面說了要她和黃斌保持距離,雖然知道都是同學,可何璿要這樣提醒總不可能害她,她會說這個話肯定是有原因的。
因而黃斌現在不問她的意思就架著她走,往哪走,帶她去哪?她心裡也不是沒有一點猜測的,不過就算是心裡有點抗拒,但是喝得有點多了,對自己身體的行為把控性還是差了點,所以踉踉蹌蹌還是跟著黃斌走出來了。
不過她也沒想到黃斌會對她做什麽不好的事情,因為畢竟都是同學,也算熟人吧,難道還真的會把她吃了不成?
這樣想的陳彥之有點太天真了點,她真的是一點都不了解男人,就像她從來沒有了解過她老公劉數一樣。
或許黃斌前面和她談心,想找她來做事當然都是真的,但是這也並不妨礙他明明看見這有便宜上卻因為是熟人或是同學的份上不佔這份便宜一樣,那可真的是傻子了。
她不知道黃斌有個外號叫:“婦女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