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酒吧裡滿是嘈雜而激烈的聲音,哪怕隔著屏幕,陳彥之也聽得出那裡有多鬧騰,她不想知道在這裡跳舞的田芳菲會有多少所謂“藝術的展示”,何況本來也不喜歡那種扭胯擺臀的所謂“舞蹈”,但是她知道田芳菲應該是需要錢的,否則怎麽會去這樣的場所跳舞呢?
不過陳彥之的這種想法已經被唐心兒噴過了,“你這老古板,人家是賺正經錢的,你以為跳舞很廉價嗎?起碼比你在寫字樓要賺得多得多,而且人家也沒做別的,我在這裡看了這麽久,就是純跳舞,你就是想歪了。”
是自己想歪了嗎?看著手機屏幕裡那個妖冶的身姿,還有周圍的那種混亂的環境,陳彥之不禁搖搖頭,關閉了手機屏幕。
“看什麽呢?”劉數搞定完劉亮上床自己也進來睡覺了。
“沒看什麽。”不知道為什麽,陳彥之不想跟劉數說唐心兒、田芳菲她們的事情。
“劉數呀,你說,我們現在這樣正常嗎?”她突然覺得一種沒來由的心慌。
“怎麽啦?不是說好了,等房子貸款到手,我們搬了新房子,就馬上複婚,你又想到哪裡去了?”劉數看著靠在床上滿臉不安的陳彥之回答道。
“我沒想到哪裡,我隻是好怕?”陳彥之抬頭看著他道。
“怕什麽?怕我不要你?”劉數坐過來,將陳彥之摟在懷裡。
“不是,我也不知道怕什麽,但是就是很怕。”
“不要怕,你不是還有我嗎?我們以後會好好地過一輩子的嘛,你可不能反悔的。”劉數說著用手揉揉陳彥之的頭髮,將她樓得更緊了。
“可是...”陳彥之還沒說完,就被劉數的溫柔卻又霸道的吻堵得嚴嚴實實,開玩笑,這個老婆老是神不守舍的,還不趕快把她的思緒拉回來,捆在自己身邊才放心,老是想東想西,那不如給她來上一PAO,讓她老老實實在自己身子下面呆著。
劉數深怕陳彥之越想越歪,於是又是老辦法,讓她從想到做,轉移她的注意力,想太多了,人容易老,簡簡單單才快樂。
很快,兩人就進入白熱化“戰鬥”,戰鬥最後當然是在氣喘籲籲、兩敗俱傷的情況下結束了。
在消耗了彼此的體力和熱情後,已經累慘了的陳彥之進入夢鄉,劉數雖然體能消耗得更大,但他卻根本睡不著,乾脆下床到廁所來抽根煙再說。
陳彥之現在他知道一直是對他的事情耿耿於懷的,想要讓她完全沒有那根刺也是不可能的,可是中國很多家庭的婚姻狀況不都是這樣嗎?
自己在她進去的那些年都沒想過要換個老婆,現在雖然是離婚了,但是依然不想和她分開的。
可是怎樣才能讓她拔出心中的那根刺,自己除了無限溫柔體貼以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做。
以前也想過讓她出去玩一次,平衡一下她的心理,也想過自己幫她找一個,不過後來怎麽想都舍不得,想到她在別人身子底下輾轉纏綿,自己就嫉妒得受不了,所以後面也打消了這個念頭。
何況要陳彥之自己同意那也是好難的,她要是願意和別人去做了,那就有可能是情之所至,她會全身心交給別人了,哪裡會想著回歸自己這裡呀,那可不敢冒這個險。
何況哪個男人願意主動給自己戴這頂綠帽子的呀!
想想自己真傻,還真敢往這方面想,是的,不光自己不能想,還要給陳彥之也要灌輸這裡理念,不能讓她也想著出軌這事。
自己要好好愛她,要她把心思全放在這個家裡面,這樣自己去上班也能安心點,現在整天心神不寧的感覺真不好,可惜她又不肯跟自己說什麽。
陳彥之此時正陷入有著奇幻色彩額的夢境中,她看見許多比手手指頭還粗的香,一束束插在案板上點燃著,然後魔術般全部如多米諾骨牌般倒下去,四處蜿蜒,沒有盡頭...
然後她開始奔跑,在迷宮裡奔跑,到處找不到出口,只看見許多儲藏櫃,她打開來,裡面是一袋袋的香菇、木耳、粉條一類的。
陳彥之手裡拿著一袋香菇,不知道要做什麽,然後緊接著就是好幾個小孩子圍著她玩鬧,轉來轉去,轉得陳彥之的頭都暈了。
正在這時,好像有個人過來了,他一把抓住陳彥之的手,拖著她快步離開這個鬧騰的現場,他們一直跑,跑進一間房間,裡面有一面很大的鏡子。
陳彥之是不喜歡鏡子的,除非必要,否則絕不在鏡子前多站一會。因為鏡子很多時候都是恐怖片裡面的道具,從小她就怕鏡子裡面的那個人會突然伸出手來掐自己。
可是這次在夢裡面她倒是沒有怕鏡子,反而對著鏡子看裡面的那個人看了許久, 她一直想看看裡面那個人和自己有什麽不同,但是她沒看出來哪裡有不一樣,好像那個還是她自己。
拉她進來的那個人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房間裡隻留下自己一個人。
房間中間有一張大床,躺上去,床很軟,枕著的枕頭也太軟了,倒下去仿佛陷入棉花堆裡一樣,陳彥之不喜歡,她喜歡硬板床和草枕頭,所以她掙扎著想從床上爬起來,可是卻被柔軟的被子包裹著,有些窒息了...
劉數抽完煙回來,看見陳彥之把身上蓋的被子踢掉了,全身裸露在外面還扭來扭去的,她剛剛就沒穿衣服睡著的,現在這個樣子看上去也像是在做CHUN夢,劉數拍了一巴掌她的大腿,上床去幫她拉好被子,卻被她扭股糖一般的纏過來。
其實劉數也不是擺脫不了,隻是她光溜溜、涼冰冰的身體就這麽緊緊靠著自己,就感覺好像某個部位已經開始“英姿勃發”,然後就是“劍拔弩張”,最後就是“不得不發”的程度了。
自己還猶豫什麽,他幾下甩掉束縛,開始向身子底下的人兒開始了“前進、前進、前進進”的節奏......
被“前進”著的陳彥之還跌在夢境中不知道醒來,哪怕身體上的爽快讓她低聲呻吟,她也覺得自己是睡著了的。
我在做夢了......
劉數看她怎麽也不睜開的眼睛,有些憤恨,這個陳彥之,難道在夢到跟哪個顛鸞倒鳳嗎?)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