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煥買了酒水後,帶著陳彥之進了一家叫“紅蓮海鮮酒樓”,他們來得還早,所以訂了個中等大小的包廂,丁煥說,算算人數大概就是五六個左右,應該訂這麽大的包廂夠了。
這家紅蓮海鮮酒樓坐落在彬州新興起一個大型的商業圈中,前後都有不少酒家和商家,但是規模都沒有這裡大。
一樓大廳,二樓包廂,和其他的大點的酒店沒什麽區別,但是三摟是KTV,四樓是洗腳城,五樓以上都是客房這個就是一般酒店沒有的了。
進了包廂後,丁煥就開始點菜。他先點了八菜一湯,說是先點了菜可以控制下消費,怕到時由他們點菜隻怕消費太高了自己付不了帳。
陳彥之聽了笑著說,“等下你們還要洗腳呀或者唱KTV,那裡又是個無底洞,要不取消算了,吃了飯就回去。”
丁煥抓了抓頭說,“那就不知道了,剛剛我已經打了電話給吳總了,說了一下這裡的情況,可能他會趕回來吧。你不知道,上次我們兩一起陪酒,兩個喝得爛醉,我都沒敢回去,睡在吳總家的。第二天還要吳總幫我打電話給我女朋友作證才沒事的。”
“你呀,誰要你做這份工作了?隻能犧牲你的胃了,不過等下,上菜的時候你就先多吃點菜,墊墊肚子,免得喝酒喝壞了胃。”陳彥之想起以前爸爸陳志到外地工作的時候也是陪酒陪出了胃出血,這個銷售為什麽一定要灌酒了?難道多喝了這一杯酒就能多賣點東西了嗎?
丁煥點了菜以後,跟著服務員小姐出去稱稱了,這裡海鮮好多都要稱一下重量的。
等丁煥回來的時候,那王經理他們也來了,一起進來的還有另外一男兩女。
那個年輕點的女孩子叫文雪,二十來歲的年紀,是丁煥的同學,長得十分俏麗,年輕窈窕的身子裹在一條米色碎花的裙子裡。
年紀大一點的女人是他們公司的財務經理,叫劉芸,她三十歲左右,身上穿了一套玫瑰紅的西服裙,臉上的妝容無懈可擊,身材保養也不錯。
而那個男士叫郭成,他們叫他郭科長,是個中年胖子,穿深色的襯衣,凸起的胸腹部還掛著一條華麗的領帶。
雙方都做了介紹,自然是王經理、劉科長和郭科長他們三個人坐的上座,王經理那邊坐的是文雪,陳彥之看他們兩個進門以後就眉來眼去的沒停過,就知道兩個早就是郎有情妾有意了,陳彥之和丁煥自然不會去搶王經理那邊的位置了。
劉科長坐中間,邊上是郭科長,而郭科長的這邊,丁煥本來想坐過去好敬酒的,結果他屁股還沒落座,就被郭科長嚷嚷著要換下位子,並且喊著:“小陳、小陳坐過來,坐過來。”
小陳?誰?難道是我?陳彥之覺得自己是聽錯了吧。
陳彥之看著郭科長和丁煥換了個位子,丁煥已經坐到劉科長身邊去了,而自己就隻能坐到了郭科長身邊了。
坐下後,陳彥之一眼望過去,這下真是好啊,男女搭配,乾活不累呀,每個男的邊上都是一個女的陪著。哦,不是,劉科長是女的,陪著的可是本公司的丁煥這一小帥哥。
這個酒水了,聽了王經理的介紹,特地沒要白酒,說是大家的酒量都不好,而且有一半以上是女性,所以都要了紅酒,這個可買了好幾瓶,足夠他們今天晚上喝了。
丁煥開了紅酒給每個人倒了大半杯,他端起杯子說了幾句祝福的話,然後一飲而盡,並展示給大家看。
陳彥之可不想一口氣喝那麽多,這一大杯子是準備喝一晚上的,可是邊上那個郭科長總是在邊上喊著“小陳,
小陳,我們喝一個。”真的煩死了!
那邊王經理已經和文雪郎情妾意打得火熱了。
丁煥也在熱情招待著劉科長,這可是財神爺,哦,不,財神奶奶呀,把她哄好了,放款的時候還不好說呀!
郭成平時很少參加這種聚會,他在質檢部門,按理來說,很難得接觸這種外單位的請客吃飯,但是今天王經理也叫了他過來。
一個明著的說是今天這個單位的產品購買進來還是要經過他們的檢測,另外暗地裡就是文雪這小妞可是他辦公室的人,縣官不如現管,所以王經理很懂套路的,叫了他過來一起吃吃飯玩一玩,為文雪鋪鋪路子,聯絡下感情嘛!
至於文雪和王力這事,郭成是早有耳聞,隻是沒有親眼目睹過,今天在這酒桌上看來,這兩個估計沒多久就要辦喜酒的了。
王力這小子他是知道一點的,家裡有靠山,自己有能力,腦袋又靈活,手段套路也很多,要不怎麽年紀輕輕的就爬到和自己一樣平起平坐的位子, 大家雖然不是同一個部門,但是級別是一樣的,何況自己這裡是清水衙門,他那可是金窩窩,好吧!
所以今天郭成過來就是要好好的吃吃、玩玩的。房間裡三個女同志,文雪不用說了,已經是王力的人了,不能碰。
劉芸那個老女人,三十多歲了,一直沒結婚,平時正兒八經,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現在你看那個姓丁的小子陪著她喝酒,還不是笑得跟一朵花似的,騷貨。
不過這個陳小姐,就太文雅了點吧,怎麽敬酒都隻肯喝那麽一點點,一點都不熱情大方。
郭成看其他兩對已經把酒言歡油膩在一起去了,自己這邊還是冷冰冰的,心裡有些怨惱起來。
陳彥之本來就不喜歡這種場合,何況自己身邊還坐著一個這樣肥膩的胖子。她其實並不是歧視肥胖,隻是這人形象一差點,有時候做的事情就不那麽可以原諒了。
比如說,要是一個帥哥和自己碰杯,哪怕自己喝一大杯也是心生歡喜的,但是和身邊這個胖子喝酒,哪怕喝一口,都不是很想喝。
好吧,我是外貌協會成員啦,所以不想喝酒,行不行?
可惜這些話不能說出口,而郭成又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怎麽知道她的心聲?
除了開始幾次互相敬酒以後,後面的幾輪喝酒都是各喝各的,陳彥之每次都少少菀壞愕憔疲緩蠖嘍喑圓恕
至於和邊上的郭科長也意思意思碰了幾下杯子,不過卻沒有聽郭科長要自己幹了幹了話,隻是尬笑幾下,該怎麽喝還是怎麽喝。
這時包廂的門被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