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在哪兒見過你的啊?”實業驚奇地道。
“好像沒有吧。”女孩繼續溫柔地說道。
藥材商用嘴往門口弩了一下,九度本來背對門口,這時也轉身觀察起二人的情況來。
藥材商撇著嘴,忍住笑,在九度轉身的一瞬間。
“咦,你怎麽也在這裡?”眼尖的覃明向九度打招呼。
“老叔老早就在這裡,怎麽,你認識我老叔?”李實業眼睛緊緊地盯著漂亮的短發女孩覃明,問道。
九度微微一笑,望著設計師覃明和工地工頭李實業兩人,說道:“我先回答你的,還是你先回答他的呢?”
設計師覃明也是絕頂聰明的人物,也笑笑地道:“你先回答我的,還是我先回答他的呢?”
“嘿嘿,我來幫你們回答吧,一個二個的推來推去的。”藥材商老譚道。
於是,覃明和李實業兩人都好奇地看著藥材商老譚,等待他的話語。
“就你嘴巴快,別人沒你聰明?下你們的象棋。”一個聲音從廚房的陳波爾嘴裡發出來。
“嘿嘿,我是一個有話就說,有屁就放的人,哪裡有你們這麽多的花花腸子啊。”藥材商道。
“你們都別聽他瞎說,實業,明妹子,你們兩個把菜提過來吧。”藥材商老婆陳波爾在廚房喊道。
“好嘞,嬸嬸。”李實業應道。
“走吧,大妹子,剛才嬸嬸叫你啥名呢?”李實業問道。
“我叫我呢,咯咯。”覃明看著眼前這黑炭,覺得是自己畫畫的模特,於是又接著道,“你這曬得也夠黑的,為啥不戴頂帽子呢?”
“嘿嘿,習慣了,反正曬黑了健康,蚊子都不咬俺呢?”李實業道。
“你啥血型,蚊子不咬你?”覃名問道。
“一個殺魚,一個洗菜哈,我淘米煮飯洗肉。”陳波兒吩咐道。
“哎,好嘞,嬸。”李實業趕忙應道。
於是,三人在廚房裡忙活起來。
李實業拿著菜刀走到水池邊其中一個水池裡開始動手殺魚,覃明提著菜籃在李實業隔壁的水池裡洗菜。
陳波兒站在較遠一點的灶邊點火煮飯。
“剛才啊,你問我是啥血型,我是型血型。”李實業望了一眼覃明道。
覃明把剛擰開的水籠頭又擰了回去,說道:“你說是啥血型,型,蚊子不咬,假話吧,蚊子最喜歡咬的人就是型血液的人啊!!”
“可能是我的皮膚黑,蚊子愛乾淨,不愛吃我的血。”李實業實話實說道。
“哈哈,你說啥?”覃明哈哈哈大笑起來。
站在一邊的陳波兒看著二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嘴裡抿笑著,心裡也在發笑。
陳波爾心想:沒要人幫忙,這麽快就熟溜溜了?
在客廳裡下棋的藥材商和九度也被覃明的大笑聲引到廚房,看著二人聊得很起勁。
“你看,老夥計,我說了嘛,不能給那個小子講明的,講明的話,他可能就不會聊得那麽起勁了。”藥材商道。
“看來,我沒看錯, 真的是很不錯的一對人啊,郎黑女白,生個孩子就綜合了,既不會太黑,也不會太白。”九度笑笑地說道。
“哈哈哈,你瞎侃,皮膚會遺傳的,黑的種肯定生黑的嘛,基因強大的肯定是黑的。”藥材商道。
“嘿,老夥計,你小點聲,免得漏風了!”九度提醒道。
二人又抬頭望了一眼廚房,年輕的二人依舊談笑風生。
於是,年長的二人又開始在漢界楚河裡殺得昏天暗地的。而廚房裡年輕的也談得開心得熱火朝天。
廚房裡,二人依舊圍繞蚊子的話題在深入的聊天。
“我說,皮膚黑,蚊子真的不咬我的。”李實業很認真地重複著剛才的話。
“哪裡的話,我是覺著你剛才的話忒幽默啊。”覃明道。
“嘿嘿,我還以為”李實業拿著菜刀準備撓頭。
“嘿,嘿,你幹啥來著?”覃明花容失色的提醒道。
“頭癢唄,想撓一下。”李實業樣子實誠地道。
“來,我幫你撓一下,你手上有刀,還有魚血,你那個位置癢呢?”覃明問道。
“右後腦杓靠右側面一點,謝謝啊。”樣子憨厚的李實業道。
“好的,你別動啊,我手有點濕沒關系吧?”覃明問道,然後甩了甩有點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