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的,我都跟著她到她捐贈的雲玉小學好多次的,不是開玩笑的啊。”大腦袋道。
“估計我們那時一般般大的,就她一個人成了超級大老板啊。”藥材商說道。
“你們兩個都有潛質成為超級大老板的。”大腦袋指著九度和藥材商道。
“看來投資的事情又得往後面拖一點時間了。”九度對藥材商道。
“那沒有關系,她的事情先陪好,說不定那天我們可以抱抱大腿的。”精明的藥材商道,“不過你也看過裝潢部了,投資裝潢部的事,咱兄弟今晚可以定下來。”
“不用這麽急吧,我人都回來了,有的是時間。”九度對藥材商道。
“反正隨你,你怎說我都由你。”藥材商道。
“我們也投資一點你的公司,老譚。”二毛道。
“你要投多少呢,有多少投多少都歡迎。如果賺錢,到時候按照比例分紅。”藥材商道。
“那如果賠了呢,怎麽搞?”二毛道。
“做生意嘛,賺了大家賺,賠了也是大家賠啊。老夥計也做了這麽多年生意,他最懂啦。”藥材商道。
“我基本上是投一次失敗一次,沒有巨大的成功的。”九度謙虛地說道。
“你說我們拿一點死工資的人,哪來多的錢投資呢?”姚大腦袋說道。
“你投不投呢,大腦袋?”藥材商笑笑地問道。
“你不投,以後別眼紅人家啊。”二毛道。
“你投多少呢?”大腦袋問二毛。
“你能夠保密嗎?”二毛開起聰明的姚大腦袋的玩笑來。
“我知道你的下一句是什麽,是你能保密我也能保密,對不?”姚大腦袋帶怪聲怪氣地說道。
哈哈哈哈,把在座的人逗得開懷大笑。
“說正經的,大家真心投資裝潢部,應該有錢賺的,你們得抓住這個絕好的機會,不然過了這陣子,再想賺裝修的錢就難了,因為市場很快就飽和了。”藥材商分析道。
“不管你怎麽說,真的沒錢投資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大把大把的鈔票往你們口袋裡跑。”大腦袋晃著大大的腦袋說道。
“你不要舍不得花錢,車也不買,資也不投!錢存銀行幹啥呢?”二毛對大腦袋說道。
“我是真心沒錢好不好。”大腦袋哭窮道。
“那你的錢去哪裡了?”藥材商追問道。
喝得二麻二麻的姚大腦袋道:“實話實說吧,我在家又當不了家,屬於嚴重的妻管嚴患者。”
大家一看大腦袋的腦袋晃得更加厲害了,是差不多要醉的前奏了,於是叫大腦袋放下杯子,不要再喝了。
但大家知道大腦袋喝酒又是特別耿直的人,凡是倒在他酒杯裡的,他一定要喝完的,然後第二天最後悔的就是他。
每次喝醉後第二天就說:“我下次真的不這樣傻傻地喝了。”
但是每一個下次喝酒前,他早已把自己的話忘記得一乾二淨,這就是姚大腦袋,數學超級好記性極差的高斯王子。
唯一好的是姚大腦袋喝完酒,一定是趴在那兒半句話也沒有,不像有的人一喝點酒後,就在那絮絮叨叨的大半天。
最後大家都喝完後,九度和藥材商抬著喝醉的姚大腦袋,把他扔在床上去的。
藥材商、九度、二毛三人把座位移到葡萄架下,開始討論投資事宜。
藥材商對二人誠懇地道:“都是幾位自家兄弟,不瞞大家說,大部分資金都投資在藥業裡去了,裝潢部有點差資金的。”
九度問道:“主要是哪個方面差錢?說具體點。”
藥材商說道:“主要是純環保的矽藻泥進貨的款項差得很,很多人家裝修的時候都要綠色環保材料,那個東西又很貴,一點點資金可以講是杯水車薪啊。”
二毛道:“難道不可以裝潢一家進一家的原料啊。”
藥材商道:“問題是有時候很多家同時開工,你的那個材料必須買來放在那兒啊。”
“這個確實是,因為搞裝潢的不止你一家,人家也要搶生意啊。”九度道。
“我是想,我們如果資金到位,擴招人馬,爭取做到全市的最大的一家,名氣有了,競爭就有優勢。”藥材商說道。
“我覺得你那門面也不像一個正規的裝潢公司,人家一看就是個二流三流甚至不入流的公司。”九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