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大兒子說道“什麽事嘛,我和弟又不是特別小,你們這些大人總是騙小孩子的,我才不信什麽怪物的。”
再來罵道“naai個熊,去,去!你當然不是小孩子啦,你以為你還是和你弟一樣大啊,再養你一兩年可以自食其力囉。”
漂亮女老鄉說“哦,那件事情真的讓人害怕!”
九度說道“他們是小孩子,這件事情確實比較恐怖,還是晚上聊吧。”
再來說道“嗯,聽九度老哥,老哥是有文化的人,有文化的人說的肯定沒有錯。”
再來在下坡的停車場把車停穩。在下坡靠近海的碼頭有一幢房子,房子前面就是碼頭。
這個碼頭不大,可以講是很小的,就是一個極小的避風港口,港口裡停泊著四五艘插著五星紅旗的小漁船。小漁船不足千噸級,分為上下兩層。
一行人還沒到碼頭的水泥行道上,一陣風吹過來,那種海腥味撲鼻而來,九度不自覺地顫了一下,鼻子發癢。
再來早已聯系好的一艘小魚船從小漁港的另一邊駛向水泥岸堤。
岸堤上早有一名個子不高的黑臉男子接過船上拋來的靠岸的固定繩子,迅速的把繩子拴在岸堤的鐵柱上。
小魚船也緩緩地靠近水泥堤岸。在船上的身上套著紅色醒目的救生衣的,一名皮膚古銅色的高個子中年男子站在船頭迎接九度一行人。
一行人陸陸續續地在高個子的保護下上了打漁船。岸堤上的小個子男子看見所有人上船之後,解攬啟程。把粗粗的固定繩子迅速用力地拋回漁船。
小魚船解攬後,迅速的啟動馬達,“噠噠”用力的在有回旋的碼頭掉頭。船艙上空冒著一股股黑煙,在海風的吹拂下又迅速散開。
大個子漁民吩咐道“怕暈船的婦女兒童坐到船艙去,男的都到二層樓上面去打魚。”
床上有忽地從船頭冒出一個古銅色的臉和皮膚的中年小個子。除了牙齒很白,再也找不到白的地方。
小個子露出白牙說道“船艙裡有兩架上下鋪床,如果暈船的,待會可以去床上躺躺啊。”
本來可以兵分兩路的。再來二婚媳婦、大兒子、小兒子、漂亮女老鄉坐船艙,再來、九度、大來、再來侄兒到二樓。
再來的大兒子小兒子偏偏都不肯去船艙,非要到二樓看風景。
小個子漁民笑笑地對兩個小孩說道“小哥們,待會兒小心吐啊。”
“我才不怕呢!”再來小兒子嘟著嘴說道。
“哈哈,麻山的兒子都是強牛。”再來自嘲地說。
二樓設置很多座位,這艘打漁船已經完成真正的打漁使命,多用來觀光旅遊的。
二樓除了棚頂可以遮風擋雨,四圍設置有欄杆,可以遠遠地觀望大海裡極小的島嶼。
船艙裡有兩架高低床鋪,船頭是駕駛室,駕駛室旁邊有一個極小的廁所。
小漁船上開船的是一位臉上和皮膚都是古銅色的五十多歲的漢子,還有一位頭上裹著對巾的和開船的漢子年齡差不多的女子,估計是夫妻對吧。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光著上身的皮膚黝黑的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在船艙外面極窄的過道上走來走去。
大個子漁民說“把救生衣扣好喔。”
九度一行人在堤岸時,救生衣是那個堤岸上的矮個子漁民給每一個上船的人發的一件。
小魚船繼續發出“噠噠噠”的聲音,海水翻著白浪。小魚船慢慢地向稍遠的地方駛去。
再來小兒子非常興奮地跳著叫著,看著遠處的極小的小島指指點點。
剛駛出海港不久,海風開始變大,浪也一個比一個大,不斷地衝擊著小漁船,身後的避風港也越來越遠。
海風也越來越大,打漁船開始上下顛簸,幅度開始大約在三四十度。
再來小兒子突然說“爸爸,我頭有點暈。”
再來說“你們到船艙裡去躺著吧。”
但是再來大兒子不肯,說道“我又不暈,我要在上面。”
小兒子看到大兒子不肯下去,也不肯下去。
再來說道“不肯下去,待會兒就跟我們去拖漁網。”
海風越來越大,浪一個比一個大,海浪不斷地衝擊著小小的打漁船。
小魚船開始大約六十度幅度的上下搖晃,二樓的大人孩子開始緊緊地抓住座椅。
再來二婚媳婦的臉色開始由紅變白,接著由白變青,愁容滿面地說道“我也有點頭暈,想吐。”
漂亮的女老鄉也皺著眉,說道“我也是特別想吐啊。”
於是船上有人開始發出乾嘔的聲音“哇哇哇”。
而一高一矮的兩漁民,繼續面不改色地放魚網。遠處的海港完全看不見了。
高個子漁民看到船上的人這種暈船的狀況,從放網的位置走到旋梯邊保護,說道“來來,你們幾個女的,下到船艙裡面去。”
再來把小兒子的手拉著,慢慢地移到高個子漁民身邊,高個子慢慢地護送再來的小兒子到船艙中的床上。
兩個女人已經開始“哇哇”地吐了。幸好大來手腳麻利,快速地把二樓的放置的鐵桶在兩個女人的前面一人放一個。
此時此刻,九度極力的支撐著,不想吐出來。但早飯就好像在自己肚子裡翻江倒海。
兩個女人抹著眼淚,拿著紙巾,慢慢地走下旋梯。走到船艙裡,然後死人一樣躺在船艙裡的床上。
九度先生感覺糟糕透了,頭暈得特別厲害。早餐在肚子裡瘋狂地翻動。
九度隻好用右手護住自己前額, 架在自己右膝蓋上。左手搭在左邊的膝蓋上,頭埋得很低。
大來笑嘻嘻地拿過一隻桶放在九度前面。
再來、大來、再來侄兒哈哈大笑起來。三人開始抽起香煙來。
大來開玩笑地說“你不會像女人懷孕一樣吧,懷孕的人才想吐的。”
九度剛好坐在順風方向,一陣煙霧吹過來。戒煙的九度突然問道香煙味,再也控制不住了。
“哇哇哇”地開始吐起來了。此時此刻,九度吐得特別厲害,黑的紅的都吐出來了。
九度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在船上大個子漁民的幫助下,走下旋梯,也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我要死了嗎?”臉色鐵青的九度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