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局長、九度先生、丁主任丁大官人、藥材商譚風一行四人很快到了聚餐地點——烏龜石的醉木犀。其他好友孩子王及時雨陳大紅、大總管冉志剛、局長羅丹華、姚大腦袋姚書記、書法家劉校長等已經等候多時了。
九度一到,大家入座,開始邊聊邊吃的中國餐桌文化模式。
大家談到大學的幾件趣事來。
二毛局長開始揶揄九度起來:“我們九度先生是一枚膽鬼。”
“哈哈哈”大家都爽朗的笑起來。
陳大年押了一口酒:“我們九度兄弟打架膽子最。但跑步快!”
丁主任丁大官人幽幽的來了一句:“我們當年大學應該給他頒一個跑步冠軍!”
又是一陣爽朗的大笑。
姚大腦袋開始敘述圖書館風波的時間、地點、起因、經過、結果了。
因為一次爭座位發生打架事件。
館長帶著三個人到館長室處理問題,從圖書館出來到大廳再到館長室。出圖書館大門向右走,到館長室要經過迂回長廊。經過播放名著作品如《簡愛》、《鐵達尼號》(又名巜泰坦尼克號》)的放映室,藏書室的一條長廊,再左拐直走,再右走,再左拐就到了館長大人的辦公室。
四人前後順序是老館長、物理系大個子、膽鬼九度、二毛局長。
當四人走到第二次拐彎的時候,二毛大吼一聲:“九度老二,逃!”
大學期間有談戀愛者、打架鬥毆者,輕則處分重則開除。曾經一對研究生在教授專家樓租房同居被一老教授舉報,結果雙雙被大學開除。學工處的姓苟的苟大處長要求一對戀愛的情侶當著兩萬多名大學生在大學的風雨球場的看台上公開念檢討。
後來時代進步了,適婚年齡的大學生可以結婚了,可以生孩子了,但打架鬥毆是禁區!
二毛局長話音剛落,撒腿就往外跑。
“咚咚’的腳步提醒咱們九度先生,該“逃”了。
二毛局長一溜煙就跑出了圖書館大門外,九度慌慌張張地也緊跟二毛局長屁股之後。
眼看氣喘籲籲的老館長也追出來了。
跑出大門外的活絡的二毛局長回頭朝九度大喊:“你往東跑,我往西!快!”
說時遲,那時快。九度兩耳生風,“嗖嗖”的風聲直往耳後逃逸。往東逃注定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肯定要吃不少苦頭的。
為什麽呢?從圖書館出來往右拐,向東的方向是一條石板鋪就的幽深的石板路。這條路的上方是石頭砌的規整的石牆,下方樹木茂密,樹蔭剛好蓋過上方的石牆。
一到晴天的晚上,這裡是大學生情侶夜生活演出地點之一。單身的大學生晚上從圖書館出來絕對不會走這條路的,免得自己很尷尬。
二毛逃跑的方向是與住的宿舍方向相反的地方,後來據二毛局長本人的回憶,是要折回宿舍的。九度逃跑的終點也是自己的宿舍。
但這條石鋪的石板路通向大學的英語藝術教學大樓方向,和九度住的正東面的宿舍不同方向。過了一段茂密的樹林就是一段光禿禿的土坡,東向望去可以見到整齊的宿舍樓和風雨操場及新建的體育館,體育館是前文交代過九度初吻的地方。
九度邊逃邊幼稚地想:宿舍樓大概有二三十幢吧,即使是保衛科的人來找自己,在這二三十幢房子裡肯定找不到自己。
九度朝土坡方向的宿舍連滾帶爬的逃,像極了一個亡命天涯的罪犯。下土坎時也不知道摔了多少跟鬥。
九度只有一個念頭:“快跑,快跑!抓到了要被開除啊!”
九度飛快的跑,平常半個時的路程,九度先生用時不到十分鍾就逃到宿舍。這樣的速度如果去跑馬拉松應該成績不錯的。
九度一個人躲在宿舍裡從中午一直到下午,連到食堂去吃晚飯都不敢。一個人躺在床上看鬱達夫的說《沉淪》。
處事膽大活絡的二毛局長在下午晚飯時回到宿舍。第一句話大聲的問:“咱們九度老二回來沒有啊”
同寢室的大夥兒驚奇之余問何原因。九度也從床上彈跳起來。一臉疑惑的看著二毛局長。
“你沒被抓到保衛科關黑屋?”九度問道。
九度大學期間做過一個月的大學義務保安人員。這是大學選修課之一,當時選修課有掃地的,有挖魚塘的,有到外面去發報紙的等等。
九度選擇了一身軍服的保安。穿一身如同以前解放軍穿的那種製服,綠色的軍服,大蓋帽,腰間別一電警棍,很威風的。除了鞋子,外面穿的都是保衛科提供的,除了味道不好聞以外,九度連服裝尺寸大不合身都能接受。特別是褲子大了,九度就用繩子多捆扎一下,免得巡邏時無端的掉下來影響學校聲譽!
九度對當保安員的一切都很滿意。
爺爺軍人的氣質一直影響著咱們的九度。
因為九度有過三次去參軍的經歷,但三次都以失敗告終。
第一次是初中參軍,九度瞞著老師偷偷的跑到當時的區公所征兵辦公室, 報名了,但身高不足。那時矮的九度不足一米五,且年齡不夠。雖然當時征兵不是很嚴格,但這幾個硬條件還是把九度當兵的願望擋在軍營的大門外了。
第二次是高中時,九度想要參軍的願望特別強烈。又一次想去參軍,去了離讀書的一中一牆之隔的人武部報名。因期中考試又一次錯過了當兵的機會。
第三次是大學畢業去駐扎在大學所在的軍分區當文化兵,因眼睛太近視又一次與軍人身份擦肩而過!
“諸位諸位,停停,給我個機會!!”滿臉通紅的劉校長開始打開話夾子。
九度結拜的三弟——劉校長開始表演了。當教師的劉校長一般比較含蓄,如果酒過三巡,必定發言。
當然三結義的九度、陳大紅和劉校長,和劉關張當年的桃園三結義完全不同啊。
“我說說他的一次和女人有關的故事為大家助興。”劉校長說,“請大家鼓掌!”
劉大校長眼神又環顧四周一圈。似乎在征詢諸友的意見。
此時特別興奮的藥材商譚風更來勁了:“來,乾一個,大校長,分享出來!”
“哈哈哈啊哈哈哈”又是一陣濃烈的笑聲。
隔壁的九度的朋友女家屬不時有人從門口探頭看看這邊的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