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聰聽著張鵬程的話,嗤之以鼻,道:“一切有你?”
現場的氛圍,有些沉悶。
張鵬程卻好像沒事人一樣,拿起筷子道:“運動了一會兒,好像又有些餓了,”說話間,將一道道菜朝嘴裡放去。
“嗯,還沒涼,你們也再吃點吧。”
徐婷婷等人哪有什麽胃口?
但,站久了也有些難受,紛紛坐了下去。
黎心蘭早見識過張鵬程的厲害,心頭最為輕松,跟著拿起了筷子。
鄭聰冷笑道:“對,現在多吃點,等去了醫院,就有段時間吃不了了。”
“踏踏!”
片刻後,走廊上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耳釘男,滿頭汗水的跑進了包廂。
正是周山。
眾混混紛紛主動問候,道:“山哥好。”
鄭聰已經想通了自己對周山的重要性,所以,也不像從前那般畏懼。
大大捏捏道:“山哥,面前這幾個王八蛋把我打成這樣……
這個仇,我必須得報!”
王八蛋?
辱罵連浩老大都要小心對待的張先生?
簡直……混帳!
“啪!”
周山心頭大怒,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了鄭聰的臉上。
一道清晰的巴掌印,瞬間浮現了出來。
突如其來的耳光,讓鄭聰有些發懵。
“山……山哥?”
“別叫勞資!”周山怒不可解,“誰給你的膽子,敢辱罵張先生?”
“啪!”
又是一巴掌,抽在了鄭聰的臉上。
接著,周山才走到了張鵬程面前,躬身道:“張先生,對不起,這家夥竟然招惹到了您。”
張鵬程淡淡道:“又是你啊……看來,你真得好好管教屬下了。”
周山心頭微顫,道:“是,是……”
“這家夥剛想打斷我和朋友的雙腿,你待會看著處理吧。”張鵬程道。
周山忙保證道:“請張先生放心,我一定給他深刻的教訓。”
“踏踏!”
這時,門外又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數名警察快步走了進來。
他們橫眼掃視了一圈,喝道:“你們在這裡幹什麽?全都給我雙手抱頭、蹲下!”
眾人言聞,紛紛照做。
其中,一名瘦瘦高高的警察,道:“誰報的警?”
劉琴舉起手道:“是我……我剛剛發短信報的警。”
“那好,說說這裡的情況吧。”高瘦警察道。
劉琴咬了咬下唇,卻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說起了。
混混們想要毆打自己?
但,現在受傷的,全是混混啊。
而且,按照剛剛的情況來看。
這些混混……好像認識張鵬程,甚至,有點像屬下的感覺?
就這樣把他們送去派出所?
周山似乎也知道劉琴的為難。
於是,主動道:“秦警官,我們主動認錯,主動自首,主動坦白,我們剛剛想要毆打這幾個學生……
但,現在已經改過自新了,並且保證以後絕對不做這樣的事。
應該……可以從輕發落吧?”
高瘦警察看向劉琴,道:“是這樣嗎?”
劉琴先是一愣,繼而連連點頭,道:“是的。”
高瘦警察沉聲道:“周山,你留在我們所裡的案底,可是越來越厚了!
不用我請了吧?”
“不用,
不用。”周山笑道。 接著,包括鄭聰在內的所有混混,很快消失在了包廂之中。
整個現場,再次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又一次將目光,集中在了張鵬程身上。
張鵬程摸了摸鼻子,笑道:“都吃飽了嗎?那就回去吧。”
“啊……好……好的。”眾人紛紛應聲。
雖然,黎心蘭在燒烤攤時,已經見識過張鵬程的手段。
但,此時,仍然因為剛剛的一幕,而激動不已。
抱著張鵬程的胳膊,大呼道:“鵬程哥哥,你真是太厲害了!
我以後一定也要變這麽厲害!”
張鵬程笑道:“那你可得好好背那個東西。”
“好!”黎心蘭當即道。
起初的時候,眾人還有些沉悶。
但,聽著張鵬程和黎心蘭的對話後,也跟著變得活躍了起來。
“張老大,你不會是傳說中的太子黨吧?也太牛了!”陳志強道。
“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哪裡是什麽太子黨啊。”張鵬程笑道。
“那張老大……肯定有一個非常厲害的師父,應該是什麽武林盟主!”熊晨道。
張鵬程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的師父當然非常厲害。
但,武林盟主?那是什麽東西?
又不是拍古裝劇。
幾人說說笑笑,很快來到了漢市大學門口。
不過,張鵬程沒有走進去,而是道:“我以後絕大部分時間,應該都住在校外,就不和你們進去了。”
從剛剛發生的事情裡,眾人也都知道,張鵬程不是普通人。
所以,見他不住宿舍,倒沒多大奇怪。
只是陳志強等三個室友,略感有些失落。
畢竟,能有這樣一個武林高手當室友,那是很不錯的一件事啊。
陳志強拍了拍胸脯,道:“張老大,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們絕對會給你保密的。”
“對對。”眾人紛紛點頭。
張鵬程看著他們認真的模樣,不由想到了他們上午時的保證。
好像……轉眼就全說了出去啊。
張鵬程無奈一笑,也沒多說什麽,轉身朝群星別墅而去。
一般的小區,夜晚要麽死寂,要麽冷清。
而群星別墅不同。
燈光閃爍,璀璨奪目。
遠遠看去,如同天上的繁星,讓人著迷。
張鵬程走進別墅,先是觀察了一番四周。
而後喃喃道:“地勢倒算不錯,等以後尋些靈物,再進行一些改造,便可以布置一座靈氣大陣。
到時候,修煉起來就更輕松了。”
半響,張鵬程吞服了一枚丹藥,按照體內金珠中的功法,進入了深層次的修煉之中。
……
昏暗的巷子裡。
鄭聰鼻青臉腫的跪在地上,周圍站在七八個混混,周山和王鷹赫然就在其中。
“山哥,鷹哥,對不起……我錯了,求求你們,放了我吧。”鄭聰不斷磕頭、求饒。
周山冷冷道:“錯了?招惹張先生,還想打斷張先生的雙腿?
以為一句錯了,就可以算了嗎?
打!
給勞資把他的雙腿打斷!”
“砰!”
“砰!”
兩個混混拿著鋼管,對準鄭聰的雙腿猛地砸去。
接著,便是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