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人,正是張鵬程。
所有人,齊齊將目光集中在了張鵬程身上。
“小子,你說什麽?”梁秋平冷冷道。
原本,他就對張鵬程十分不喜。
如今……更是厭惡到了極點。
那模樣,仿佛隨時會爆發出強橫的力量,將張鵬程鎮壓當場。
張鵬程不以為意,道:“你們不是銅屍的對手。”
“黃口小兒,竟說我們不是它的對手?真是笑話!
莫要以為有幾個當官的是親戚,就可以胡亂瞎說!
那些官兒,可管不到老夫頭上!
若是惹得老夫不快,哼!”梁秋平沉聲一喝。
一股強橫的氣勁,向四周湧動而去,將周圍的灰塵、落葉,盡數掀飛。
接著,便不再理會張鵬程,自顧自朝荒廢的工地大步走去。
而張鵬程也沒有再過多勸阻。
既然對方找死,那便由他去了。
站在一旁的祁蘭,嘟囔道:“我就說……不要叫他過來。
竟然說出這種話來……
還好梁前輩和馮前輩沒有當場發怒,要不然,都不知道該怎麽收場了。”
陳榮強低聲喝道:“祁蘭,不要亂說話。”
“本來就是嘛。”祁蘭撅著嘴巴道,不過,卻是沒有再多說什麽了。
此時,梁秋平已經走進了工地之中。
下一刻,一具有著半尺長獠牙的銅屍,突然跳了出來,猛地朝梁秋平撲去。
可怕的力量,直接將梁秋平撞飛了出去,並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不好!這不是化勁中期的銅屍,最少是化勁圓滿,甚至達到了後天之境!”馮天佑驚駭大叫。
馮天佑說話間,身形一閃,快步朝梁秋平跑去,並遠遠朝銅屍拋出數枚錢幣。
“砰砰砰!”
錢幣落在銅屍身上,激起一陣火花。
銅屍因此發怒了般,仰天長嘯,迸發出恐怖的煞氣。
頓時,落在它身上的錢幣,就像出膛的子彈,朝馮天佑激射而去。
“什麽?”馮天佑大駭,急忙閃躲。
但,速度上已經慢了一絲。
“噗!”
數枚錢幣從他的手臂和胸口一劃而過,激起了縷縷血花。
整個人瞬間萎靡了下來。
兩名大師,就此落敗。
陳榮強滿臉焦急道:“易飛、祁蘭,我去吸引銅屍,你們抓緊時間將兩位大師救出來!”
“是!”易飛和祁蘭急忙應聲。
畢竟,梁秋平和馮天佑身份不一般。
而且,還是他們請來幫忙的。
一旦出現了問題,那麽,他們會承受不可推卸的責任。
就在陳榮強準備衝進湖畔工地的時候,一隻手突然攔住了他。
“你們去只是送死,我去吧。”張鵬程悠然道。
“這……張主任……”陳榮強還想要說些什麽。
但,張鵬程已經邁出步子,朝前緩緩走去了。
“強哥,我就說了,不要讓他過來吧?這不是搗亂嗎?”祁蘭抱怨道。
“我們難道真在這兒等著?”易飛皺眉道。
陳榮強剛準備開口……
這時,張鵬程身形突然一閃。
下一瞬,他出現在了銅屍面前。
握拳,揮拳!
“轟!”
銅屍的腦袋,瞬間爆開,爛肉橫飛。
“啪嗒!”
接著,原本威勢逼人的銅屍,
像是一堆爛泥般,軟倒在了地上,徹底沒有了聲息。 一拳,滅銅屍!
靜。
整個現場一片寂靜。
所有人呆愣愣的看著站在遠處,面容稚嫩的張鵬程,久久無話。
眾人終於明白,張鵬程為什麽年紀輕輕,就位列主任之職了。
這絕不是什麽攀關系而來的。
是實力,絕對的實力!
“吼!”
這時,湖畔工地深處,再次響起了一道駭人的獸吼。
一股遠超先前的陰煞之氣,奔騰而來,激起了一陣煙塵和落葉,使得眾人不得不抬手護住眼睛。
緊接著,一個體型高約兩米的巨大銅屍,如同流星墜落,砸的地面一陣顫抖,裂紋不斷。
適才緩過神的陳榮強等人,臉色頹然一白。
這個工地裡,竟還有一尊銅屍。
而且,從這具銅屍所散發出來的煞氣來看,它的實力恐怕已經入玄!
玄級,在武者界已然是高不可及的境界。
而玄級銅屍!
更是傳說中的存在!
他們根本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一尊玄級銅屍。
所有人臉上,全都布滿了絕望之色。
所有人?
不!
張鵬程的臉上不是絕望,而是激動,是興奮!
右拳之上綻放出縷縷金芒。
一拳揮出,如同天馬流星,威勢駭人。
目標,正是玄級銅屍的腦袋。
“轟!”
一拳落下,玄境銅屍的腦袋,如先前那般,直接炸裂。
“撲通!”
一拳,滅玄級銅屍!
強橫如斯!
靜!
整個現場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靜。
所有人張大嘴巴,任憑橫吹來的煙塵,灌入嘴裡,卻渾然不知。
一拳滅後天級的銅屍也就罷了。
如今,一拳滅疑似玄級的銅屍,就太過可怕了。
張鵬程究竟強大到了何等境界?
所有人全都無法猜想。
張鵬程卻是沒有理會眾人心中的想法,像是發泄般,抬腳一踢,將化作爛肉的兩具銅屍,踢到了一個眾人無法看見的位置。
接著,暗自掐弄法訣,將兩具銅屍的陰煞之氣,盡數吸入體內。
於此同時,靈識如同海潮般,向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半響,張鵬程眸子微微一亮,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他出現在了兩具古樸的棺材前。
抬手一揮,塵土飛揚,四枚巴掌大小的靈石,出現在了面前。
張鵬程感受著靈石內蘊藏的精純能量,和體內不斷上湧的力量,臉上露出了一抹難以掩飾的喜色。
這趟川市之行,不虧!
一步踏出,重新回到了濱湖工地外。
此時,梁秋平已經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張鵬程面前。
彎腰恭敬道:“晚輩先前竟對前輩說出那種無禮的話……
還望前輩不要大人不記小人過……”
此時,張鵬程心情正好。
所以,也沒有太過為難的意思。
只是瞥了眼梁秋平,淡淡道:“以後不要太目中無人。
否則,遲早有一天會給自己惹來大禍!”
“是,謝前輩教誨。”梁秋平忙道。